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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1982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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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秋天不回来 - 我的教师美母  作者:江风夜话



                                                                                                          序

九月初,北方的晚风已带着一丝凉意。现在已是快晚上十一点了,放眼望去,高中的校园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只窗还亮着微光。
我独自一人靠在学校寝室楼顶东南角的边墙下,这位置是个视觉死角,要到这来,必须从楼顶边的一个连接处翻越过来,那里没有护栏,六层楼的高度,过程有点危险,所以几乎没人会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里面正播放着一个监控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摄像头悬挂在窗外,透过护栏和窗帘上沿,四五度角俯瞰偷窥着屋里的一切。
那是一处老居民楼的卧室,面积不大,昏黄的灯光混着淡红色,一个女人直挺挺地趴在床上,两条腿笔直的并着,紫色的包臀裙被扯到腰上,丰腴的肥臀露在外面,白的像雪一样。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跨坐在女人的大腿上,两手扒开女人雪白的肥臀,享受地看着自己鸡巴在女人的屄穴里来回抽插。
我盯着手机画面,把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听着沙沙噪音里女人的叫床声,从裤子里掏出早已挺立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这女人的屁股雪白,腚沟里的阴毛却是又浓又密,屄里被肏出的淫液裹在鸡巴上,在的反复抽插中被摩成了沫子似的白浆。
男人边肏,边伸出右手的拇指扣在女人的屁眼上。
女人的屁眼被男人这么一扣,忙伸手去拉身后男人的手,叫声却听起来更骚了。
就这么弄了三五分钟后,男人开始越肏越快,最后直接挺着腰开始猛怼起来,女人的大白屁股被肏的啪啪直响,白花花地乱颤。
女人被男人肏的大叫起来,也不知是痛还是爽。男人扣在女人屁眼上的大拇指,这会也几乎整根都扣进了女人的屁眼里。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手上越撸越快,胸口火烧一样。一阵猛撸过后,我小腹一酸,远远地射出好几股精液来。
画面里那男人到还有几分力气,一连在女人的屁股上猛砸了百十来下,才死死地顶在女人的肥臀上,连摩带拱的颤了好一会,才从女人的腚沟里抽出了一条已经软塌塌的鸡巴。
男人意犹未尽地在女人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打的那女人“啊!”地一声,打的肥臀白肉乱飞。
男人坐在床沿边,摘了裹在鸡巴上的避孕套,往垃圾桶里一丢,拿过皮包,从里面点出三张红色大钞,伸手便往女人的腚沟里塞。
女人刚从方才那股劲儿里缓过来,见男人拿着钱往自己的腚沟里塞,忙从床上爬起来,蹙着秀眉打了那男人的手一下,满脸红晕的把钱抢在手里。
男人哈哈一笑,提了裤子,点了颗烟,站起身,又从皮包里抽出几张零钱往床上一撒,转身往屋外走了。
那女人坐在床上,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清理了自己的私处,把散在床上的几张零钱一张张捡起来收好,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纤薄的包臀裙,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也出画面去了。
我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月亮,今晚是一轮满月。转身从一旁用几块砖头堆成的小塔里,摸出一包红塔山,火光一闪,熟练地吞云吐雾起来。
七中,我现在所就读的高中,这市里的重点高中,在省里也能排得上前三名。
但我并不是考进来的,而是走了某种关系来这儿借读的,也就是所谓的走读生,我的老家也不在这。
四年前,二零零九。那一年,我十三岁,初中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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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和我妈,还住在我爸他们单位分的老家属楼里,三楼,两室一厅,我住的屋子临着巷子街。
每天晚上,楼下的烧烤摊总是回荡着男人们看醉醺醺的吼声,又是哭又是唱的。
“操!我要是也能看着球赛,撸着串,再喝上两瓶啤酒!肯定爽死了,操他妈的!”我坐在书桌前在心里默默呐喊着。
那会我刚学会说脏话,也从没尝过啤酒的味道,每次背着我妈偷偷说脏话时,心里总有股莫名的兴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特爽,特释放。
“昊昊,妈妈进来了。”我一个激灵,赶紧翻了页语文书,嘴里嘟嘟囔囔地背起杜甫的诗来。
我妈端着盘切好的苹果走进来,把果盘放在我手边,一扭身,坐在我书桌右边的单人床上。
一头披肩的黑发还是湿漉漉的,发梢带着卷,散着茉莉花的香味。
那会我妈每次洗了澡,总喜欢到我的屋里来晾头发,那股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几乎是我初中时最熟悉的味道。
“昊昊,期中考后就要分尖子班了,你上点心,别总是马马虎虎的!这次分班就是按着期中考的成绩来。”
我妈边说,边侧着身子抖头发,米白色的绸子睡衣被她屁股一压,胸前扯开了一大半,淡绿色的胸罩兜着两只雪白的乳房,沉甸甸的荡。
我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心想,才刚上初中,学校就要把学生们分出个三六九等,也真够操蛋的。
我回说:“你放心吧,我就是闭着眼睛考也是尖子班的。”
我妈一听,抬起脚怼了怼我的腰,她这一怼正巧搔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嘴里的苹果差点噎在嗓子眼。
我妈嗔笑着说:“不用你在这跟我嘚瑟!等你到时分不进尖子班,看你咋整!”
“那我要是考进了咋整?”我说着,伸手抓住了我妈的脚丫,手指她的脚心上搔起来,我妈被我一弄,嘻的抽回了脚,白了我一眼,说:“咋?学习是给妈学的是吧?让你好好学习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明天周一,你班林老师要开新课了,好好听,别总是在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动作。”
我一听,便在心里骂了起来:“妈的老林死肥婆,又在背后跟我妈打小报告!”
我妈汪颖,是我们市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我今年升上初中后,她也成了我的老师,只不过不负责我们班。
自我记事起,就不只一次听见周围人夸我妈漂亮。尤其说她年轻那会,一米六七的个子,腰细腿长,前凸后翘。一张小鹅蛋脸,柳眉媚眼,笑起来嘴角边两只小梨涡,勾的当时不少年轻小伙儿神魂颠倒。
尤其我妈那一双腿,到了现在还是又长又直,大腿圆小腿细,再加上她皮肤还特白,平日里穿条裙子再搭个高跟鞋,第一次了的人都说她不像老师,倒像是个模特。
不过如今我妈已经三十六了,虽说没发福,但总是不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尤其这几年,明显感觉我妈丰满了不少,胸和屁股比年轻那会大了不止一圈,尤其是她那屁股,有次在学校走廊上,刚巧撞见我妈从厕所出来,那天她穿了条浅咖色的西裤,屁股那儿绷得厉害,两瓣屁股蛋上都勒出裤衩印了。
那会我在学校都躲着我妈远远的,同学也不知道她是我妈,一来是为了避嫌,二来是那会我正进入叛逆期,不愿让人知道学校老师是自己的家长,总觉着那样特丢人。
我妈和我爸是在大学的联谊会上认识的,我爸学医的,后来他俩恋爱结婚,生了我,一路算是平坦。
那年我爸作为医院先进分子,得了个去非洲援建的名额,说是去支援三年,回来就给十五万,而且还能往上提个副主任。
别说提干,就单说这十五万,在我们当时的三线小城市里,实打实的是笔巨款。
那时大多人家,两口子一年到头的工资加在一起,也就三四万顶天了。
后来,我爸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我那时小,什么都不懂,只记得我妈哭了很久。直到我大了一些,才从大人们饭桌上的聊天里,知道了我爸那年在非洲援建时,遇上了暴乱,被人打了一枪,死在了那边。
我爸单位一开始说要给我们家一笔抚恤金,但拖来拖去,这钱的事越来越没了消息。
最后,医院把这套家属楼的老房子给了我们家,那笔钱的事,也就再没人提了。
这些年,街坊邻里的老熟识,有热心的,偶尔会给我妈牵线,介绍些合适的对象,但张罗来介绍去,最后也都没了下文。
直到去年年末的时候,突然有个叫赵光明的男人总来活动,这人四十来岁,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看着跟我妈差不多高。
但这人长得倒是精神,腰板挺的倍儿直,走起路来有股狠劲儿。
后来我才知道,这人是我妈的高中同学,家里是农村的,高中毕业后去当了兵,之后就断了联系。
听说他退伍后找了个媳妇,但他那会穷,媳妇不几年跟人跑了。
后些年不知赶上了什么风口,在外面混出了些名堂,回我们市里来开了家建材公司,门面敞亮,生意据说不错。
有次周末,他开车送他姐家孩子去补课班,正巧遇上我妈在那当补课老师,俩老同学一见面,就又联系上了。
今年,这赵光明有事没事的就往我们这老家属楼跑,每次总是带些牛奶、大米、花生油什么的,一辆本田CRV停在楼下,把东西搬上楼,也不进屋。
每次见了我,也不生分,一口一个小昊叫着,还常背着我妈,给我塞些零花钱。
刚开始我坚决不要,一是非亲非故的不能白拿人东西,二是我那会也隐约猜到他对我妈有意思,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但实在架不住他强塞硬给,时间一久,我慢慢也就来者不拒了。
起初还是五块十快的给,到后来越给越多,有次直接往我手里塞了两张五十元的大钞,我拿着钱心里突突直跳,不敢要。
赵光明却硬把钱塞进我裤兜里,立着眉毛,嘴上却笑着,说:“你跟赵叔客气啥,以后想买啥了跟赵叔说。”
边说边搂上了我的肩膀:“听你妈说,你每次考试都是学年前几名,一定要坚持住!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好好学习,没念上大学。等你考上了好大学,赵叔给你办升学宴!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捏着裤兜里那两张薄薄的油纸,憋了半天,答了一声:“谢谢赵叔。”
赵光明给的这些钱,我没乱花,全都偷偷攒起来了。快一年的时间,我攒了九百多,这些钱被我分成了两份,分别藏在我床板下面,还有书桌抽屉里的一个小铁盒里。
二零零九年,山寨手机已经发展起来,当时在我们这最流行的是一种“板砖机”,这板砖机顾名思义,就是机身大,屏幕大,拿在手里像个板砖。
主要的卖点就是“3.5 寸大屏幕”,超长待机,听歌看视频,还能拍照,有些甚至号称有“五百万像素”。
当时一部山寨手机便宜的四五百,贵的要一两千。一两千块,在当时已经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算上她周末在补课班挣的钱,一个月也不过两千出头。
我那时虽然叛逆,但也知道心疼我妈,知道她一个人养家不容易,而且她用的手机也还是那部红色翻盖的小灵通。更何况,手机在当时的我看来,跟奢侈品没什么两样,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开口跟我妈要一部。
但老天爷偏偏派了个“送财童子”赵光明来,我这五块十块五十块的攒起来,离我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机,也已经近在咫尺了。
那次期中考试,我考了年纪第三十四名,没什么意外地被扔进了尖子班。
进班的第一天,我便遇到了那个可以说是改变了我一生生活轨迹的人—王星宇。
我们俩那会在尖子班里算是高个子,分座时一起被安排到了班里的最后一排,做了同桌。
起初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他长得很清秀,但皮肤有点黑,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个半框眼镜,平时说起话来,总是笑嘻嘻的。
同桌之间,平日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课间一起去上个厕所,中午一起吃个饭,关系很快就熟络起来。
王星宇家里条件不错,平时除了吃饭钱,还有不少零花,每天买些个五毛一块的零食,总是要分我一半。
那会的我觉着王星宇当真可以称得上是“良师益友”,直到迎来尖子班的第一次月考。
月考那天,王星宇坐在我旁边,双手偷偷朝着他的课桌里一摊,笑嘻嘻地说:“阿昊,你考试准备的咋样?我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
我顺着他的手往课桌里一看,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小炒纸,一张连着一张,把整个书桌堂都铺满了。
我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妈的这狗日的原来是抄进尖子班的!
这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这种“龌龊事”,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我将经历的、参与的那些事,和考试打小抄相比,当真是大巫见小巫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那时的我看着身边的王星宇,又看看他一桌堂的小抄,憋了半天,嘴里才吐出两个字:“牛逼。”说罢,我俩相视一笑。
那次考试,我考得特别紧张,倒不是因为考题太难,而是因为我第一次近距离地体验这种“做坏事”的行为。
我不时偷偷地斜一眼身边的王星宇,又偷偷瞄一瞄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生怕王星宇打小抄的事被发现,搞出个什么尖子班学生考试打小抄的惊天大新闻来。
可王星宇却全程神态自若,跟没事人似的,考到一大半,王星宇突然用胳膊肘顶了顶我,吓得我胸口突突乱跳。
我侧眼一瞄,见王星宇把卷子往我这边凑了凑,示意我可以抄他的,我随意扫了眼他的卷子,竟然发现我自己因为太紧张,反倒是答错了好几道选择题,赶紧改了回来。
直到考试结束,我也没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抄的,而在监考老师收卷的那一刻,我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
这次月考我俩的成绩都还算不错,在尖子班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周五下午,体育课。和班里的男生们踢完球,我和王星宇带着一身的汗,往水房去打水,顺便洗洗脸上的汗。
王星宇往脸上摸了一把水,说:“诶?阿昊,你有手机吗?”我说:“我正攒钱呢,准备买一部。”
王星宇:“我操!你自己攒钱买啊,攒了多少了?”
我回:“九百多不到一千吧。”
王星宇惊了,说:“操!没看出来你小子挺能藏啊,你还想攒多少啊,九百多啥手机不能买啊!”
我:“我之前去看过,老板说我看中的那部手机要一千两百九十九。”
王星宇在水龙头接了口水,漱了漱口呸出去,说:“你听他吹牛逼吧,还一千两百八,啥手机啊,他怎么不去抢呢!”
我:“那手机挺牛逼的,能听歌看视频,还能拍照,说有三百万的像素。”
王星宇笑说:“别听他糊弄,你说的这些都是基本功能了,现在能在手机上玩QQ才牛逼,明天周六你有事吗?我直接带你去买,我认识个哥,他那啥手机都有,你挑,我给你砍价,九百以内给你拿下。”
我说:“我就是想要那种屏幕大的,能听歌看视频啥的。”
王星宇抹了把脸,朝我一扭头,说:“来,我先给你看看我的。”
下午的教室里,只有几个女生趴在课桌上睡觉。
我和王星宇回到后排的座位上,他瞧了瞧门口,从书包里拿出一部灰色的手机,手指在键盘上一按,屏幕和按键一起亮了起来,彩色的图像浮现在屏幕上,是一张《灌篮高手》的壁纸。
王星宇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屏幕不停地变换,我瞪着眼睛感受着科技的发展,心里痒的不行。
王星宇又从书包里翻出一对黑色的耳机来,递给我一只,说:“你听听。”我抬头看了看教室门口,低着头,戴上耳机。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冰冻我的心…”
《秋天不回来》,那是我第一次在耳机里听到当时的流行歌曲。
粗糙的耳机音质,如今听起来有些土的旋律和非主流的歌词,却让当时的我听的入了迷。
午后的教室,桔色的阳光洒在墨绿色的黑板上,我和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俯着身子,一人戴着一只耳机,斜眼瞄着教室门口,一颗心,随着耳机里传来的旋律兴奋地跳动。
我再也等不及攒到一千两百九十九了,我说:“周六上午我要去补课班,你下午有空吗?”
王星宇回:“我都行,你几点。”
我说:“我十一点下课,在三丰街那边。”
王星宇:“行,你到时坐车到淮北七路的百汇大厦,十二点,我在大厦正门口等你。”我点了头。
王星宇又警觉地看了看教室门口,低声说:“我再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按键上操作起来,屏幕上闪过一个又一个文件夹,最后加载出一竖排视频来,大概七八个。
王星宇点开其中一个,往下压了压我的肩膀,小声说:“你自己看,我给你盯着门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耳机里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手机屏幕上一片橘红,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仰在黑色的皮沙发上,两条腿套着黑色的长筒丝袜,左右大张着。
双腿间俯着一个男人,他两手压着女人的膝窝,胯间不停往女人的私处里顶。
那女人私处里阴毛乌漆漆的一大片,看不太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见那女人拧着眉,双眼紧紧闭着,红唇大张不停地发出呻吟声,似哭似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热的发烫,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画面,但也约摸着猜到这就是所谓的A片,不知不觉,裤裆里已涨的发疼。
之后的两节课,我听的心不在焉,脑子里不停回放着刚才那段A片,只是这么想着,鸡巴就顶在裤裆里,放不下去。
晚自习时,王星宇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到:“你自慰过吗?”
我一怔,正寻思着,王星宇又递过来一张纸条:“撸鸡巴。”
王宇星看我半天没动静,朝我靠了靠,悄声说:“你晚上回去试试,等鸡巴硬了,用手上下撸,最后高潮的时候贼爽,我把手机借你,明天咱俩集合的时候你再还我。”
我听到王星宇的话,心里一荡,把手里的纸条一揉,撕成了小碎末,想了一会,小声回到:“那你怎么办?万一有人给你发短信打电话呢?”
王星宇低声说:“没事,我把电话卡拔了。”
“诶?对了,你龟头现在从包皮里出来了吗?”
听到这,我又是一愣,随即便想起上学期在生理课上听过的知识,记得上那课时,班里的男女同学还是分开上的。
我想了想,低声回:“好像还没有。”
王星宇说:“你晚上回去,试着慢慢把龟头翻出来,等硬了的时候,在龟头上轻轻磨,贼他妈爽。”
说着,他用腿撞了撞我,在书桌下把手机递过来,我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夹层里,心里又紧张,又对王星宇感激的不行。
放学回到家,把冰箱里昨晚的剩饭剩菜热了,囫囵吞枣地吃完,一头扎回屋里,拿出王星宇的手机摆弄起来。
我不敢带耳机,怕一会听不见我妈回来的声音。
我们校的老师每周五晚上都要留校写备课材料,不是硬性规定,但是我妈这两年都在评选高级教师的职称,今年的结果就在这两个月下来,她想多在学校等等,毕竟直接关乎涨工资的事,所以最近一般要等到八点过才回来。
我一只耳朵听着楼道的声响,一边研究着手机的操作,很快就熟悉起来,静了音播起了A片。
看着屏幕里那女人满脸痛苦的摸样,又看见那男人不停地把自己鸡巴往女人那里插,心里琢磨着王星宇说的那股“爽”究竟是什么滋味。
直到晚上八点半过,我妈才回来。趁着她洗手的档,我给她下了碗提前备好的炝锅面,还煎了个鸡蛋。
这会是十一月份,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下肚,再配上青辣椒泡菜,把我妈一张雪白的鹅蛋脸吃的红扑扑的。
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我下的挂面,心里有种特别的成就感。
我妈低着头,一只手扶着垂在颈边的头发,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边吃一边抽着鼻子。
我妈爱吃辣的,但她每次一吃,就爱流鼻涕,嘴唇也会显得格外嫣红娇嫩。
我看着她,不由自主地说:“妈,你吃面条的样子真好看。”
我妈噗嗤一笑,嘴角边凝出两只梨涡,笑靥如花。她抽了下鼻子,嗔说:“去!别跟我这没话找话的,拿你妈找乐子呢?”
边说边笑着白了我一眼,竟是说不出的俏。
我抱起腿盘坐在凳子上傻笑,我妈夹了块青辣椒泡菜放进嘴里,说:“对,你们下周一要交书本费了吧,记得一会提醒我把钱给你,我怕一会忘了。”
我说:“啊对!我都差点忘了,诶呀这学校一天天的就知道收钱,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书本,我听同学说这些钱其实都是孙主任变着法自己要收的。”
我妈一听,紧着抢了我的话,说:“去,小小孩的知道啥!你可别在学校跟人乱说啊,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是我教你的呢。”
我妈吃完了面,最后连面汤都喝干净了,看的我即开心又心疼,争着把碗筷洗了,我妈扭我不过,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
晚上,我们娘俩洗漱完,一起靠在沙发上,看了那会电视上热播的《金婚》,我看的似懂非懂,边看边跟我妈聊些学校里的事,十点过,便各自回屋关门睡觉了。
我自然是假睡,窝在被窝里挨了半个小时,听见屋外没了动静,这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地,从书包里掏出王星宇的手机和耳机,又钻回被窝。
轻轻插上耳机,找到那个文件夹,调到最小声,一只耳朵戴上耳机,仍是留着一只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兴奋地将视频播放起来。
眼前橘红色的画面闪动,一只手已不知不觉地握起自己硬挺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就这么看着,撸着,慢慢地,感觉鸡巴越来越热,渐渐升起一阵阵酥麻麻的感觉,屏幕里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女人那片乌黑的阴毛里,越来越快,女人胸前的两只奶子不算大,被男人抓在手里,揉的变了形。
我手上也跟着加起劲来,在女人一声声似哭似泣的呻吟声中,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王星宇说的那种“爽”是什么滋味儿。
我屁股夹紧,腰间忍不住地抽搐,好一阵,才从那股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在我第一次性高潮的余韵中,视频里的那男人好像也“爽”过了,抽了鸡巴,往画面外退了出去,留着那女人张着腿瘫在皮沙发上,哼哼唧唧地喘着气。
一个全身赤裸的胖男人走进画面,抬起女人的腿便往里挺,那女人呜呜咽咽地又叫唤起来,就这么连着换了四五个男人才算罢。
最后镜头推到那女人的脸上,又是眼泪又是汗的,妆都花了。
镜头最后移到女人的私处来了个大特写,私处里的一丛阴毛沾满了淫液,黑油油的打成了缕,两片深色的肉片湿漉漉地朝左右翻开,露出当间一条合不拢的肉缝。
男人伸手把那肉缝扒开,露出里面层层肉褶,红艳艳的,穴口像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米黄色的浆来。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些浆就是从男人鸡巴里射出的精液,但过不到一个月,我便在撸几把时,射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股精。
我躺在床上,反复地把最后这段特写看了几遍,终于明白了“肏屄”里的“肏”和“屄”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关掉视频,找到王星宇下午给我放的那首《秋天不回来》播放起来。
“秋天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真心地爱,就像落叶,为何却要分开。”
“灰色的天,独自彷徨,城市的老地方。真的孤单,走过忧伤,心碎还要逞强。”
我平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听着耳机里的歌。一想到明天我也要有属于自己的手机了,那一刻,只觉得生活真是美的不能再美了。
周六一早,我和我妈吃了早饭,像往常的周六一样,一起走到公交站,她去她的补课班上课,我去我的补课班补习。
但今天不同的是,我的书包里藏了一笔“巨款”。
中午,我到了和王星宇约好的百汇大厦门口,远远的便望见他站在那等我。
他带我下了大厦负一层的电子城,里面真是人满为患,闹哄哄的,到处都是嘶吼的电喇叭声。
mp3,mp4,耳机,手机,游戏机,电脑,盗版游戏光盘,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看见一家小店的柜台上摆着一个方盒子,问王星宇那是什么,他说那个是现在最牛逼的游戏机,叫PS2。
王宇星拉着我,在迷宫一样的电子城里穿梭,终于在一处拐角的小店里,见到了他说的那个老板。
那老板看着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王宇星和他简单地寒暄了几句,把我的诉求跟那小老板说的明明白白,我站在王星宇身后,不敢插话。
王星宇倒像个早熟的小大人,挑出一款新上市的山寨手机,游刃有余地和那老板砍价。
拉扯了一会后,王星宇回头在我耳边说:“八百九,最低了,行吗?”
我点点头,从书包的加层里掏出一沓钱,有五块的,十块的,五十的,最后点了八百九交给老板。
接过沉甸甸的手机盒,看着盒子上的手机照片,大屏,听歌,看视频,五百万像素,当然,最牛逼的还是可以用王星宇口中的那个QQ。
拉面馆里,我俩点了两碗麻辣面,两瓶北冰洋汽水,老板还送了盘小菜。
我捧着新手机,左看右看,喜不自胜。
王星宇边吃面,边看着说明书,帮我研究手机里的那些新功能,我心里感谢王星宇,可又怕他吃面时给我的新手机崩上了油星,脸上却尽量表现的满不在乎,怕让人家觉得我小家子气。
吃面时我和他聊了昨晚自慰的事,我说女的真可怜,被肏的时候看着可痛苦了。
王宇星嘻嘻一笑,说:“你最后高潮时舒不舒服?”
我说:“舒服。”
王宇星:“我第一次学会撸鸡巴的时候,连着撸了两次,高潮时的那股劲儿太舒服了,没法说!”
我:“嗯,酸酸麻麻的,说不上来那股舒服劲。”
王星宇喝了口北冰洋,说:“我跟你说,女人的屄,每被男人肏一下,那感觉就跟咱最后高潮时候的感觉一样,你说她们是苦是爽?”
我:“真的假的?我看那女人的表情可痛苦了。”
王星宇笑了笑,说:“那是舒服大劲了,舒服的受不了了!你不信,等你高潮时自己照照镜子,那表情没准比女的看着还痛苦呢!”
我一听,倒觉着有意思。
王星宇接着说:“而且我跟你说,女人到了高潮时,那性快感是男人高潮时的二十倍,这是我之前在我爸买的杂志上看到的,国外科学家研究的。”
我边吃面,边接受着王星宇传授的新知识。俩人“酒足饭饱”,王星宇把手机的包装盒一收拾,起身说:“走,我带你去把电话卡办了。”
我一口把剩下的北冰洋闷了,跟着王星宇去办了电话卡,因为没有身份证,还给老板多交了10块钱的“办卡费”。
之后王星宇又带我去了网吧,那自然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去,小网吧里烟雾缭绕,有些呛人,我俩花了两块钱开了台机子,他帮我下了一堆当时的流行歌曲,还有香港的三级片和A片,加起来有七八部。
当然,最后必然少不了他嘴里一直说的QQ,我也是在这一天,拥有了一个八位数的QQ靓号。
不过那天晚上,到是惹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风波。
我妈晚上回了家,就闻到我衣服上有烟味,问我去哪了,我撒谎说下午跟同学踢球去了,旁边有大人抽烟。我看她表情似乎是有些将信将疑。
晚上吃了饭,终于还是找了个借口,翻了我的书包,还好我那天和王星宇分手时,把手机的包装盒让他拿回家放着了,我还提前把手机和充电器套了两个塑料袋,藏到我窗户外的格挡下面,这才逃过一劫。
那段日子,我和王星宇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晚上回了家在QQ发上几条消息,夜里躲进被窝,偷偷看些小说漫画,最后再对着新下的A片,爽撸上一管。
那晚我第一次射出精的时候,还特意给王星宇发了消息,王星宇说他是两个月前初射的。
白天在学校,我俩一起讨论小说漫画,流行歌曲,电影,香港的三级片还有日本A片,王星宇会跟我说哪班的哪个女生好看,谁的皮肤白,谁的胸变大了,每天不亦乐乎。
遇到小考什么的,王星宇也不用再费心准备小炒了,因为我就是他最靠谱的小抄纸。
转眼到了期末,我开始暗暗为王星宇担忧起来,期末考试,每班学生要打散了分考场考试,我不在他旁边,他怎么办?
王星宇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跟我说:“怕啥,我都安排好了,我有几个小学同学在五班和七班,到时他们给我手机传答案,你现在不是也有手机了吗,再加上你,这还不稳啊。你到时候答完题,看时机把选择题传给我就行,1234对应ABCD。”
我听着,点了点头,心想这要是传答案时被监考老师发现,我可就彻底完了。但我更怕王星宇考砸了,他下学期要是进不了尖子班,我自己在这班里对着一群学究,真是生不如死。
王星宇看我面色凝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七班的班主任老林是我家教,她每周三周末都来给我补课,她也会给我划题。”
我说:“她给你划题?”
王星宇挑了挑眉毛,说:“我要是成绩不好,她不就当不成咱的家教了吗。”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琢么了一会王星宇的话,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顿时觉着他确实比自己成熟不少。
王星宇搂着我的肩膀,说:“没事,你到时看情况,有机会了你就发,没机会别硬发,短信这一块我联系了好几个人。”
期末考试那天,除了语文要写作文,每科我基本上不到一个小时就答完了,简单检查两遍,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给王星宇发答案。
还好我那次分的座位比较靠后,第一科考语文时,我壮着胆子,在裤兜里来了一波盲发,也不知发的对是不对,紧张的不行。
但发过一次后,之后的几科,我的胆子便壮了,基本都是在考试结束前二十几分钟的时候,把选择题给王星宇发了。
寒假,王星宇跟家里人跑去南方过年,我在家里跟小学时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聚了两次,但感觉自己和他们已经完全聊不到一块去了。
过年前,赵光明又来了一次,带了北方人过年时串门的几大件,什么牛奶,苹果,橙子,坚果啥的,还拿了两盒大虾。
那天我妈出门上课去了,我下楼帮着搬完了东西,赵光明在门口给我塞了三百块钱的红包,说着要赶回乡下老家过年,就开车走了。
我爸去世后,我爷我奶被我大爷大娘接到南方养老去了,大年三十那天,我妈带着我回姥姥家过的年。
我姥,我妈,我,我舅,舅妈,还有我弟,一共六口人。
我舅当时忙着炒股票,那年股票先是一路飙升,而后又突然暴跌,我舅当时投了不少钱在里面,整个年里都没见他几个笑脸。
吃了年夜饭,我姥,我妈还有我舅妈她们仨包饺子,我舅妈三句话里就要挤兑我舅一句,我姥姥不接话,我妈则全当听不见,我那时小,还不懂这些。
就坐在我弟旁边,一边看春晚,一边看着他玩游戏机,那是他爸过年给他买的,叫NDS。
我只记得我弟操控着一个小人,在一座城镇里转来转去总是走不出去,我几次跟他说往上面走走试试,他不听,还跟我唤着说:“唉啊你不懂!”到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他玩的那款游戏叫《口袋妖怪-钻石》。
过了十二点吃了饺子,我和我妈准备回家,我姥姥在门口偷偷给我塞了个红包,手上让我别出声,捏了捏我的脸蛋,说:“昊昊,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挣大钱给你妈花!”。
我在姥姥的脸上亲了一口,姥姥笑的脸都圆了,嘴上连连说乖。
到了家,我和我妈把红包拆了,里面是九百块钱,这是我姥当时一个半月的退休金,我妈要给我一百当压岁钱,我没要,我妈还是硬塞给了我。
大年初四,那天下了场大雪,雪很黏,我妈带着我下楼堆了两个大雪人,白胖白胖的,我俩看着雪人笑了很久。
晚上吃了饭,我和我妈看着电视,玩起了扑克牌“钓鱼”,正玩着,家里电话响了,我妈接了电话后,便火急火燎的穿外套往外走,我跟着她走到门口,问:“妈,咋了?这么晚你上哪去啊?”我妈套上羽绒服,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说:“你姥住院了。”
那次折腾了小半个月,我姥才出院,医生说是突发脑溢血,手术做了很成功,但是老人岁数大了,以后恢复只能看情况,让家里多照看着点。
后半个寒假,我妈除了去补课班上课以外,基本都在姥姥家那边照顾,我姥出院那天我也去了,她瘦了好多,本来胖呼呼的脸颊都陷进去了,一开始我差点没认出来。
我舅妈在一边念念叨叨的,说我姥这次多亏了她发现的及时,要不我们就见不着了,又悄悄跟我妈说这次住院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我妈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临开学前,赵光明又来了,带了些乡下的菜和水果,但那天我妈在我姥家,他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没听清我妈说什么,只听赵光明一直说咱们客气啥之类的。
最后我帮他把东西搬了,他带着我去吃了顿涮羊肉。
我以前吃涮羊肉时从没在蘸料里加过醋,那天他也没问,直接就给我加上了,我不知道,但是一吃感觉这蘸料好吃,从此以后,我再吃涮羊肉的时候,麻酱里必加醋。
那天晚上,我跟我妈说补课班要交费了,我妈利落地把钱给了我,我本来想跟她说要不先不去补习班了,我自己在学校也能学,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寒假就这么过了。
开学那天,一进班,我就看见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朝着我贱笑,一见了这张脸,登时感觉心里亮堂了起来。
我几乎是跑着到了后排,妈的这狗日的倒是真有两下子,连抄带混的竟然还能赖在尖子班里。
王星宇给我带了南方的特产,我一边吃着,一边听他说说在南方那边的见闻,新学期就这么开始了。
五月末,下午,音乐课。老师在讲台上给我们放《友谊地久天长》,王星宇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在练习本上写到:“夏天到了,终于要开始爽了。”
我写到:“?”
王星宇:“女的要穿裙子了。”
我心下一笑,写到:“咱们校服都是长裤,哪来的裙子?”
王星宇:“老师。”
我写到:“啊?是老林吗?”
王星宇看了,在说书桌下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腿,我俩听着歌,憋着笑。
过了好一会,王星宇写到:“汪颖。”
我一怔,汪颖?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王星宇看我没反应,加写到:“七班班主任啊,大美女,教英语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英语老师汪颖,不就是我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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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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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英语老师汪颖,就是我妈!
在学校里,除了教职工以外,没有学生知道汪颖是我妈,平时上学放学,我和我妈也是分开走,一是我当时小,正步入叛逆期,不想让人知道。
二也是为了避嫌,毕竟,老师家的孩子在自己学校里上学,让同学们知道了,有时容易被孤立。
这会我到是有点懵,没想到王星宇想偷拍裙底的对象,竟然就是我妈。
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应,写到:“汪颖你不知道?咱校的大美女啊,我们都盯她好久了。”
我写到:“你们?”
王星宇:“就是上次给你说的,我那几个五班、七班的小学同学,我们刚搞了个QQ群,一会放了学我拉你。”
我:“聊天群?人多吗?”
王星宇:“算上你有九个。”
过了一会,王星宇翻过这页纸,写到:“你撞见过你爸妈肏屄吗?”
我脑袋里还正琢磨着刚才说的事呢,被他这么一问,更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会,才写到:“没有。”
王星宇写到:“我都撞见过好几次了。”
看见王星宇这么写,到勾起我的兴致来,写到:“咋撞见的?”
王星宇写:“有次我晚上起来上厕所,听见我爸妈屋里有动静,就偷偷趴门外听。”
我看完后,碰了碰他的腿,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王星宇:“刚开始听着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后来声音就大了,床都搞的嘎吱嘎吱的。”
我想起上学期期末的时候,王星宇他妈来给他开家长会,我当时轮着值日没走,在走廊里瞧见过他妈。
将近一米七的个子,高高瘦瘦的看起来特知性。
王星宇的清秀长相倒是随了他妈,而且他妈的皮肤不像王星宇这么黑,挺白,但比不上我妈的那种白。
之前听王星宇提过一嘴,说她妈在大学里当老师,好像是教历史的。
王星宇在练习本上刷刷的写:“后来声音越来越大,那打肉的动静啪啪的,估计他俩用的是后入式,我妈撅着屁股让我爸肏的,要不然不能那么大的打肉声,最后还听见我妈叫了,叫的可骚了,”
我想着王星宇他妈那知性的模样,又想想她妈撅着屁股被他爸肏的模样,不知道为啥,心口一热,顶了裤裆,心里觉着不好,侧了侧腿,怕王星宇看出来。
王星宇写到:“我还试着用手机录过,但是录不出来,要不我就给你听了。”
我一看差点笑出声,提笔在本上写到:“咋?你不怕把你妈这事给人看?”
但刚一写完我就后悔了,觉着不好,正想找补,王星宇却已经在下面写到:“那有啥,而且听见她这样,我倒觉着挺爽的。”
我一看,觉着新奇,写到:“为啥?”
王星宇写到:“她平时管我的时候可严了,而且啥都管,还总骂我,骂的我生气又不敢还嘴。但自那次那后,她再一骂我,我心里就想起她被我爸肏时的骚叫声,就觉着她不是在骂我,是在跟我骚叫!”
我看完差点笑出声来,王星宇也憋的脸通红,俩人闷着头笑了好一阵,我续写到:“你撞见过几次?”
王星宇:“多了去了,而且我都摸准规律了,他俩都是等我睡了,晚上过了十一二点才开始搞,一个礼拜好几次。”
王星宇接着写到:“你从来没撞见过吗?”
我想了想,觉得王星宇确实是把我当兄弟,这些事都跟我说了,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不够义气,就写到:“我单亲。”
王星宇写到:“你跟你妈?”
我写到:“嗯。”
王星宇写到:“多久了。”
我:“好多年了。”
王星宇写到:“你妈长得好看吗?”
我回:“还行。”
王星宇寻思了一会,写到:“那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妈平时自己解决,二是你妈找人解决。女人到了三四十岁,正是欲望强的年纪。”
我看着王星宇写的话,若有所思,这些事我以前倒是从没想过。
王星宇续写到:“你看我妈你就明白了!”
我噗的笑出了声,赶紧趴在桌上,怕老师瞧见。王星宇憋着笑,撞了撞我的腿,我抬起头,看他在纸上写到:“一会下课我带你去看看汪颖。”
又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今早在走廊遇见她了,她今天穿的套裙,还穿了肉丝袜,特骚!”
我今早确实看着我妈穿了条肉色的丝袜,但刚才跟王星宇围绕着他爸妈的事“推心置腹”地聊了一番后,现在再听他说这些,倒没先前那么不适应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汪颖就是我妈,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下了课,王星宇拉着我往七班走,我怕当面撞见我妈,缩头缩脑地躲在王星宇身后,王星宇用胳膊肘怼了怼我,眼神一引,说:“就是那个,快看。”我缩着头,顺着王星宇的目光瞧去,正瞧见我妈站在讲台上,戴着支半框眼镜,身边围了一圈学生,都举着课本在问问题。
我平时很少见到我妈给学生上课时的样子,她近视度数不高,除了工作,平时几乎不戴眼镜。
这会见她盘了头发,带着眼镜在学生堆里上课的样子,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我妈皮肤本来就好,被今天她这件米色的开领半袖T恤一衬,显的又白又嫩。
看着她俯在讲台上,一会跟这个学生讲讲,一会又趴到那个学生身边说说,一条深蓝色的齐膝套裙,被我妈弯着腰来回这么一顶,后面绷的都看出她屁股的形了。
她一只脚踏在讲台外,小腿上微微泛着丝质的光,不细瞧,还真看不出我妈今天腿上穿了丝袜,也不知道王星宇这小子是什么天生鹰眼,这都能被他看出来。
我扭头见王星宇正伸着脖子往七班里望,抬手在后面拽了拽他的校服,意思差不多该回去了。
回了班,王星宇问我汪颖咋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点点头,回了句:“挺好看的”。
放学时,班主任通知我们,说从下周开始,尖子班每月要多交三十二元的练习册和卷子钱,明天就要把下个月的钱先交了。
晚上,我妈做了我爱吃的油焖大虾,吃饭时我把交钱的事跟我妈说了,我妈边剥虾边答应了一声,她把虾头虾尾去了,蘸了油焖汁放在我碗里,说:“把虾皮一起吃了,补钙的。”
我吃着虾,连夸好吃,随口说了句好久都没吃油焖大虾了。
我妈听着顿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你再想吃了跟妈说,妈再给你做。”
自从我姥生病后,我总觉着我妈心事多了,去年评职称的事也没成,以她现在的工资,再算上周末去补课班挣的外快,每个月到手也就两千多块钱。
我现在每个月补课班的费用就要四百多,学校最近又总是变着法的收钱。
我扒了两口饭,呜呜噜噜地说:“妈,我们现在加了不少练习册和卷子,晚自习上也有老师答疑,要不周末那个补课班先不去了,感觉也用不上。”
我说了话,没敢抬头。
我妈半天没答话,我抬眼瞄了她一眼,看她正低头剥虾,不知道是不是虾皮映的,瞧她眼睛有点泛着红。
我妈把虾在盘子里蘸了油焖汁,放在我碗里,说:“没事,你好好学,咱家不缺这点钱。”
晚饭后,我和我妈像往常一样,到楼下的河边栈道散步。
我妈换了身休闲装,淡绿色的T恤,米白色的九分裤,一双淡黄色的瓢鞋,显得我妈的脚又白又细。
她散了头发,发梢带卷,乌丝垂肩,一张精致的鹅蛋脸雪白雪白的,一米六七的个头,在散步的人群里看着十分出挑。
乍一看,我妈不像是已经三十六岁的熟女,倒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
我俩顺河边走着,我说:“妈,你今年带的那个班咋样?”
我妈说:“挺不错的呀,刚开始有几个男生不怎么听话,但现在也慢慢学起来了,有时候下了课还围着我问问题呢。所以说呀,还是环境重要,在一个大家都好好学习的环境里,不愿意学的慢慢也会被影响,开始往好处学。”我妈边说着,边一只手挽起我的胳膊,这两年散步时,她总喜欢这样挽着我。
我妈接着说:“这初中三年一晃就过了,中考是人生的第一个岔路口,咱好好学,考个重点高中,再坚持坚持,考上所好大学,毕了业,以后的路就平坦了。”
说着,她捏了捏我的胳膊:“到时候妈可就指望你了,等你挣了大钱,咱娘俩也过过好日子~!”
我笑着说:“你儿子我以后肯定是挣大钱的料,到时给你买个大房子,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妈朝我嫣然一笑,两只手搀起我的胳膊,俏声说:“诶呦~那可得好好等着我儿子给妈买大房子了!”
妈这一笑,感觉她脚下的步子都轻了,披肩的黑发随风轻摆,发出阵阵茉莉花香。
我偏头瞧妈,夕阳下,见她柔美的脸蛋上染着一层金边,残阳虚化了她脸上的岁月,在这一刻,似乎将她变回了大学校园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晚上进了被窝,打开手机上的QQ,聊天列表里多出一个叫“快乐十分”的聊天群。
白天在学校时,王星宇说现在手机上的QQ群还不能拉人,要在电脑上加才行,为了这事,他放学后还特意去了趟网吧。
我新奇地点进群聊,看了半天啥都没有,正纳闷时,突然刷出了一条消息,糖果牛牛:“都看见了吗?”
这个糖果牛牛就是王星宇的QQ名,王星宇消息刚发完,紧接着就又刷出两条消息。
迷乱:“看见个鸡巴…”
毛毛:“啥?发啥了,没收到啊。”
这时王星宇给我发了条好友消息:“群里都是我白天跟你说的兄弟。”
我回:“是五班和七班的那几个吗?”过了一会,王星宇回:“对,还有一个是九班的。”
我重新点进群聊,见群里又刷出了两条消息。
五阿哥:“我这有,我给你们发。”
糖果牛牛:“图片好友私发,都自觉点。”
那时山寨手机上的QQ还不支持发图片,我也不知道聊天群里究竟再说啥,正不知所谓时,我收到了王星宇发来的一条彩信。
那会一条彩信五毛钱,可以发一张图片,对当时的我来说,还是过于奢侈了。
我点开彩信,看了一会,才辨别出这是一张女人的裙底照片,肉色的丝袜裹着雪白滚圆的大腿根,贴上淡绿色的蕾丝花边内裤,一起紧紧地包在女人的私处上。
丝袜裹着屁股一路向上,浅绿色的蕾丝边内裤,则似有似无地勒进了女人两只屁股蛋紧紧夹着的缝沟里。
在私处的内裤边缘,好像隐约还有几根飞出来的阴毛,被肉丝袜夹着贴在大腿根部。
我重新点回聊群,见里面又刷出了几条新消息。
吸王之王:“够劲!开撸!”
五阿哥:“真想把她丝袜和裤衩扒了,哈哈。”
毛毛:“汪老师这大屁股,一个字,白!两个字,又白又大!!”
十八:“你那他妈是两个字吗?对着汪老师的屁股撸傻了?”
汪老师?这是我妈?!
我一下想起了王星宇白天在音乐课上给我说的事,我脸上一阵发烧,手也抖起来,忙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这是汪颖?”
隔了一会,王星宇回到:“对。”
我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打开彩信,仔细的瞧了一会,深蓝裙子,浅绿色的蕾丝内裤,确实是我妈今天穿的裙子和内衣。
我忙又切回聊天群。
九千岁:“可惜没看到什么...”
少爷:“要是能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拍两张就好了,看看汪老师的小骚屄是啥色的。”
毛毛:“我赌五毛已经黑了。”
吸王之王:“汪颖现在单身你们不知道吗?”
五阿哥:“啊?真的假的?”
吸王之王:“真的,我亲耳听见的。我那天被找家长,在走廊等我爸,听到隔壁有办公室里几个女老师在那聊八卦,说咱们主任老孙没事就去找汪老师,然后又聊到说汪老师是单身,孙主任自己有老婆还有花心思啥的。”
迷乱:“我草,汪老师都三十多了吧?怎还单身?不会还是处女吧?”
九千岁:“啊?你们都不知道吗,汪老师的老公听说在国外。”
九千岁:“回‘吸王之王’,我大姨夫玩的女人多了,我大姨管不了他。”
毛毛:“放着这么极品的老婆不要跑国外?不怕汪老师给他戴绿帽?”
十八:“回‘迷乱’,你傻逼吧,还处女呢,汪老师见过的鸡巴没准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十八:“回‘毛毛’,肏腻了呗。”
少爷:“你们说汪老师晚上自己抠吗?”
糖果牛牛:“都有需求,都是成年人!”
糖果牛牛:“我爸妈那边好像又肏起来了。”
迷乱:“操!我今早四点过就醒了,你们猜怎么着,我爸妈在隔壁一大早就他妈搞起来了,床板嘎吱嘎吱的响!”
十八:“你们怎么总能遇见,我之前等了几次,没一次等到我那俩老子肏屄。”
少爷:“回‘十八’,你爸不行。”
我看着群聊,知道我妈在学校里,让她班男生用手机偷拍了裙底,估计就是我和王星宇在课间时,看见的那几个围着我妈问问题的学生。
亏我妈晚上散步时还和我说什么好的环境把人变好呢,我看反倒是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但看见这群狗日的不但偷拍老师裙底,这会又讨论起自己爸妈肏屄的事来,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翻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翻到那个叫“少爷”的问我妈平时会不会自慰,突然想起音乐课上王星宇写的话:“女人三四十岁正是欲望最强的时候,要么是你妈平时自己解决,要么就是她找人解决。”
这段话让我犯起了琢磨,我平时想的都是怎么躲着我妈干点啥,却从来没想过我妈会不会躲着我干点啥,想到这,觉着身子有点冷,忙重新躺回了被窝。
群聊里,他们又讨论上了游戏的事,我脑子里琢磨着王星宇的话,又顺着想到了王星宇她妈。
家长会上看着那么知性端庄的一个女人,还是大学老师,又是孩子的妈,可一想王星宇说她妈晚上撅着屁股,让他爸肏屄的那个画面,鸡巴一下子就硬了。
我越想越来了劲,心里痒的发慌,忍不住撸起了鸡巴,越撸越上头,脑袋一热,拿起手机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过去:“你有你妈照片吗?”
等了一会,却不见王星宇回信,心里越是痒的发慌。又过了一会,王星宇回到:“咋?”
我忙回:“想看看。”
消息一发过去,王星宇那边又没了信。
过了三四分钟,我收到一条彩信。
打开一看,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正站在卫生间的水池前洗衣物。
女人的头发挽在脑后,夹着个发卡,上身一件小T恤,下半身啥都没穿,肉晃晃地光着屁股和大腿,大腿根的私处那,还隐隐约约的吊着一撮阴毛。
我一看照片,胸口一股热浪直冲脑门,还不急我问,王星宇已经在QQ上给我发来一条消息:“我妈的腚咋样,骚不骚?”
我正欲火上头,想都没想就回了个:“骚!”
王星宇:“哈哈,那天我妈刚洗完澡,在厕所洗内衣,我就偷拍了一张。”
我赶紧把照片存到相册,回到:“你经常偷拍你妈?”
王星宇:“就偶尔赶上拍两张,拍多了容易被发现,只拍精华。”
我给他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王星宇:“你拍过你妈吗?”
我这会脑子正热,看了王星宇发的东西更是把他当成了自己“过命”的兄弟,直接回到:“没有,但你猜我妈是谁?”
王星宇:“啊?我上哪猜去啊。”
我:“我妈是汪颖。”
王星宇:“啥???”
我:“咱们学校的英语老师,汪颖。”
王星宇:“我草!真的假的,吹牛逼呢?骗我是儿子!”
我来了劲儿,从床上下了地,顶着个裤裆,光着脚走到门口,贴着门屏着气,仔细听了听屋外头的动静。
确定没声音,我才又缓又轻地打开门,抹着黑,蹑手蹑脚地溜到客厅门口,在衣架上找到我妈白天穿的上衣和套裙,抬手按下手机拍照键,闪光灯“刷”地一闪,立马又蹑手蹑脚地跑回屋关了门,给王星宇发了条彩信,一套动作下来,鸡巴还挺的高高的。
王星宇:“草!”
王星宇:“我草啊!你那有你妈照片吗?赶紧发来!!”
我:“没有,你们今天不是拍了吗?那张到底是谁拍的?”
王星宇:“七班的卢志朋,我小学好哥们…”
我想了想,回到:“我妈这事就咱俩知道,你千万别跟被人说,咱们校除了老师没人知道她是我妈。”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放心兄弟,这事决不能从我嘴里出去。”“草!哎呀!这事闹的。不说了,咱明天聊!”
我回了个 OK 的表情包,钻进被窝,打开相册找出王星宇她妈那张光屁股照片,盯着她妈的屁股,迫不及待地撸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王宇星白天说的话,什么他妈撅着屁股被他爸用后入式操的啪啪响,他妈被肏的骚叫云云。
猛撸了一阵,最后在卫生纸上射了一大摊,感觉比看A片还爽。
等邪火一下,静了心想想刚才的事,又开始有点后悔。
匀了气,起身出屋装作上厕所,听着我妈那屋没动静,把包了精液的卫生纸顺着马桶一冲,就回屋睡了。
第二天进了班,整个早自习王星宇都在问我妈的事,我把大概的情况给他说了,王星宇最后想了想说:“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不漏,七班那几个也都是哥们,你别往心里去,都是男人嘛,都懂的。而且你要是爱看我妈,有机会我再拍几张她的屄给你看。”说着,冲我挑了挑眉,露出一脸的贱笑。
我一听王星宇说要拍他妈的屄给我看,登时觉着脸上发烧,也不知脸红没红,点了点头。
想起昨晚对着王星宇她妈的屁股自慰,我小声问说:“你给他们发过你妈的照片吗?”
王星宇回:“我给卢志朋和王明发过。”
我说:“他们也给你发吗?”
王星宇一脸不屑,说到:“拉倒吧,卢志朋他妈长的跟野猪王似的,你看呐?”
说完我俩一起闷着头憋笑,感觉关系又进了一层。
下午体育课,队伍一解散,王星宇就拉着我去了学校的小卖部,买了两包干脆面,一瓶冰红茶,到操场后院找了个没人的花坛座了,我俩一人一包干脆面,晒着太阳瞎聊,没两句,就又转到男女肏屄的事上来。
我问:“你手机里还有你妈的照片吗?”王星宇:“还有几张,但都不如昨晚给你发的那张精华。你咋没拍点你妈的照片呢?”
我说:“我手机自己攒钱偷买的,在家不敢拿出来。”
王星宇点点头,说:“我当时听你说在自己攒钱买手机,就觉着你这人能干大事,换了我,一分钱都攒不下,早都花了。”
我吃着王星宇买的干脆面,想着自己总是吃人家的东西,顿时觉着有点不好意思。
王星宇接着说:“我感觉你妈的腚肯定比我妈的腚还骚。你妈那屁股感觉裙子都包不住,而且形也好,大蜜桃似的,人又白,那腚肯定更白。”
我这几天和王星宇聊的多了,现在听他说这些,倒也不觉得咋样,我说:“我好像从没见过我妈在家不穿裤子,倒是见过几次她衣服里不穿胸罩。”
王星宇拧开冰红茶,仰头灌了一口,说:“我妈在家也不穿胸罩,不过我妈扎(一种形容乳房的北方方言)小,跟你妈没法比。”说完笑着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我也笑了,说:“以前感觉没这么大,这几年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发福了,屁股和胸都大了不少。”
王星宇说:“你妈那不叫发福,是成熟了,丰满了。女人最好时候,一个是十八九那会,那会没被男人肏过,年轻,屄紧,纯。第二个就是三四十这段,这段是彻底让男人肏开了,知道那股子美滋味了。这会的女人最骚,也最抗肏。”
我接过王星宇递来的冰红茶,喝了一口,说:“啥叫最抗肏啊?”
王星宇回:“欲望越强就越骚呗,那屄里的骚水就越多,骚水越多就越抗肏。”
我问说:“女人被肏的时候真有那么爽吗?你上次咋说的来着,说女人的屄每让男人鸡巴肏一下,舒服的就跟咱射精的时候似的,高潮更夸张,到底真假?”
王星宇接过冰红茶,说:“你看我妈,大学老师,别说天天在家的时候收拾我,她在大学里还管着帮大学生呢,哪个不得看她的脸色。就这么个货色,要是肏屄不舒服,她能每晚撅着屁股让我爸肏她的屄吗?”
我听的点点头,王星宇接着说:“而且你马上要射的时候,能忍住不叫不?”
我笑着说:“能阿!我要是叫出来那还不让我妈发现了,咋的?你射的时候也叫床啊!”
王星宇把冰红茶递给我,笑骂着说:“去你妈的!我可没叫过。我的意思是说,咱射的时候那么舒服都能忍着不叫,那女的被肏屄的时候,那得多舒服才会忍不住的叫床呢。”
我接了红茶,喝了一口,想了想觉得是那么个理。
王星宇说:“我跟你说,女人到了三四十,正是性欲最旺的时候,每天都想男人,我听一认识的哥说,女人过了三十,奶子屁股变大,都是被男人肏的二次发育了。”
我想了想,说:“今年初有个男的,好像对我妈挺有意思的,是高中那会的老同学。不过我妈肯定看不上他,而且她胸和屁股变大也不是单单今年的事。”
王星宇拽了把身后的草,说:“正常,你妈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又正值好时候。打她主意的人多了去了,就说咱学校里那老孙,不就天天贼眉鼠眼的想玩你妈么?”
我一听,又想起昨晚他们在群里聊我妈的那些话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王星宇把手里的草随便一丢,拍拍手,说:“唉?你见过你妈的奶头不?啥色的?”
我说:“好像是粉的吧,没怎么注意。”
王星宇:“嗯,你妈白,年轻的时候肯定粉,年纪大了就不好说了,我妈的以前也浅。”
我:“为啥年纪大了色就深?是因为老了?”
王星宇:“害,一个是年纪长了,在一个就是让人玩的多了。屄也是,让人操多了就肏黑了,我妈的奶头就黑,就是被我爸给玩得。”
我听王星宇这么一说,又想起她妈那斯斯文文的样儿来,心口一热,裆里的鸡巴又顶起来了。
   王星宇忽然前后左右的瞧瞧,压着嗓子说:“阿昊,你能不能给我偷一条你妈穿过的丝袜。”
TOP Posted: 01-13 21:08 #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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