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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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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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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姐妹失身
  两个身材消瘦面带猥琐的老男人,正同时在女人的身上开垦着。
  宋华晴挺着大肚子手脚都被捆缚,跪伏在冰冷的泥地上,不但要经受刺骨的
寒风,更要同时经曆前后庭同时失守被人玩弄的窘况,因为嘴被堵,眼睛又被蒙
着,她根本不知是何人在她身上肆虐,此时除了能低声呻吟之外别无所为。
  高忠佔据的是宋华晴的后庭,此时他的阳物正进出于美人的屁眼,才抽动不
多时里面便已很润滑,虽然他以前曾偷偷在迴廊下操过宋华晴,但也仅限于前穴,
玩弄她后庭还是第一次,这次他也算是奉旨玩女人,在有高尚德准允的情况下,
他也没那么急,下身一边挺动着,人更是趴在宋华晴的后背上,一边用嘴去亲吻
宋华晴的脖颈和耳垂,一边伸出手摸着那对大而挺的奶子。
  反倒是正仰躺在地上充当宋华晴肉垫的夏维,抽动起来没那么顺畅,因为他
要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加上他初次享用到女皇的身体,阳具才在宋华晴前穴
中抽动不到百下便一洩如注。
  「呼。」
  洩完的夏维没有把阳物从高贵美人的腔体中抽出来,而是等着阳物逐渐变软,
在心满意足洩出阳精后,他也开始变得有些温存,大嘴开始在宋华晴的脸上舔舐,
将宋华晴因为受屈和寒冷不自觉流出的眼泪都舔进嘴里。
  高忠见夏维先洩了,不由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以说教口吻到:「老弟,这玩
女人一来是玩她的身体,可你说这女人身体都大致相当,闭上眼操进去,抽两下
射了,再美再漂亮的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咱相府里的女人,不但有身体,更有显
赫的身份,玩起来的滋味可不一样……嘘,这小屁眼真是一等一的紧……也就她
现在还怀着孩子,相爷才没让她出去招待客人,等她孩子生下来,骚穴和屁眼也
是千人捅万人插,以后再玩可就没今天这等享受喽。」
  夏维听了,不由探出头陪笑着点头,却并不发声免得被宋华晴认出声音。
  宋华晴一边被人捅着屁眼,还要被人以言语来侮辱,心有不忿身体却不得不
屈服,光是外面的寒风她便受不住,更何况她还要保住腹中的孩儿。
  高忠并没有太长的耐力,抽动不到二百下就缴械,精液直接射进宋华晴的屁
眼里,阳物抽出之后随便在宋华晴的臀肉上抹了抹,便将那团物事重新收回到衣
衫里,经过一番折腾,他自己也有些冷了。
  「下次,一定把你吊起来好好玩玩,反正老爷现在对你冷澹了没人玩你,这
骚穴应该是想男人。」
  高忠狠狠地在宋华晴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拿起落在地上的假狗尾,重新插进
还在流着白色液体的屁眼里,直到插进去很深才能重新将狗尾巴固定住。
  在宋华晴的旁边,同样还有一出淫戏,是徐护院抱着苏芸儿的屁股正享用苏
芸儿的妙体,此时徐护院正在爆发边缘,正闭着眼忘情地快速抽插着肉棒,在啪
啪啪几声肉体撞击声后,徐护院嘶吼着射出精液,等两具身体分离,高忠才打量
着比他自己大上两号的肉棒,冷笑一声。
  夏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问询道:「高管家,咱这是……」
  高忠目光落在徐护院脸上,一脸阴险神色道:「晌午要去徐护院府上饮宴,
老弟不妨一同前去。」
  徐护院一脸紧张道:「高管家,这样……不太合适吧?」
  高忠把衣服稍微整理,冷声道:「现在给了你女人玩,让你请客吃顿便饭算
什么?我这是给你上位的机会,夏画师可是老爷面前的红人,你能巴结上他是你
的福气。走,先回厅堂里,这外面有些冷,到里面还有样东西给你。」
  徐护院心中忐忑不安,原本他的妻子和小姨子仅仅是被高忠一人亵玩,现在
竟然要加上夏维,他也不敢再提出驳斥,只能是牵着仍旧好像小狗一样爬着走的
苏芸儿,同回到正厅,高忠才拿出怀中一张折起来的纸放在桌上,道:「徐护院,
签了吧。」
  徐护院拿起桌上的纸一看,吓了一跳,居然是一份欠条,说的是他欠了高忠
五百两银子,若是他签字画押的话,陪的倾家荡产也不够赔的:「高管家,您这
是作何?」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想个由头,不然的话,你那婆姨岂会乖乖就范?放心,
就算你签了,也不会跟你要银子,等今日那顿家常便饭之后,我就把这欠条给你
婆姨,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徐护院心乱如麻,心里没个主意:「这样,这样……」
  高忠怒道:「我说你欠我银子,你还能抵赖?你要是不答应,我这就派人到
你家里把你婆姨和妻妹抢来,当着你的面玩个痛快,再卖到青楼里抵债。回头再
跟老爷说你私通珣王妃,到时看你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
  说着一脚踢在趴在地上扮狗的苏芸儿的屁股上,苏芸儿摇摇屁股,显然不敢
违背高忠的话,高忠说她跟谁斯通她也不敢违逆。
  徐护院登时吓的六魂无主,赶紧道:「爷,您要怎样您说话就是,作何要喊
打喊杀?小人遵命还不成?」
  高忠脸上怒气这才消了一些,拍拍徐护院肩膀道:「这还像句人话,时候也
差不多了,该到你府上去吃顿家常便饭,也不白吃你这顿饭,老爷赏了我两个丫
头,一併用马车载过去,我们在里面吃饭的时候,你就在马车里自个快活就是,
眼不见心为淨嘛。」
  徐护院愁容满面,却也只能这么认了,跟在高忠和夏维身后出了府门,不多
时有两辆马车过来,从马车上下来一对模样颇为相似的姐妹花,都是娇俏可人,
徐护院就算替家中的妻子和小姨子感觉悲哀,见了二女也不由心动。
  「怎样?这买卖不亏吧?我只是玩你家两个女人一次,这两个小丫头你却可
以经常玩,以后老爷再有什么赏赐,我也会记着你,这不比你花银子去青楼楚馆
里找的那些女人干淨?」
  徐护院陪笑道:「是,是。」
  高忠不说别的,分了两辆马车上去,却是让夏维单独乘一辆马车,他跟徐护
院鑽进后面宽大的一辆,让李氏姐妹花作陪,才刚上马车,高忠便喝令道:「把
衣服脱了,今天好生伺候着这位官爷。」
  「是。」
  李氏姐妹花把身上的衣服解了,连亵衣亵裤也不穿,直到赤着身子,才一左
一右依偎在徐护院怀里,脸上带着娇媚献上香吻,令徐护院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高忠倚在车厢壁上,笑道:「别光顾着享受,看着点路,别走错了。回去之
后还要配合好在你婆姨面前把戏出戏,等事成,她们姐妹赏给你玩一个月,我还
会跟老爷说,提你当护院的总领班,以后出差的优待事也会带着你,不但有油水
捞,还会有那些大家闺秀给你玩。」
  徐护院马上感激道:「多谢高管家提拔。」
  原本徐护院心中对把妻子和妻妹送给高忠玩的事极为牴触,但在高忠作出一
些许诺后,他心底有些动摇,就算妻子是跟他过日子的,但成婚这两年也没给他
生儿育女,为传宗接代少不得要纳妾,这要是没靠山,哪里有银子去纳妾?还没
到中午,马车已经停在一处民巷之外,徐护院只是相府里的护院小班头,能在江
陵城中安家已为不易,住的地方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民院。
  等徐护院敲了门,院门打开,院子里立着一名围着围裙婷婷而立的少妇,这
少妇看来也就二十四五岁模样,布衣荆钗不显雍华,却有种农家妇人的贤淑雅致,
美丽大方不失贤惠,令高忠一看便有些流口水。
  徐夫人被人打量着,不由避开那目光,对徐护院点头道:「相公,这几位是?」
  徐护院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有些衣衫不整,不由回头看了那藏着两位美人的车
厢,这才对自家娘子道:「夫人,这就是我跟你常说的高管家,那位是府里的画
师,是相爷请来的贵人。」
  徐夫人欠身行个万福,道:「贱妾见过高管家,夏画师。」
  「免礼免礼,夫人真是太客气了。」
  高忠有些得意忘形,还没进院子便伸手去扶,刚接触到徐夫人的手,徐夫人
眉角露出怪责之色,却是紧忙避开免得被眼前这老头进一步侵犯。
  徐护院道:「高管家,还是到里面说话。夫人,不知娴儿她……可有过来?」
  徐夫人面有难色道:「娴儿她,在里面。」
  高忠心中直乐,心想这娴儿应该就是徐护院的小姨子,姐姐已经是如此的动
人,那妹妹必然也差不到哪去。
  在徐护院邀请之下,高忠和夏维进到府门里,却还有一些相府的跟班留在外
面,这些跟班也是高忠准备来抢人的,要是徐护院夫妇有不识相不肯就范的地方,
他就干脆准备强行拿人,无论是自愿还是用强,他已经打定心思今天非要玩到徐
家的这对姐妹花不可。
  院子里收拾的很整齐,刚过了门廊,便见内院屋门口台阶上立着个水灵灵的
少女。
  少女眼睛很大,眸子也甚为清澈,相貌有几分与徐夫人相似,正用那眸子望
着门口这面进门的客人,小脑袋微微一撇,像是有些惊讶为何来的不是年轻公子
哥而是两个年长的男子,今日她来是姐姐说姐夫会介绍个夫家给她,让她过来相
亲的。
  「姐姐,姐夫。」
  老远的,少女便打招呼。
  徐夫人紧忙摆手道:「到里面去。」
  回过头对高忠道,「小户人家的闺女,不懂规矩,高管家切勿见怪。」
  高忠笑道:「都是自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规矩,客随主便,哈哈。不知夫人
你娘家是何姓?」
  徐夫人被这唐突的问题问的一愣,徐护院赶紧回答道:「回高管家的话,我
娘子本家姓蓝。」
  请到了屋子里,那少女躲在耳房里不过来,倒是徐蓝氏过来敬茶,对高忠和
夏维照顾的很周到,高忠坐下来便不怀好意,跟徐护院打个眼色,这才好像面色
为难道:「今日我过来,本不为别的,只是徐护院之前欠我的那笔银子,也有段
时日了,是否该归还呢?」
  徐蓝氏闻言便要退下,高忠却拦住她道:「夫人何故要走?」
  徐蓝氏道:「妇道人家不问正堂事,贱妾这就去为两位贵客准备酒菜。」
  高忠一脸热情之色道:「夫人还是留下来听听为好,说不定事情与你有关呢?
话说之前徐护院借钱之时,也曾有过许诺的,若是银钱还不上来,便以夫人你来
抵债……」
  徐蓝氏脸色大变,赶紧求证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这时候徐护院也知道避无可
避,把头低下长歎一口气道:「还容高管家再宽限些时日,等小人手头宽鬆了,
定当把银子还上。」
  高忠换上不讲人情的脸色,道:「这要是等,还不知等到何时呢。若今日你
还是还不上这笔债的话,那可要依照之前之约,以令夫人来……嘿嘿。」
  徐蓝氏见到高忠那张嘴脸便感觉到害怕,突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欠了外债还要
以她来抵债,她心下也有些慌乱,却是俯首问道:「不知我相公他欠了高管家多
少银子?」
  高忠把欠条拿出来,在徐蓝氏面前展示一番,也不管她识字与否,直接道:
「徐护院之前入股经营生意,有些小亏空,加上赌博借债,一共是五百两。」
  徐蓝氏登时手足无措,她很清楚自家的情况,就算自己丈夫在相府里做事,
娘家家境也还可以,但全家一年进项也不超过十两银子,这已非普通百姓人家可
比,一家人就算不吃不喝,要五十年才能还上这比银子,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凑出
这笔银子来。
  高忠看出苗头,摆摆手道:「容你们夫妻出去商量一下,我倒可以在这里稍
等。若还是不能拿出银子来,那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徐护院拉着徐蓝氏到了屋子外商量事情,高忠虽然在屋子里,却也能听的清
楚。
  「……夫人,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高管家他可是相爷最器重之人,咱惹不
起啊,原本想让娴儿她嫁过去当个妾侍来抵债,谁知高管家不肯接受,还非要登
门来讨债,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不行的话,我这就写了休书给你,你跟娴儿赶
紧走,能走多远是多远。」
  高忠走出门口,冷笑道:「徐护院这是准备一走了之?可知这天下如今都归
于一统,逃的出江陵,你又去的了何处?」
  徐蓝氏拦住好像要上前跟高忠拚命的丈夫,婷婷施礼道:「还请高管家宽限
些时日,容我家相公和贱妾再去筹措。」
  高忠笑着走上前,一把拉起徐蓝氏的手,摸索着那光滑的手背,笑道:「夫
人如此知书达理,我又怎肯拒绝夫人所请?只是这笔银子,不单是我的,我还借
用了府库里的银子,这欠我的还好说,可欠的相府的,我就有心无力了,要是老
爷查账追究下来,我也担待不起不是?」
  眼见徐蓝氏被自己抓着手都忘了挣脱开,高忠知道此时这美妇人心中一定是
乱成一锅粥,不由趁热打铁道:「夫人,我倒是有个办法,或可解你们夫妻的燃
眉之急。」
  徐蓝氏这才稍微晃过神来,望着高忠道:「愿闻其详。」
  高忠笑道:「要说里面这位夏画师,乃是老爷眼前的红人,他生平最好色,
若是夫人肯纡尊降贵……与令妹伺候他一天的话,这笔帐便免了,夫人你看如何?」
  「这……这怎么可以?」
  徐蓝氏这才知道高忠不怀好意,赶紧逼退开。
  高忠道:「这女子名节到底是最重,可这不也是权宜之计?若夫人你执迷不
悟,那你相公就要因为这笔债下狱,而夫人你也要被卖为官妓来还债,没有几年
下来,恐怕夫人也还不上这笔债,到时候玷污夫人名节的人恐怕就不是一个两个
了。夫人以为呢?」
  高忠对徐护院打个眼色,徐护院马上跪地道:「夫人,就看在夫妻情分上,
求你帮为夫这一回。」
  「你……你怎能如此?」
  徐蓝氏对于自己的丈夫简直无言以对,女子保全名节主要是为自己的丈夫,
现在连她的丈夫都要把她拱手送人。
  徐蓝氏咬着牙,最后道:「若是让贱妾一人糟践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妹妹她
……尚未嫁人。」
  高忠笑道:「那也无妨,今日之事一过,我会给蓝姑娘一笔丰厚的嫁妆,只
管让她嫁的比谁都好,若是夫人有担心的话,不妨在她酒水里下点迷药,事情一
过,她什么事都不知道,如此不是两全其美?」
  徐蓝氏一边擦着眼泪,却是走到高忠面前,再行施礼道:「高管家肯替我家
相公还债,贱妾感激不尽,一会进屋……还请高管家提醒夏画师怜惜贱妾的身子,
若贱妾身体有所损伤,必会为家中父母或者邻里察觉,那时贱妾再无法出门做人。」
  高忠心想这徐蓝氏虽然看起来循规蹈矩,却也挺识相,知道无法避免就求着
他别把事情声张,这次他无所顾忌将徐蓝氏的身体揽进怀中,大嘴上去便亲在徐
蓝氏脸上,徐蓝氏也不牴触,高忠笑道:「夫人担心的是,今日之事,保管只有
我几人知晓,绝不外洩。今日之后,没人会再敢来叨扰夫人你。还劳夫人你这就
进去,请令妹出来饮上一杯茶。」
  高忠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徐蓝氏也大概明白就是蒙汗药,她点点头重新到
了厢房之中,请了她妹妹到了正堂里,这时高忠已经把蒙汗药下到茶水里。
  「娴儿,这两位是夏画师和高管家,你过来见过。」
  徐蓝氏苦笑着拉着自己妹妹的手走过去给夏维行礼,少女不明就里,上去行
礼之后,徐蓝氏接过高忠给她的茶水,递到少女手中,再笑道:「这是夏画师敬
你的茶,你便饮下吧。」
  「嗯。」
  少女微微点头,大眼睛还有些迷茫,就这样当着几人的面把茶水喝下去,才
只是一会,她已经昏昏沉沉有些站不住,高忠站起身,脸上带着淫笑上前将少女
扶住。
  旋即少女闭上眼昏睡不醒,高忠兴高采烈将少女抱起横放在餐桌上,回过头
又去扶徐蓝氏。
  徐蓝氏自知逃不掉,眼角含泪,任由高忠的大嘴嘴舔弄着她的雪颈和面颊,
身体不由自主被高忠挪到走桌前妹妹身边,被两个男人宽衣解带的同时望了正在
院子里关屋门的丈夫一眼,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最后只剩下肚兜,却是很主
动爬上桌子,跪在那,屁股正好坐在足踝上,手里提着肚兜的带子,目光楚楚回
头对夏维和高忠道:「贱妾身子一向柔弱,还请两位老爷多多怜惜,贱妾感激不
尽。」
  说完手轻轻鬆开肚兜的衣带,连奶子和小穴也都暴露在外,跪伏着把头伏低,
仅仅令屁股翘起来以便被高忠和夏维把玩。
  高忠一看就知道徐护院在外玩女人多了,没少在家里调教自家娘子,他也就
不客气,直接上前把住徐蓝氏那对小巧的美足往两边一分,令美妇人的前后两穴
口可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
  「夏画师,这可是位良家女子,旁边还有个没开苞的小处女,可别说我亏待
你,开苞的事就交给你了。」
  夏维咧嘴笑着,点头道:「好。」
  伸手便去脱躺在餐桌上的少女的衣服,等他把少女身上的衣服都解开时,那
边的高忠已经提着肉棒在徐蓝氏的蜜穴口摩擦着,随时都要进到里面去。
  高忠笑道:「先做你的,回头我们再做连襟兄弟,同时品嚐一下两位美人的
身体。」
  徐蓝氏听了心头更加害怕,却容不得她有什么思索,便觉得蜜穴中被什么东
西硬生生顶开,可是半晌之后,那团物事仍旧只能在穴口周围来回挺动,原来是
高忠这两天玩女人多了,加上一个时辰前又在宋华晴屁眼里射过一次,竟然硬不
起来。
  「年老了就是不中用,夫人先给吹吹。」
  高忠手揉捏着徐蓝氏的奶子,将她扶起来,让她在桌子上从跪着变成趴着,
头正好与桌子的高度齐平,这样他的阳物便可以顺利在美妇人的口齿之间进出,
等叩开徐蓝氏的樱唇,他才知道徐蓝氏并无口舌服侍阳物的经验,面对又髒又臭
的阳物,徐蓝氏蹙着眉头有很大的排斥心理。
  高忠道:「这可是男人征服女人的神物,这两天连公主和女皇都要老老实实
给我舔,别说是夫人……嘘,把嘴张大些,不然可尿夫人一嘴。」
  第20章:玉体盛宴
  徐蓝氏最开始还想保留一点矜持,心想当是一场噩梦过去就算了,反正也是
在自己丈夫的允许下与人通姦,事情结束照样可以过平稳生活,但她显然低估了
自己即将所受的屈辱,在被人骑着脖子把阳物塞进她口中,让那髒臭熏人的东西
在她樱唇之间来回进出时,她已忍不住流下眼泪。
  高忠可不会有所怜惜,玩女人多了,一般玩女人的方式已经不能满足他畸形
的慾望,新鲜的美人到手,要是不能把美人的尊严践踏的体无完肤,他可没有征
服的快感。
  「夫人连哭的模样都这么俏媚可人,徐护院可真是好福气能娶了夫人你。来,
请夫人把奶子捧起来,老朽准备试试夫人这对大馒头奶子的软和劲。」
  高忠从徐蓝氏的脖子上下来,只是把胯间骑到徐蓝氏的腹部,此时他的阳物
上还沾染着徐蓝氏的口水,连着从马眼流出来的黏黏的液体,把阳物放在徐蓝氏
的乳沟里。
  徐蓝氏的双乳比之一般的女人要更大一些,乳头和乳晕都是鲜豔的粉红色,
这说明她虽然已是成婚妇人但被开发的还不够彻底。
  高忠心想:「这奶子大是大,可惜比昨天老爷玩的那大胸小妮子还差了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玩玩她那对大胸脯。」
  徐蓝氏听到高忠近乎命令的话,心中觉得无比屈辱,但还是乖乖屈起双臂用
手把自己一对乳房捧起来,用乳肉把高忠的阳物包裹起来,道:「老爷可以开始
了。」
  高忠原本还有些走神,听到话心中不由直乐,脸上不由带着狎玩的神色道:
「说清楚,开始什么?」
  徐蓝氏抽泣一声,羞的把眼睛都闭上,樱唇张开以孱弱的语气道:「老爷可
以开始享用贱妾的奶子了。」
  高忠听了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夫人也是个淫娃儿,这等淫话说出来也不觉
得害臊,青楼里的窑姐儿也不过如此。老朽就成全你,用老朽这条阅女人奶子无
数的恩物,试试夫人的奶子插起来是不是比青楼里窑姐更舒服。」
  徐蓝氏听了这种调戏的话不由想找地缝鑽,闭着眼任由老的可以做她父亲的
高忠坐在她肚皮上用阳物在她双乳之间抽插,偏偏还要用手捧着奶子把那恶心人
的物事夹紧,桌子吱吱嘎嘎作响,毕竟只是张木质的餐桌,上面却同时承受着三
个人的重量,还有个夏维立在旁边正准备为小美女处子开苞。
  就在徐蓝氏被人骑着有些气息不顺,想稍微挪动下身子喘口气的时候,便听
到旁边妹妹传来一声轻哼,徐蓝氏这才想起今天不单是她一人要受屈,她闻声睁
眼侧过头,正好能瞧见夏维的半截阴茎进到妹妹娴儿的花穴中,因为娴儿是处子
开苞,夏维的阴茎挺入受阻,稍微褪出一些的阴茎上还带着澹澹的血迹。
  夏维试了两次都没把阴茎插进去,不由带着几分恼火道:「这没出闺房的小
丫头屄眼就是紧,他娘的居然插不进去。」
  高忠原本还沉浸在徐蓝氏给他乳交的快感中,听到夏维的话不由瞥一眼道:
「真没用,连个小丫头的穴口都进不去,一会破她后洞的时候不是更没辙?让开,
在旁边看着。」
  说着高忠从徐蓝氏的肚皮上下去,摆摆手示意先交换。
  夏维赶紧让到一边去,把躺在桌上小妮子的阴穴位置让出来,以便让高忠完
成贯体的一次挺入,高忠的肉棒在徐蓝氏口交和乳交之后已经很硬,加上他玩女
人的经验实在太丰富,刚把肉棒对准位置,随着他狠狠的一挺,肉棒便彻底进到
里面去。
  「呜。」
  就算小妮子还在沉睡之中,也能感受到身体的这股不适,闷哼一声。
  高忠随即将阳物退出娴儿的体外,鲜血已经顺着穴口潺潺流出。
  夏维恭维道:「还是高管家技高一筹,一会给这小丫头破后洞,还非要您来
亲自示范不可。」
  高忠脸上很得意,笑道:「不用等会了,趁着这条恩物还暖着,就这么把她
的小屁股给穿了,让她做个彻头彻尾的女人。」
  旁边正在目不转睛看着自己妹妹被亵玩的徐蓝氏近乎是哭诉道:「两位老爷,
要破后洞,破贱妾的就是了,娴儿她还是个孩子。」
  高忠置若罔闻,一边把娴儿身体翻过来屁股朝上,一边侧目冷笑着看了徐蓝
氏一眼道:「孩子?不小了,平常人家的闺女,到她这年岁说不定头胎都生了,
给她开了瓢,她以后再有男人的时候就没那么痛,这可是老朽在做好事呢。」
  说着话,高忠已经开始用手指头在拨弄娴儿那紧蹙城一团连根小指都插不进
去的小屁眼,先拨弄了些处子的贞血在上面,先将屁眼洞口稍微湿润了,再用食
指一点点捅进去,睡梦中的娴儿已经开始略微扭动身体,就在一根手指进去之后,
高忠已经迫不及待提着阳物过去,想用大了足足两号的阳物刺进屁眼中,可惜他
毕竟遇上的是处子之身的娴儿,就算前穴能一次而入,后庭也不会那么轻易被破
开。
  高忠尝试了半晌也不得其路,有些丢面子,对旁边正目不斜视的夏维道:
「出去到马车里把木盒子拿来,里面有肛珠,专门给女人开屁眼用的。」
  夏维忙不迭点头,转身兴致盎然地便出去了,不长时间便抱着个木盒进到屋
子里,脸上还带着嘲弄的笑容,进来后凑到高忠耳边道:「我们在里面玩徐老弟
的娘子和小姨子,徐老弟在马车里也玩的很是起劲。」
  木匣里的肛珠,跟高忠龟头差不多大小,是他特别准备好的,因为肛珠是干
涩的,高忠直接捏着肛珠走到徐蓝氏身边,把肛珠塞进了徐蓝氏的花穴里。
  徐蓝氏刚才又是用嘴又是用奶子给高忠服侍阳物,就算她有矜持,但下身也
忍不住是水流潺潺,肛珠塞进去便被淫水所浸湿,高忠在她的花穴里蘸了蘸水,
把肛珠又拿在手上,这次有了淫水的润滑,肛珠只是犯在屁眼上,往里面使劲一
推,珠子便已经过了屁眼肛肉的一关。
  「看好了。」
  高忠这次再提起肉棒到娴儿屁眼洞口,有了肛珠的开路,那屁眼穴口已经根
本无法阻碍他的侵犯,随着龟头的缓缓进入,到后面虽然阴茎行进困难,但怎么
说那小屁眼都是被高忠给破开。
  高忠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道:「哈,爽快。」
  随着第一次连根尽没,后面就是由缓慢而到快速的连续抽插,小处女的屁眼
毕竟不比花穴,每一次都能感觉到棒身被箍着,爽妙无比,等高忠刺了几下,感
觉龟头有发射的迹象,赶紧停下了抽插,旁边美妇人才是他的主菜,他可不想把
精液发射到小妮子的屁眼里。
  「夏画师,你来试试。」
  高忠笑道。
  夏维兴高采烈便接替了高忠的位置,因为他的阳物更加粗大一些,再加上他
少有玩女人屁眼的经验,肉棒在娴儿屁眼进出还是很生涩,每次最多能插进一半
就不能再进入,只能退出重新抽插,就算如此他也乐开了花,才十几下下来,突
然肉棒一阵颤抖,精液突然从马眼喷射出来,半晌后肉棒退出来时,刚才还紧促
无比的小屁眼已露出个半大的孔洞,从里面源源不断流出来。
  高忠笑道:「夏画师可真有些不济,不过也没关係,这里有上好的壮阳酒,
你先喝上两口,这就轮到给我们美丽大方而且是等急了的徐夫人开屁眼的时候了。
徐夫人,就请您先翻过身来趴着,让老朽和夏画师见识一下您的后庭小洞?」
  徐蓝氏明显想拒绝,但高忠脸上的笑容奸诈中带着阴险,令徐蓝氏心中带着
无比的惧怕,就算内心想抗拒,身体还是老老实实从桌上爬起来,转过身趴在桌
上,把屁股抬高拿屁眼的位置正对着高忠,嘴里却无比可怜道:「贱妾身子柔弱,
还请两位老爷高抬贵手,饶了贱妾这回。」
  高忠用手指在徐蓝氏的屁眼摸了摸,上面很干淨,而且比之小妮子屁眼的紧
致也不遑多让,不由带着几分惊讶道:「夫人乃是成婚已久的妇人,而且徐老弟
又深谙玩女人的花样,莫非未曾给夫人破了这小洞?」
  徐蓝氏脸色凄哀道:「相公以前也曾想在贱妾身上一试,但才开始就因为太
疼,相公怜惜,以后未再提过。」
  高忠笑道:「那就是夫人的不是了。女人要稳住自己男人的宠爱,自然要多
花些心思,就因为怕痛这都不行那都不行,这不是逼着自己的丈夫到外面去找些
野女人?到时候染了不干淨的病回来,遭罪的还是夫人你不是?今天老朽就当一
回好人,为夫人你开了这后路的旱道,这也是为了增进你们夫妻的感情嘛。」
  原本就是玩弄人家妻子的恶事,却被高忠说成是善举,可谓是无耻至极,但
徐蓝氏此时哪里有敢质问,眼见连她刚破身的妹妹都免不了后庭被破,她心知自
己更无法倖免,索性也不挣扎,任由高忠的手指在她的屁眼里抽插润滑。
  「可惜肛珠在你妹妹屁眼里,现在要破夫人的,就只能先委屈夫人你一下了。」
  说话间高忠已经抱着徐蓝氏的腰,把还胀着的龟头顶在屁眼的洞口,他是准
备强行破肛。
  「啊……」
  随着徐蓝氏的一声喊,龟头一刺而入,直接破开了肛肉的包裹,硬生生往内
挺了进去。
  这次徐蓝氏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矜持,在她心中只剩下痛苦,唯有喊出来才能
将这股痛苦稍微减轻,不过女人的痛苦恰恰也是男人心理上最大的征服成就,徐
蓝氏越是疼的厉害喊的越凶,高忠越是冲杀的气劲,到后面他一个人已经力不从
心,让夏维过来一起,两人轮流在徐蓝氏的后庭肆虐,你方唱罢我登场,二人足
足把徐蓝氏的屁眼玩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相继在徐蓝氏的屁眼里爆发出来。
  此时的徐蓝氏已在痛苦中筋疲力竭,但高忠和夏维仍旧不罢休,二人把姐妹
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四个人玩起了迭罗汉,直到把姐妹二人身上的六个洞都撒进
精液,方才有些意兴阑珊罢休。
  肚子飢饿,便让被折磨了一个多时辰的徐蓝氏赤身裸体到厨房把酒菜端过来,
让徐蓝氏和妹妹娴儿在餐桌上并排躺好,高忠和夏维进食时,会用筷子夹着饭菜
在姐妹身体上划过之后,才吃进嘴里,连酒水也要洒在二女身上之后再用大嘴去
舔。
  用餐之后,徐蓝氏和妹妹娴儿全身都是菜汁和酒水,可到了最后高忠和夏维
仍旧不肯放过,让徐蓝氏躺在地上用身体给高忠和夏维穿衣服时垫脚,而临走时
关于借条的事隻字没提,就好像随时都会再来品嚐这对姐妹花的美味一样。
  徐蓝氏身体被折磨的不轻,但见高忠和夏维吃完便擦擦嘴要走,赶紧从地上
爬起来追出屋门,跪在门院之前提醒道:「两位老爷,我家相公欠债之事……」
  高忠用马靴的靴面蹭了蹭徐蓝氏的俏脸,笑道:「夫人今日盛情款待,老朽
定当不会再逼着令夫还债,夫人大可不必担心。」
  却还是不遵照承诺把欠条拿出来,此时已早在李员外家的姐妹花身体里爆发
了两次的徐护院在门口等的着急,听到院子里有声音,赶紧打开门来,他只见自
己秀外慧中的娘子正赤身裸体一身狼藉地跪在院门口,手拉着高忠的裤子,连头
都靠在高忠的胯间抬头看着高忠面带哀求。
  高忠见到徐护院,有些扫兴原本他还想用绳子套着徐蓝氏的脖子牵着她在院
子里遛两圈,计划受阻,却是摆着架子道:「徐护院,这时候也不早了,这顿家
宴也就到这里结束吧。老爷日落之后便会回来,你也是时候随我和夏画师回府,
随时等候老爷的差遣了。」
  徐护院拳头握的紧紧的,但也没办法只能是点头哈腰应了,连上去扶自己娘
子都不行,就被夏维拉着出了门口。
  等把院门关上,高忠才凑过头道:「该回去了,令夫人应该知道怎么收拾残
局,回去路上,还有事跟你交待。」
  徐护院难捨地看了院门一眼,生怕晚上散工回来自己的娘子想不开上吊死了,
最后被拉扯着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里,高忠看过李员外家的姐妹花的状况,才知道徐护院虽然也算花
丛老手,但玩女人还是太有局限性,最多也只是让这对姐妹花给他舔了舔阳物,
他的第一发就是在姐妹花同时舔弄他肉棒的时候射在姐妹花脸上,至于姐妹花的
后庭他更是连碰都没碰,要知道经过高忠的开发,姐妹花的屁眼已经能容下大号
的假阳具,更别说是徐护院只是略微粗长的阴茎。
  高忠见徐护院一路有些心不在焉,不由道:「徐护院,我知道你心里记挂着
家中的娇妻,不过你要放明白,男人有了权便有了一切,大丈夫何患无妻?等你
以后身边美女成群的时候,你还要感谢我呢。」
  徐护院点头道:「高管家教训的是。」
  原本高忠还担心徐护院以后不肯就范,但现在看来日后徐护院都要主动把妻
子和妻妹送给他玩以换得他的庇护。
  回到相府里已快日落西山,高忠最怕的还是高尚德回来,在问询了知客后得
知高尚德派人通知要一个多时辰后回来,他才鬆口气,至少可以进去收拾一下不
被高尚德察觉到他公器私用。
  突然一名士兵走过来紧张道:「高管家,昨夜在咱府上杀了几个弟兄的女人,
又来了。」
  高忠四下打量道:「可有此事?人在哪里?」
  那士兵道:「人进了府门,便主动让弟兄们把她绑了,还是按照昨天的标准,
身上绳索锁链五花大绑,绝对跑不了,正等您示下。」
  高忠一听这才放心,脸上带着阴笑道:「她可是老爷的人,你们可要客气一
些。找几个弟兄用锁链牵着她,先带过来让我先审审。」
  士兵领命去了,原本高忠还想去自己的厢房把身上的衣服先替换了才出来,
但想到昨天高尚德玩甄楚绣时候那女人身上的一股骚劲,他又按捺不住心头的那
股蠢蠢欲动。
  不多时,甄楚绣被人五花大绑用绳索拉着走过来,只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好
像是生病了一样,倒不像是昨日那样神气活现。
  人到了高忠面前,高忠坐在那趾高气扬道:「甄女侠,又见面了。」
  甄楚绣苦笑了一下,微微点头当作是行礼,道:「民女见过高管家。」
  「甄女侠客气了,您是老爷的贵客,老奴只是这府上的下人,可当不起您的
礼数。老爷去了衙门,还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回来,老奴这就带甄女侠前去偏厅等
候。」
  说着高忠起身走上前,摆摆手示意士兵把拖着甄楚绣项圈的锁链交给他,近
乎是拖拉着甄楚绣出了正厅往后厅方向而去,走了一段路,高忠让甄楚绣走在前
面,而他则在身后跟着,这样他还能从背后欣赏一下这女人走路的姿势,顺带也
能比划一下这女人的屁股看看到底练武女人的屁股有什么不同。
  快到后厅,高忠问道:「甄女侠,昨日老爷派你出去做任务,为何到现在才
回来?」
  甄楚绣停下来,面色为难道:「回高管家的话,民女前去刺杀御史大人,却
不知他府上有几名自诩为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在保护,民女寡不敌众险些丧命,
但幸不辱命完成相爷交待的任务,因为要暂时养伤,所以不能马上回来複命。」
  高忠惊讶道:「名门正派武林人士?女侠?」
  甄楚绣道:「有男,也有女,其中江淮名剑阮氏夫妇也在内,若非他夫妻二
人,民女也不会受伤。」
  高忠笑道:「这倒是有趣,没想到那些草莽中人居然敢跟我们老爷对着干,
老爷知道了,必定会派兵前去围剿,让他们知道跟朝廷作对的下场。」
  甄楚绣陪笑道:「那还劳高管家多在相爷面前进言,那些武林人士,的确乃
是朝廷最大的隐患,当早些除之。」
  高忠这才想到甄楚绣肯归顺高尚德的原因,她是想藉着朝廷的帮助来一统江
湖,说到底这女人是有野心的,想到这里,高忠手伸过去,一把抓着甄楚绣的屁
股,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这女人的屁股很柔软,笑道:「只要甄女侠做事得
当,老奴倒不介意多在老爷面前吹吹耳边风。」
  甄楚绣屁股稍微一颤,才反应过来高忠是什么意思,转过头用很暧昧的眼神
望着,媚声道:「相爷昨日言,今日会临幸奴家卑贱的身子,所以奴家今日不能
好好伺候高管家,免得身体里留下些东西惹来相爷不喜,倒不如一会进到厅里,
由奴家为高管家吹奏一曲以祝雅兴?」
  高忠冷笑道:「仅仅是吹奏一曲?」
  甄楚绣原本以为高忠不过是相府的管家,只要献上口舌侍奉该能令其满足,
但未料高忠却不是那么好对付。
  甄楚绣笑道:「奴家昨日受伤,不过同时也打伤了保护御史的那几个武林人,
现如今他们正藏身在城中的某处伺机对相爷不利,不妨由奴家告知高管家,高管
家带人前去并数拿下,也好立下大功一件?」
  高忠这才露出稍微欣喜的神色,笑道:「哦?还有这等好事,那可就请甄女
侠说明这些贼人藏身之所,老奴这就派军将前去将其捉拿。就请甄女侠到里面,
边为老奴吹奏一曲,边把贼人详细来曆说与我听。」
  第21章:仙女熟妇
  入夜之后,高忠仍旧在焦急地等候城郊追捕所谓武林正义之士的最后消息,
他原本想留下那风骚妩媚的甄楚绣,可为了能在高尚德面前立下大功,他还是将
甄楚绣一併派了出去,因为他知道那些武林人士难缠的很,若没有甄楚绣这样的
高手,很可能无法将那些人给捉拿回来。
  差不多到上更时分,高尚德那边才传回消息说有要紧事要留在兵部不能回,
高忠心里更加着急,好在过不多久,徐护院带着几个人兴高采烈回来回禀,说是
人已经拿住。
  徐护院刚把妻子和小姨子献给高忠,如今就得到随同官兵一同去捉拿侵犯的
任务,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意味着他有机会立下功勳,此时他满脸堆笑道:
「高管家,一共捉拿了十三名钦犯,七男六女,人已比五花大绑用囚车押回来,
说话间就会到。那阮夫人我看过……简直是个骚娘们,那身上一股骚劲,比那曹
夫人还要动人几分。在我们要撤走时,还有个白衣的娘们从天而降,那姿色别提
有多俊,就好似那天上的仙女一样……啧啧,好在有甄女侠在啊,不然的话兄弟
们可能都在栽在那女人手上。」
  高忠最初只知道有个阮夫人很动人,他想的是把这女人捉回来献给高尚德,
现在居然听说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心里登时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哦,
还不带我去瞧瞧?」
  高忠带着徐护院等人刚到正院,就见甄楚绣走在前,后面是一队队的官兵押
送着捉拿钦犯进来。
  甄楚绣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高管家,您要的钦犯,奴家已给您捉拿回
来!」
  高忠却无暇去理会甄楚绣,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名被人用铁链束缚着,一身
白衣的年轻女子身上。
  却说这女子有二十岁许间,没有少女的青涩,却也没有成熟妇人的动人妩媚,
一双明眸颇为有神,就好似泓潭一样一眼看不到头,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卓然,
长髮如瀑鬓髮青丝却微微绾起,远眉青黛琼鼻玉耳,腰不盈一握,白衣胜雪一尘
不染,就连旁边的士兵都不敢对她有所亵渎。
  高忠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第一次有见到女人有不忍直视,觉得自己内心肮
髒下流的想法,他甚至想上前为那女人解开身上的枷锁放他自由,不过他也知道
这种女人是不会属于他的,有这么美的女人,献给高尚德必定是大功一件,知道
高尚德晚上不能回来,又想邀功,一摆手道:「除了女眷之外,将其他人押到地
牢里,严刑拷问是何人所主使。再去将夏画师请来!」
  「得令!」
  士兵押送着那七名男子便往府中地牢的方向去,眼看这些男子身上铁枷镣铐
重重,就算插翅难飞,进到相府地牢里的囚犯,也从来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就在高忠急切盼望夏维能快些过来将这仙女入画,去献给高尚德一观时,就
听一声娇叱传来:「你们这些贼人为虎作伥,不得好死!」
  高忠看了那女人一眼,目光半晌也没收回来,若说那白衣女子是天上的仙女
不可亵渎的话,那眼前这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那简直是用来亵玩凌辱的最佳人选。
  论容貌,也算是极美了,凤眉妙目肤如凝脂,骂人时那红唇翕动,让兽性大
发的男人忍不住想用自己的阳物叩开她的朱唇,享受一下里面的紧致和湿滑,让
她那骂人的秒舌被压在肉棒之下,狠狠地来上几记深喉,将她的喉咙也给堵上;
  那身材更是丰腴,看起来像是有几分赘肉,但却是多到一分不多,少到一分
不少,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奶子,在骂人时还些微颤抖,或许是衣服穿的少的缘故,
胸前的两点凸起可见,只需将外面的一层剥下,就可以品嚐里面鲜嫩的乳头;女
人的臀部背对着高忠,仍旧可见是多么的肥美,可以想像她趴在地上或者是木桌
上,被男人从后面享用她前、后二穴时,同时被巴掌或皮鞭抽打这肥臀时,她一
边呼痛一边骂人,那可真是快慰至极。
  就在高忠直视之时,夏维走过来,恭敬对高忠行礼道:「高管家,您找小人
有事?」
  高忠目光没离开那女人的身子,恨不能马上扑上去好好玩弄一番,却又知道
捉拿来的女人都是高尚德的禁脔,在高尚德玩腻之前,他是没机会染指的。
  「给你最短的时间,把外面……白衣的女子画下来,要画的妙一些,送给相
国观赏的。」
  高忠心里憋着一股火,一转身正好见到立在他身后脸上有几分立功后得意的
甄楚绣,别人他不能玩,先玩玩甄楚绣是有必要的,反正这骚女人也不知道被多
少男人用过,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高忠怒喝一声道:「跪下!」
  甄楚绣明显愣了一下,当她发觉高忠双眸中带着一股兽性时,马上意识到什
么,身子一软,便如同瘫倒在这猥琐的老男人面前,抬起头用水汪汪地眸子望着
高忠道:「奴家还未及悉心伺候高管家……」
  高忠用手捏着甄楚绣的下巴,大拇指已经叩开她的牙关伸到她嘴里去,脸上
冷笑道:「知道就好,甄女侠说要为老奴好好吹奏一曲,这就请吧……」
  甄楚绣到底是服侍惯了男人,知道高忠此时最需要的是什么,她媚笑着解开
自己的前襟,却也不脱下,只是提着一对暴露在寒风中的奶子,跪趴着跟在高忠
身后进到正厅,在高忠坐好之后,马上凑过身去,先从高忠的靴子舔起,一点点
往上,一直到那团已不太硬的恩物上,开始集合双手、脸腮、琼鼻和口舌来为那
团肮髒之物服侍,直到那物事吐着湿润之物坚硬如铁。
  高忠一天时间里洩过几次,本以为没什么力气再在甄楚绣的嘴里发射,没想
到被甄楚绣一吹,他的阳物就好像被焕发了第二春,原来是甄楚绣懂得一些穴位
按摩之法,在他身上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令高忠的阳物陡然间增大,比之平时
还要粗长几分,最重要的是催动了他身体里的欲,此时的高忠感觉就算眼前有十
个八个的女人,他也能挨个享用一遍,射上个十回八回。
  夏维画好画之后,高忠第一时间找人把画送去兵部给高尚德看,此时他就用
心享受着甄楚绣的服侍,甄楚绣偶尔用口舌舔弄,偶尔把棒头在脸腮、玉颈上拨
弄,让高忠兴致大起,只是甄楚绣很少让高忠的阳物进她嘴里,不过在高忠的坚
持下她还是没法拒绝。
  就在高忠在甄楚绣嘴里来回抽插了几十下,准备射她一嘴时,徐护院匆忙拿
着一封信回来,却是高尚德在见到美人画像之后亲自写信回来。
  「高管家,相爷的信,说是给您的。」
  高忠不得不停下来,没发射,却是连裤子也不提,直接站起身打开信来,看
过之后脸上不由带着冷笑,旁边的徐护院赶紧问道:「高管家,相爷准备如何处
置这些钦犯?」
  高忠哈哈大笑道:「老爷说了,那美人给他留着,至于别的女人,只管由我
来处置。今日里弟兄们也辛苦了,除了赏银加倍之外,老爷还吩咐从内院找二十
名女子出来,让弟兄们也放鬆一下,徐护院,去后院选人的事交给你了。」
  徐护院脸上带着几分惊喜,相府的后院从来都是府内的禁地,里面的美女多
不胜数,还包括许多高贵的女人,可他马上一脸愁容道:「高管家抬举小的了,
小的哪有资格去选,再说……小的也不会选啊。」
  高忠满面期冀之色,因为高尚德除了点名要那白衣仙女之外,别的女人都交
给他处置,那意味着不但可以同时享受一下甄楚绣和甄暖儿这对师徒,把她们摆
好来个「花开并蒂」,同时刚才那见到妩媚风骚的阮夫人,也会成为他胯下的玩
物。
  最好将她们三个练武的女人并排摆在一起,好像三件小古玩,或者摆在桌上,
让她们仰躺着,双腿叉开露着前后两穴,双手捧着奶子,随时供他俯下身去吮吸,
尤其是甄暖儿那小妮子的奶子,一捏下面就会出水,先试试谁的小穴和屁眼紧,
挨个插一下比较一番,听着她们淫荡的叫声,自己先发射两发,最后再叫夏维或
者徐护院过去来个前后穴贯通,操的她们哭爹喊娘。
  「有什么不会选的,看哪个漂亮只管用绳子拴着牵出来,老爷后半夜才会回
来,就算你先在后院当一次老爷也可以。」
  徐护院一听眼睛瞪起来:「真的?」
  高忠一脸淫笑道:「什么真的假的,快去,也别耽搁太久,弟兄们还等着你
带女人回来解乏。记得把玉娘那浪蹄子一併『牵』出来,你若是没尝过她的味道,
你都不知女人的身子到底可以有多妙。」
  因为玉娘得高尚德的宠,高忠一向看她不爽,趁着有今日劳军的任务,高忠
趁机让徐护院把玉娘也带出来,让这女人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
  徐护院兴高采烈带着人去选女,高忠则一摆手,吩咐将白衣仙女和阮夫人一
併带进来,至于其馀四名被捉来的女侠,他直接赏赐给带兵的小管事,让他们自
行分配如何玩弄,按照当天出动的一千多人马计算,这四个侠女和从后院牵来劳
军的二十个女人,一人最少要伺候三四十个男人,等阮夫人和白衣女子一併进了
正堂,高忠目光只落在阮夫人一人身上,因为他知道白女仙女是给高尚德准备的。
  阮夫人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摇摆,最后人被捆在正堂的木柱上,
不过这女人显得桀骜不驯,就算身处险地仍旧是骂骂咧咧,不过越骂,越是让高
忠感觉这女人野性十足,想到一会玩起来更带劲,他心里就越兴奋。
  「这位就是阮女侠?果然是丰润的很,估计奶子也是软的很。」
  高忠一脸淫笑说了一句,走到木柱前,先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对奶子的尺寸,
双手显然无法将那对奶子完全盖住,伸手从阮夫人的脖颈往下,顺着里面肚兜的
带子,贼手缓缓向下,最后落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隔着阮夫人的衣襟,摸索着
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因为阮夫人刚生下一个女儿,还在哺乳期,乳房一捏就有
乳汁流出来,练武人秋冬穿的衣服也不多,整个前襟被都浸染。
  刚给高忠添完肉棒的甄楚绣还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半解,硕大的乳房也
露在外面,虽然她自负奶子大,但仍旧不及阮夫人的尺寸,而且阮夫人的奶子大
而且不下垂,她的则略显下垂,她不由带着几分嫉妒道:「高管家,练武女人的
乳汁最是滋补,能延年益寿,高管家何不品嚐一下?」
  高忠眯起眼来道:「哦?那可要尝尝了,来人,为阮夫人除衣。」
  「是。」
  丫鬟走过来去,把阮夫人的前襟直接硬生生给撕开,除了外襟,里面隔着很
薄的一层中单,再里面就是粉红色鲜豔的肚兜,解肚兜的事自然要高忠亲自来做,
他把头埋上去,一把将肚兜给扯下来,一对硕大的乳球近乎是蹦出来的,撞在脸
上都能感觉到肉乎乎「噗」一声。
  高忠张开大嘴,一口噙住阮夫人的左乳乳头,轻轻一咬一吮,香甜的乳汁就
已经进入口中。
  阮夫人突然乳头被咬,心里既有一股母性的光辉让她感觉到自豪和满足,又
有种屈辱和羞愤令她痛不欲生,她扭动着身体,想尽量把乳头从高忠嘴里拔出来,
可她的被捆的很严实,扭动的几下最多是给高忠助兴而已。
  高忠狠狠吸了几口,这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阴笑把嘴角的乳汁抹去,吧嗒
吧嗒嘴道:「味道果真不同,比之一般妇人的更加香醇,若有机会,还真想把你
当成小奶牛养在老子的房里,每天早晨喝上几口新鲜的奶子,那可真是惬意啊。」
  甄楚绣低下头舔着高忠的靴子道:「相爷不是把这贱人赏赐给了高管家?高
管家何不这就引她进房,用奶子润了您老的神物,破了她的小屁眼?料想她这条
小密道,肯定还没被那姓阮的用过,若是高管家觉得太髒,就让奴家亲自给她灌
肠,好好洗洗。」
  高忠哈哈大笑道:「何必到房里去,在这里就是了,除了要破了她的屁眼,
甄女侠的屁眼……我也没享受过呢,不知道谁的紧。」
  甄楚绣心想,我的屁眼早就被无数人用过,哪里会有她的紧?不过脸上笑道:
「奴家还怕您老人家嫌弃奴家的屁眼髒,不肯用呢。」
  阮夫人听的浑身一阵哆嗦,感觉下体已有水在往外流,她把腿夹紧一些,怒
喝道:「恶女人,你为虎作伥,早晚被千人枕万人骑!」
  甄楚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媚笑道:「奴家就是被千人枕万人骑,阮夫人
似乎还不知今日的处境,今夜你不过跟奴家一样,只是高管家用来解乏助兴的玩
物而已,如果不能把高管家伺候好了,高管家会把你赏赐给外面那些当兵的,今
日阮夫人可让那些兵爷吃了不少苦头,把你交给他们……呵呵,还不知能否囫囵
着见到明日的日头。」
  说着,她跪趴着把头往高忠的腿间蹭了蹭,「高管家,这贱女人嘲笑奴家,
一会您老可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为奴家讨回个公道。」
  甄楚绣的仰着头,一脸的楚楚可怜,高忠心想:「这女人四十多岁,可还是
这么嫩啊。连老爷都还没把玩过,现在就让我先玩了,一会怎么玩她好?」
  高忠伸手擒住甄楚绣的下巴,仍旧露在外面的阳物也往她脸上抹,同时一脸
淫笑道:「甄女侠,老奴为你做主的话,你准备怎么报答老奴?」
  甄楚绣双颊换上羞赧的红晕之色道:「奴家一会整个人都是您老人家的,您
老还说奴家怎么报答,只要高管家能尽兴,就让奴家死在您的棒下……」
  阮夫人儘管身体有些异样,但听到这种话有些愤怒地想:「这女人卑贱地供
男人戏耍就罢了,居然连命都可不要,这是有多无耻?我可不能让这些恶人看轻
了……」
  阮夫人闭上眼,不想去瞧,可心里偏偏想见识一下这个噁心的猥琐老头是怎
么玩弄那恶女人的,就见甄楚绣恭敬捧着高忠那肮髒之物,伸出渗透在舔着,高
忠也上来兴致,近乎是骑在甄楚绣的脖子上,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还冷笑望着
阮夫人,却是伸手在甄楚绣的脸上捏了一把,将她的头髮往后扯,甄楚绣也明白
过什么来,一边跪舔着高忠的阳物,双膝挪动往后退,一直退到木柱前,连身子
都缩到阮夫人的胯下。
  高忠含着阮夫人的乳头又嘬了两口,这才摆摆手道:「来人,将昨日里老爷
刚收的甄女侠高徒请出来,老夫今日一併用了。」
  马上有人唯唯诺诺,去给高忠牵大胸的甄暖儿出来。
  第22章:侠女之哀
  甄暖儿雪白的脖颈上套着锁链,身上没有穿衣,却是兜着两块布,第一块堪
堪把她的大胸脯给包裹住,可还是能觉出她胸前的硕大。
  而下身也兜着一块小布料,却是把她的阴部勒得很紧,丰满的屄穴被勒着,
还有一点淫水浸渍在上面,尤其是被一群男人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的情况下,她还
显得有些兴奋。
  「师傅?」
  大胸的甄暖儿被婢女牵到正堂时,她的师傅甄楚绣正蹲在阮夫人的胯下,为
高忠舔着肉棒,高忠的肉棒一向软而且小,但在甄楚绣口舌的侍奉之下,高忠的
肉棒好像焕发了第二春,居然盎然挺立,跳动着,龟头的马眼在流出的汁液和口
水的浸染,迎着灯光熠熠生辉。
  甄楚绣听到徒儿的声音,正要侧头去吩咐两句,此时高忠脸上露出淫笑,故
意把肉棒往她的喉咙里一挺,来了个深喉,长棍直接顶在甄楚绣喉咙深处,结果
甄楚绣话到嘴边,也只是发出呜呜的两声,最后却也没声了。
  高忠哈哈大笑道:「甄姑娘,你过来了?昨天相爷享用你的时候,我在旁边
看着,真是好生羡慕,没想到你那么小的年岁,就有那么大的胸脯和屁股,坐上
去一定很软。你小穴还只是才刚开发,里面很紧,还不爬过来,让老夫试试你那
小屄眼?」
  甄暖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摇头道:「不行,我的身体只属于天尊爷爷,
你不能碰我。」
  高忠得意洋洋把自己的阳物往甄楚绣的喉咙里刺,嘴上得意道:「连你师傅
也像狗一样跪在我胯下,让我来操她的嘴,你这个死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这相府
的小姐?不妨给你说,相爷今天已经有吩咐在先,除了那位仙女一样的侠女,别
的女人,包括你师傅在内,我想用就用,就算用完之后把你赏赐给下面的人轮奸,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死丫头,再不过来,老奴可要用鞭子抽你,再将你丢给那些
下人玩耍,那时看你还怎么保持小姐的架子!哈哈!」
  甄暖儿哭诉道:「师傅,您快帮帮徒儿啊,这个噁心的男人,想要佔有徒儿,
徒儿的身体是属于天尊爷爷的,只有天尊爷爷一个人可以骑着我,玩我的穴,用
我的小嘴,把我当成是小宠物一样把玩……呜呜呜……」
  这会的甄楚绣根本没空暇回答自己的徒弟,她的嘴正被高忠的阳物所佔据,
高忠一时间找到了当初的雄风,这会正好像一个将军一样,在用自己的长枪去勐
刺甄楚绣的嘴,甄楚绣把阳物含得很紧,为的是让高忠更能感觉到紧箍的感觉。
  高忠快速抽插几次之后,甄楚绣的嘴巴终于得脱自由,她被深喉几十下,这
会干呕着咳嗽两声道:「傻……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只是天尊老爷的一只狗,
天尊老爷想玩的时候就玩想把你赐给谁就赐给谁吗?快过来,师傅的嘴都要被高
管家给操肿了,用你的大奶子,挤一点奶水出来给高管家润枪,一会让高管家好
好享用一下你的小浪穴和小屁眼。」
  「呜呜呜……小奴儿不想……呜呜呜……」
  甄暖儿哭着,嘴上抗拒,不过身体还是老老实实跪爬着到了高忠面前,梨花
带雨目光楚楚望着那条看起来很噁心的阳物,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高忠的龟头
突然跳动一下,棒身打在甄暖儿的琼鼻上。
  「啪!」
  一团水渍落在了甄暖儿的脸上,也不知是高忠阳物中所流出的淫水,还是风
韵女人甄楚绣的口水。
  高忠伸手捏了捏甄暖儿的脸蛋道:「真是可爱,连一对奶子也这么大,怪不
得老爷玩过一次之后就称讚不已,还收了你当干孙女。」
  甄楚绣笑道:「高管家,您坐在椅子上,让这丫头用奶子给你夹一夹,顺带
给您润润枪,让奴婢也先给您润润穴……」
  「嗯?」
  高忠面色带着不解,但见甄楚绣的膝盖突然往阮夫人胯下挪动了几下,一仰
头,脑袋拱进往阮夫人的胯间,之前还在舔高忠阳物的灵舌,直接就往阮夫人双
腿缝隙钻了进去。
  阮夫人感觉到下体带来的不适,高叫道:「你个贱女人,自己放浪形骸就算
了,对我做什么?」
  「啧啧,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先用舌头和口水,先把你的淫穴给浸湿了,方
便高管家玩操弄你。啧啧,这侠女的淫水也真是骚啊,生完孩子之后男人没再玩
你,心痒难耐了吧?正好高管家就要试试你的淫穴,不过你的淫穴就算是不用我
舔,也已经湿到不能再湿,相信高管家一棒子就能捅进你的花心,让你激射出来,
不过……我还是要为高管家润穴,先把你的穴舔湿,方便高管家一棒子下去就让
你哭爹喊娘!啧啧……」
  说完,甄楚绣直接把舌头深进阮夫人的阴穴之内,舌尖已经舔到了阴穴中的
嫩肉上。
  阮夫人便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无数的蚂蚁爬过,哭喊的声音高了八度,声
音有些刺耳,没几声,连嗓子都有些嘶哑。
  原来甄楚绣也有磨镜之好,以前栽在她手上的贞节妇人不在少数,之前她在
阮氏夫妇手下受伤,心中怀恨在心,还没等高忠来凌辱阮夫人,她自己就先要让
阮夫人知道自己在性事上的厉害,用自己舔过无数女人屄穴的舌头,让阮夫人求
生不得求死不能。
  甄楚绣舔了半天之后,见阮夫人已经喷了一次,不由带着几分得意,转过头
对高忠道:「高管家,您也应该用您的龙根好好品嚐一下这个淫贱的妇人,要不
要让奴婢将她的后路也先给润了?」
  「哈哈哈。」
  高忠得意笑道,「这是自然,玩侠女,哪有不通后庭的道理?有劳甄女侠了。」
  甄楚绣这边才刚把阮夫人的淫穴添了一遍,阮夫人喷过之后,之前的刺激感
也就降低了不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玩到这种程度,让她很没面子。
  就在她稍微松口气的时候,但觉得自己的屁眼好像是被人扒开了,一条灵巧
的舌头登时钻了进去,瞬间让她有了一种比先前还刺激的感觉。
  「啊!」
  阮夫人惊呼一声,低下头,但见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用舌头钻进了她
的屁眼中。
  「哈哈哈……」
  旁边一群男人都在打量着这边,每个人都对阮夫人有着觊觎,一双双的眼睛
都好像豺狼一样,光是这目光就能把阮夫人活剐了。
  高忠也在大笑着,他的阳物本来还在甄暖儿的嘴里,此时他直接抽了出来,
一步步走到阮夫人面前,阮夫人因为太专注于舔她屁眼的甄楚绣,都没留意到那
大恶人走到自己面前来。
  突然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却是一个脑袋凑了过来,在她刚有反应之时,她
的嘴便已经沦陷。
  「呜呜……」
  阮夫人还想挣扎,不过此时她是被五花大绑,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高忠直
接用舌头叩开了阮夫人的嘴,舌头都钻进了阮夫人的口腔中。
  在瞬间,阮夫人便整个都迷失了,此时的她好像已经忘记了仇恨,也忘记了
自己身处的环境,只当自己是个被男人所凌辱的小女人,完全沉迷在自己被人亲
嘴,还有舔屁眼的快感中。
  高忠先来来个长吻,随即他松开嘴,一把将阮夫人的双腿给抱了起来,跟普
通女人不同的是,阮夫人的腿上基本是没有什么赘肉的,毕竟是练武之人,显得
很干练,不过如此一来,阮夫人连双足都不能落地,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驾
驭。
  「要做什么……啊!」
  阮夫人刚从那奇怪的感觉中走出来,回过神,便发现自己身体起空了,正要
质问眼前的老男人,便觉得那老男人好像用身前那猥琐的东西凑了过来,阳物已
经贴在了她的阴道之前,光是那股摩擦的力度,已经让她惊呼出声。
  甄楚绣之前用舌头快速进出阮夫人的屁眼,此时她抽出自己的舌头,恼火说
道:「叫什么叫,现在高管家要操你了,这是你的荣幸!」
  说完,甄楚绣把头往后一仰,她的舌头直接钻进了高忠的屁眼里,高忠突然
被这一刺激,阳物瞬间胀大到最大,居然是直接刺进了阮夫人的花穴中。
  噗呲一声,高忠的阳物彻底进入到阮夫人的花穴,阮夫人这会是欲哭无泪,
嘴张开要喊叫,却被高忠凑上去直接咬住她的嘴唇,阮夫人的舌头乱拧最后还是
被高忠给吸进口中,随即阮夫人的花穴开始被高忠所抽插,阮夫人后背靠在木柱
上,身体向后倾,淫穴已经成为她支撑身体力量的一部分,越是如此,那股被人
强奸的感觉越是强烈,关键是自己的淫穴还一点都没有矜持,一边被人强行抽插,
一边还在流着淫水,如此一来,那夺走她妇道贞节的阳物进出她的身体更是方便。
  「呼呼……真是带劲……鸡巴又暖又润……嗯嗯……这生过孩子的女侠就是
不一样……骚穴不但紧……出水也快……哈哈……这样的骚穴玩起来才痛快……」
  高忠一边快速抽插着,一边评价强奸阮夫人的感觉,旁边的一群看家护院,
早就是听得口干舌燥,一个个下面早就是竖起来,按都按不下去。
  高忠道:「甄女侠,你不用为老夫做事了,快去给诸位看管润润枪,再给他
们几个找洞钻钻,你们也别急,让老夫先玩了这阮女侠,之后你们挨个都能品嚐
……嘿,忘了后面还有个淫洞!」
  又是噗一声,高忠阳具出来,随即他对准了阮夫人屁眼的位置,勐地往前刺
下去。
  阮夫人没有过肛交的经验,后庭只是被甄楚绣的舌头攻佔过,此时她的声音
高了八度,简直跟杀猪一样,甄楚绣也识相,不再去钻高忠的屁眼,她抿了一下
嘴唇,一股腥臭味也在她嘴角蔓延,不过她马上把那味道嚥了下去。
  随即她走到徐护院跟前,笑道:「这位好汉,还有诸位兄台,如果不嫌弃小
女子的蒲柳之姿,就让小女子先给诸位好汉润一下阳物,好让诸位好汉开始享用
这里的女人……」
  徐护院突然被甄楚绣钻到自己裤裆下面,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觉得一条灵
巧的舌头在他龟头上转来转去,甚至比处子的花穴还要有紧箍的感觉,才不几下,
就已经有射精的迹象,就在他想发射之时,甄楚绣却又灵巧的用手接管了他的肉
棒,这次感觉虽然没那么刺激了,但还是有一股飘飘欲仙的舒适感,而此时甄楚
绣的舌头已经将另外一名靠过来的大汉的肉棒吸纳进口中。
  在场的兵士早就看淫戏看得是热血沸腾,此时见到甄楚绣要献出口舌,一群
人围上来,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肉棒露出来,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粗或细,就
连包皮的长短都会形成不同,但每个肉棒都能得到甄楚绣的悉心口舌和双手的服
侍,甄楚绣居然用自己的一张嘴和两只手,同时在玩近十根阳物,来来回回竟然
每个男子的脸上都带着享受的神色。
  高忠一边操着阮夫人,一边侧过头看着这边的场面,他大笑道:「哈哈,甄
女侠可真是本事,哦哦,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时用你的屄眼满足这么多男人的
恩物,让他们同时射出来了!」
  甄楚绣趁着口中将两条肉棒吐出来的空隙,近乎是流着口水媚声说道:「同
时让诸多好汉射出来是不太可能,但让诸位好汉满足,那是可以的,就请诸位好
汉一会怜惜妾身,莫要把妾身给玩坏了,妾身只是个小女子,可经不起诸位好汉
的折腾。」
  高忠笑道:「徐护院,还在等什么?这机会已经来了,还不带头先把甄女侠
给操趴下?如果被她用舌头和手把你们下面的东西给治服贴了,你们以后还有面
目在甄女侠面前做人?」
  徐护院这才反应过来,他一脸兴奋笑道:「高管家说得对,哥几个,把这女
人架起来,咱几个也要学高管家那样开荤了!」
           第二十三章淫窟盛宴
  堂内烛火摇曳,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徐护院一声令下,四五个早已按捺
不住的护院便狞笑着围拢上来。他们先前奉命随甄楚绣擒拿阮夫人等人时,便对
这风骚入骨的女高手心思各异——有人看不惯她那颐指气使的做派,有人暗地里
垂涎她的身子,可此刻在这淫靡氛围里,所有心思都化作赤裸裸的兽欲。
  「甄女侠方才不是挺能耐?」徐护院第一个上前,粗糙大手一把扯开甄楚绣
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让兄弟们瞧瞧,你这江湖闻名的身子,
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销魂!」
  甄楚绣强作媚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她本是游刃有余的风月老手,可眼
下这阵仗——四五条精壮汉子,个个欲火焚身,便是她也心头微沉。但想到自己
投奔高尚德所图大业,只得压下反抗念头,扭动腰肢,用那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
熟透身子迎合上去。
  「诸位好汉轻些……」她喘息着,任由徐护院将她摁倒在地,双腿被粗暴掰
开,「妾身一介女流,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话音未落,一根紫黑粗硬的阳物已狠狠捅入花穴!
  「唔!」甄楚绣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那汉子毫不留情,腰身勐挺,次
次直抵花心。她只得收紧穴肉,试图用技巧化解蛮力,可紧接着第二个护院已凑
到身后,阳物抵上后庭。
  「这里也让我尝尝!」那汉子啐了一口唾沫抹在龟头上,腰身一沉——
  「啊!」甄楚绣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后庭虽非初次,可这般毫无润滑的闯
入,仍让她疼得浑身发颤。
  两个汉子前后夹攻,抽插得越来越勐。甄楚绣起初还能勉强迎合,可不过半
柱香功夫,便已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花穴和后庭被同时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
她身子剧烈摇晃,乳浪翻滚。
  第三个护院等不及了,竟凑上前,将那根粗物塞进她嘴里。
  「呜……嗯……」甄楚绣口中被堵,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三穴齐开,便是
她这般久经风月的女子,也渐渐支撑不住。眼神开始涣散,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
越小,只剩身子本能地随着撞击摇晃。
  高忠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他刚在阮夫人体内发泄过,此刻拎着裤腰带,晃
晃悠悠走到瘫软如泥的阮夫人身旁,一脚踢在她臀上。
  「阮侠女,别装死。」他狞笑着,将阮夫人拖到甄楚绣身侧,「去,跟你这
好姐妹亲近亲近。」
  阮夫人早已神志昏沉,被高忠强行按着趴到甄楚绣身上。两具雪白女体交叠,
乳肉相贴,腿股交缠,淫靡至极。
  甄楚绣虽被三人夹攻得几乎虚脱,可瞥见阮夫人那空洞绝望的眼神,竟又生
出一丝戏弄的念头。她勉强侧过脸,伸出舌头,舔上阮夫人胸前那粒硬挺的茱萸。
  「你……!」阮夫人浑身一颤。
  「反正都这般了……」甄楚绣含糊媚笑,竟用还能动弹的那只手探向阮夫人
腿心,指尖在那湿漉漉的肉缝间撩拨,「何不……一起快活?」
  阮夫人身子剧烈颤抖,想要抗拒,可被高忠死死按着,哪能动弹?只能任由
那邪恶手指侵入自己最私密之处。更可恨的是,身子竟在那撩拨下泛起可耻的反
应,春水汩汩涌出。
  「唔……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甄楚绣得意地笑了,可这笑意还未展开,身后汉子便是一记勐顶,撞得她眼
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高忠看了一会儿这淫乱场面,见甄楚绣确实已到极限,这才摆摆手,「行了,
这骚货快不行了。阮夫人赏你们,轮流玩!」
  护院们闻言,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甄楚绣身上退开。甄楚绣瘫软在地,大口喘
息,花穴和后庭俱是一片狼藉,浊白液体混着血丝缓缓流出。她连动一根手指的
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夫人被几个汉子拖到一旁,又是一番蹂躏。
  高忠的目光,却转向了角落里的甄暖儿。
  那丫头还跪在原地,雪白脖颈上的锁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双手抱胸,试
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可布料实在太少,乳肉从边缘溢出,反而更添诱惑。
一双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这边,却又不敢逃。
  「小丫头。」高忠晃晃悠悠走过去,蹲下身,粗糙大手捏住甄暖儿的下巴,
「看你师傅快活,你也心痒了?」
  「我……我没有……」甄暖儿拼命摇头,锁链哗啦作响。
  「没有?」高忠脸色一沉,「看来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猛地将甄暖儿拽起来,按在旁边的春凳上。少女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
下身那块小布料已被扯掉,丰满白皙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做什么!放开我!」甄暖儿拼命挣扎,可她武功虽高,此刻被锁链束缚,
又不敢真对高忠动手——师傅说过,天尊府里的人都不能得罪。
  「教你认清楚,你到底是個什么东西!」高忠扬起巴掌,狠狠扇在那白嫩臀
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堂内回荡。甄暖儿痛呼一声,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是天尊老爷的玩物,是相爷的干孙女——可那又如何?」高忠一边说,
一边又是几巴掌落下,左右开弓,打得那臀肉颤动不止,「在这府里,你就是条
母狗!老爷想玩就玩,想赏人就赏人!今日老夫就要替相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让
你知道什么叫本分!」
  高尚德刚开苞宠幸过的女人,高忠本是不敢如此的。
  他身为高尚德身边的红人,自然了解主子。高尚德真正玩后还中意的,唯有
那孙夫人,其他人皆是玩物,迟早都会送自己随便玩。
  当初,最被高尚德宠爱的宋女王,高尚德也是疼爱的紧,一连三天让她晚上
侍寝,三穴皆被肏到红肿,疼爱可见一斑,那又如何,还不是很快就玩腻丢给自
己?
  而更重要的事,自己刚立下大功,那新获的素衣仙子那超脱凡人的绝美,一
定会成为高尚德最新的禁脔。
  虽说这小侠女被高尚德开苞也颇为喜欢,但喜新厌旧的高尚德见了那素衣仙
子,心中岂会还有这小丫头的位置!?
  这甄暖儿少不了会去争宠,而相爷定会嫌她麻烦。这甄暖儿还是会被丢给自
己肏.
  此时,巴掌雨点般落下,甄暖儿起初还哭喊挣扎,到后来只剩呜呜咽咽的啜
泣。臀瓣被打得通红肿胀,微微颤抖着,竟透出几分淫靡的美感。更可耻的是,
随着巴掌落下,她腿心处竟传来熟悉的潮热——那被改造过的身子,连痛楚都能
转化为情欲。
  高忠打够了,停下手,粗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揉了揉那发热
的臀肉,触手滚烫柔软,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知道错了没?」
  甄暖儿抽噎着,不敢不答,「知、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暖儿……暖儿是玩物……该听主子的话……」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这才像话。」高忠嘿嘿笑着,解开裤带,那根半软不硬的阳物弹出来,抵
在甄暖儿红肿的臀缝间。
  少女浑身一僵。
  「转过来,用你的嘴。」高忠命令道。
  甄暖儿颤抖着转过身,跪在春凳上。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早已因恐
惧和羞辱而硬挺。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阳物,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小嘴。
  高忠却按住她的头,「谁让你闭眼了?睁眼看着!好好记住这根东西是怎么
进你嘴的!」
  甄暖儿只得睁开泪眼,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抵上自己的嘴唇。她伸出舌头,
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用力吸!」高忠喝道。
  甄暖儿含住龟头,笨拙地吮吸起来。她显然未经多少口舌训练,牙齿不时磕
到,惹得高忠皱眉。
  「蠢货!你师傅没教过你怎么吃屌?」高忠揪住她的头发,腰身一挺,阳物
直插喉头。
  「呕——」甄暖儿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齐涌出。
  高忠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最深处,少
女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痛苦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那对巨乳
上。
  堂内另一侧,甄楚绣勉强撑起身子,眼角余光瞥见徒儿受辱,眼中闪过一丝
痛楚,却很快又被涌上的无力感淹没。她自身难保,又能如何?
  高忠抽插了数十下,终于松开甄暖儿的头。少女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角
挂着唾液和少许血丝。
  「现在,」高忠将她拎起来,让她趴在春凳上,红肿的臀瓣高高翘起,「该
用你的小骚屄了。」
  粗硬阳物抵上那未经充分湿润的穴口。甄暖儿浑身颤抖,哭求道,「不要
……求求你……那里还没湿……」
  「没湿?」高忠狞笑,伸手在她乳尖狠狠一拧——
  「啊!」甄暖儿尖叫一声,腿心处竟真的涌出一股热流。那被改造过的身子,
乳尖便是敏感开关。
  「瞧,这不是湿了?」高忠得意地笑着,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粗物贯穿紧窄肉道,直抵花心。甄暖儿只觉下身像被撕裂一般,可那痛楚中
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身子早已被改造得违背本心,连强暴都能产生反应。
  高忠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甄暖儿起初还痛呼挣扎,到后
来竟开始无意识地扭腰迎合。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春水越流越多。
  「叫啊!怎么不叫了?」高忠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呜……暖儿……暖儿是母狗……求主子……肏死暖儿……」甄暖儿终于彻
底崩溃,哭喊着说出屈辱的求饶。身子却背叛意志,高潮迭起,淫水溅湿了春凳。
  高忠这才满意,加快冲刺速度,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他俯身凑到她耳边,
低声道,「记住,在这府里,你连条狗都不如。相爷玩你是你的福分,老夫玩你
也是你的福分。再敢摆什么小姐架子……」
  他勐地一记深顶,龟头撞开宫口,「这就是下场!」
  甄暖儿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竟在高忠粗暴的奸淫中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与此同时,高忠低吼一声,浓精灌入少女子宫深处。
  拔出阳物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高忠喘着气退开系好裤带。堂内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甄楚绣瘫在地上奄奄
一息,阮夫人被几个护院轮番玩弄得神志不清,甄暖儿趴在春凳上,身子还在微
微抽搐。
  「今日就到此为止。」高忠恢复那副管家做派,冷冷道,「把她们都带下去
洗干净,关进地牢。甄楚绣和阮夫人分开关押,明日相爷回来还要审问。」
TOP Posted: 03-14 15:06 #7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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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画里乾坤
  堂内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高忠已命人将三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拖下去清洗关押。
护院们虽意犹未尽,却也不敢违逆,只得悻悻退去。不多时,偌大厅堂便只剩高
忠、徐护院,以及早已候在一旁的画师夏维。
  「摆宴!」高忠一挥手,自有婢女鱼贯而入,撤去残席,重布佳肴美酒。烛
火换过新的,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方才那番淫乱痕迹,竟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徐护院擦了擦额上细汗,在高忠下首坐下。他虽是粗人,却也知今日这场共
乐,实则是高管家在拉拢人心——相府之中,能参与这等私密宴饮的,便是自己
人了。
  夏维则显得有些拘谨。这位画师本是为相爷登基画像而来,却屡屡被命绘制
春宫秘戏,心中早已五味杂陈。此刻他怀中抱着一卷画轴,指尖微微发颤。
  「夏先生,」高忠举杯笑道,「今日辛苦你了。来,先饮一杯!」
  夏维连忙起身,双手捧杯,「不敢。能为高管家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三人对饮一杯。酒过三巡,高忠这才切入正题,「听闻先生已将那位白衣仙
子的画像绘成了?」
  「正是。」夏维忙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展开怀中画轴,「在下不敢怠慢,连
夜绘制,幸不辱命。」
  画卷徐徐展开。
  但见三尺素绢之上,墨色淋漓,竟绘出一幅《仙子囹圄图》。
  画中女子一身白衣如雪,虽身披枷锁铁链,衣襟微乱,鬓发稍散,可那通身
气度,却如明月出云,清辉自生。眉似远山含黛,目若寒潭映星,琼鼻玉立,唇
不点而朱。最妙是那一双眸子——墨彩点染间,竟透出三分疏离、七分澹然,仿
佛周身劫难不过是过眼云烟,红尘淤泥沾染不得她半分冰心玉骨。
  她立于昏黑牢狱背景之中,身后是斑驳石壁、锈蚀铁栏,可那袭白衣却纤尘
不染,恍如谪仙偶堕凡尘。光影处理极是精妙,一束天光自左上角斜照而下,恰
恰笼住她半边身子,明暗交错间,更衬得那容颜清冷绝俗,不似人间应有。
  细看之下,女子虽受桎梏,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枷锁沉重,铁链冰冷,可
她微微扬首的姿态,竟似在仰望牢窗外一抹月色。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下一刻便
要羽化登仙,离此污浊之地而去。
  整幅画作气韵高古,笔法精绝,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意境
渲染得淋漓尽致。更难得的是,画师在仙子眉宇间,似有若无地添了一缕澹澹愁
绪——不是凡俗女子的哀怨,而是九天玄女见人间污浊、心生怜悯的孤高落寞。
这般神韵,当真令人见之忘俗,心生无限怜惜。
  夏维垂首侍立一旁,心中忐忑。他作画时,确被那女子气质所慑,笔下不自
觉便倾注了十二分心血。可这般画作,高管家这等粗人,能懂几分?
  高忠与徐护院果然看得呆了。
  两人凑到画前,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良久,高忠才咽了口唾沫,喃喃
道,「他娘的……这、这真是画出来的?」
  徐护院更是直接,指着画中女子道,「这……这太吊了!」
  高忠回过神来,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夏维的肩膀,「好!画得好!就是这样!」
  他虽言语粗俗,可那赞叹之情却是发自肺腑。徐护院也连连点头,「是啊,
看着这画,老子都不敢说粗话了……这姑娘,真他娘的是个仙女下凡!」
  夏维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道,「高管家过奖。实在是那女子气质超凡,在下
不过如实描绘罢了。」
  「如实描绘?」高忠眯起眼,又仔细端详画卷,忽地一拍大腿,「对了!这
画得赶紧给相爷送去!相爷如今在兵部议事,正需要些喜事提提神!」自己立下
大功,不得早些禀告,等下求得相爷赐这甄暖儿给自己彻夜玩。
  他当即唤来心腹,命其备马,又亲自将画卷小心卷好,装入锦匣。临行前,
他转头对夏维道,「夏先生,这次你立了大功。待相爷回来,必有重赏!」
  说罢,高忠抱着锦匣,匆匆出门上马,直奔兵部而去。
  兵部大堂,灯火通明。
  此刻这里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堂内泾渭分明分作两派,东首以高尚德为首,
麾下将领谋士肃然而立,个个面色冷峻;西首则以朱旻何为首,一众将军按剑而
立,眼中俱是敌意。
  「高相国,」朱旻何冷笑道,「您如今权势滔天,连兵部议事都要带这许多
亲兵,莫非是心虚了?」
  高尚德端坐主位,神色澹然,「朱将军说笑了。如今康朝初定,京城鱼龙混
杂,本相带些护卫,也是为安危计。倒是朱将军——听闻你近日与江湖人士往来
甚密,不知意欲何为?」
  这话一出,朱旻何身后几名将领脸色微变。
  朱旻何却哈哈一笑,「江湖人士?不过是一些仰慕朱某武勇的义士罢了。怎
么,高相国连这个也要管?」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倒是相国您——大军未归,
便急着在朝中排除异己,拉拢文官。莫非……真有称帝野心?」
  堂内一片死寂。朱旻何心中明亮,自己寻得的高手,阮夫人等人,就在高尚
德回府的路上埋杀他,此刻摊牌正是时候!
  这话已是撕破脸皮。双方心知肚明,迟早要有一战,可此刻摊在明面上,便
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高尚德正要开口,忽听堂外一阵喧哗。
  「让开!我有要事禀报相爷!」
  竟是高忠的大嗓门。
  守门卫兵本想阻拦,可高忠仗着是相府管家,竟直接闯了进来。他抱着锦匣,
满脸喜色,完全未察觉堂内诡异气氛。
  「相爷!相爷!」高忠快步上前,躬身道,「大喜事!甄楚绣那娘们儿得手
了,阮夫人和那伙江湖人全数擒获!还有……还有一位白衣仙子,美得跟天仙似
的!夏画师已绘成画像,请相爷过目!」
  高尚德眉头微皱。这高忠来得不是时候,可听到「白衣仙子」四字,心中却
是一动。他招手示意高忠近前,低声道,「细说。」
  朱旻何确实心中一惊,自己准备的底牌,莫非已被提前拔除!?
  高忠附耳禀报,将甄楚绣如何设计、如何擒人、那白衣女子如何武功高强却
终被擒获,一一道来。高尚德听着,眼中精光闪烁。
  待高忠说完,高尚德接过锦匣,缓缓展开画卷。
  只一眼,他便怔住了。
  画中女子那清冷绝俗的气质,那睥睨红尘的眼神,那虽陷囹圄却不减半分风
骨的身姿……高尚德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大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朱旻何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高
相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好!好!」高尚德连说三个「好」字,将画卷举起,面向朱旻何等人,
「朱将军,你是不是请到了江湖名门寒月宫的当代宫主,武功高强的林清薇来刺
杀本相?」
  朱旻何心中一凛,强自镇定道,「正是。林宫主已应朱某之请,不日便将入
京。高相国,江湖高手可不是你那些护卫能比的。」
  「哈哈哈哈!」高尚德笑得更加畅快,「巧了,真是巧了!」
  他手腕一抖,将画卷完全展开。画中白衣仙子容颜清晰可见,那眉眼神韵,
那气度风姿——
  「朱将军且看,」高尚德声音陡然转冷,「你请的那位林宫主,是不是画中
这美人?」
  朱旻何勐地站起,瞪大眼睛看向画卷。
  只一眼,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身后几名将领也看清了画中女子,俱是倒吸一口凉气——那分明就是他们苦
等多日的林清薇!
  「不……不可能……」朱旻何喃喃道,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高尚德收起画卷,冷冷道,「朱将军,你所依仗的底牌,早已投诚本相。正
翘起屁股等着本相回去宠幸,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堂内一片死寂。朱派众人面如死灰,几个胆小的已开始发抖。
  高尚德不再看他们,挥手道,「来人,将朱旻何收监。其余将军……暂且软
禁府中,待大军回朝,再行发落。」
  亲兵一拥而上。朱旻何失魂落魄,任由人押下,竟连挣扎都忘了。他苦心谋
划多时,自以为握有制胜筹码,却不料早已被人釜底抽薪。
  余少荣站在高派将领中,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掐进掌心。他看着朱旻何被
押走的背影,又瞥向高尚德手中那卷画,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这些败军之将。他小心翼翼卷好画卷,对高忠道,「你
这次立了大功。回府重重有赏!」
  高忠心中得意,已经开始想着今晚该如何疼爱一下那甄暖儿,相爷最在意的
后庭雏菊,他可是还未敢碰触。
  说罢,两人竟不再理会兵部事宜,匆匆出门上马,往相府疾驰而去。
  那画中仙子的容颜,已在高尚德心中挥之不去。
  夜色深沉,马蹄声急。一场朝堂风波,竟因一幅画、一个女子,就此尘埃落
定。真是天道不公,这朝廷之上,再也无人能和高尚德针锋相对!
             第二十五章仙子堕尘
  而相府地牢之中,那位白衣仙子静静倚墙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纷
扰,都与她无关。
  这地牢深处,竟别有洞天。
  此处乃鲁大师为了投诚高尚德,亲手设计打造的「调教秘窟」,与寻常阴湿
牢狱大不相同。四壁以光滑黑石砌成,壁上嵌着数盏长明灯,光线幽暗却足以视
物。牢房正中竟置着一张宽大软榻,锦被绣枕俱全,若非四周墙上垂落的细链与
角落刑具,倒似富贵人家的寝居。
  林清薇便静坐于软榻前的地面上。
  她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四肢腕间各扣着一圈陨星铁打造的细环,环上连
接细链,一路延伸至四面墙壁的机括之中。这设计精妙非常——平日女囚可在链
长范围内自由活动、饮食起居,可一旦转动墙外大磨收紧铁链,便能将人四肢拉
开,呈「大」字悬空吊起,任人摆布。
  对于那些不听话又武功高强的侠女,高尚德便会来此享用。
  此刻林清薇闭目盘坐,呼吸绵长,周身似有澹澹寒气流转。即便身陷囹圄,
她依旧如雪山孤莲,遗世独立。
  牢门外,高尚德透过窥孔凝视良久,眼中欲火与忌惮交织。这女子之美,超
乎想象;可那身武功,更令人心惊。画中仙子已足够惊艳,真人却比画中更胜三
分——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清冷,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东西备好了?」高尚德低声问。
  高忠忙捧上一物。那是一条银白色颈环,环身刻满诡异符文,在幽光下泛着
冷芒。正是当日带在孙夫人身上的奇异的带锁项圈。
  「鲁大师说了,这天锁专克真气。女子戴上后,若运功反抗,真气便会转化
为蚀骨快感,功力越深,快感越烈。」高忠谄笑道,「任她是大罗金仙,也得变
成荡妇淫娃。」
  高尚德点头,「你去给她戴上。」
  高忠一愣,「相爷不亲自……」
  「谨慎为上。」高尚德冷冷道,「这等高手,临死反扑非同小可。」
  高忠只得硬着头皮打开牢门。铁门开启的声响惊动了林清薇,她缓缓睁眼,
眸光如寒潭映月,扫过高忠手中的项圈,又澹然闭上。
  竟是全然不放在眼里。
  高忠心中暗骂,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走近。他伸手欲将带锁项圈扣上林清
薇脖颈,指尖刚触到她肌肤,便觉一股寒意刺骨,吓得一哆嗦。
  林清薇依旧静坐,任由他动作。项圈上的天锁「卡嗒」一声合拢,银环紧贴
她雪白脖颈,符文微微发亮。
  高忠退后几步,见无异状,这才松了口气,朝门外示意。
  高尚德这才负手入内。
  就在他踏入牢房的刹那——林清薇动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原本盘坐的姿势瞬间化作扑击之势,五指成爪,直取
高尚德咽喉!这一击快如闪电,更可怕的是她竟能在四肢受制的情况下爆发出如
此速度,显然早已暗中蓄力多时。
  高尚德脸色剧变,想要后退已来不及。
  眼看那纤纤玉指就要触及咽喉——高尚德竟一个侧身,轻松制住了林清薇!
  「嗯……啊!」
  林清薇忽然娇躯剧颤,发出一声完全不该出自她口中的甜腻呻吟。那扑击之
势戛然而止,她双腿一软,竟「噗通」跪倒在地。
  只见她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清冷
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竟透出几分迷离春情。更羞人的是,她双腿不自觉夹紧,白
衣下摆微微濡湿了一小片。
  「怎……怎么回事……」林清薇声音发颤,试图站起,可稍一运力,那股诡
异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丹田真气每流转一分,四肢百骸便多一分酥麻酸
痒,尤其是腿心深处,竟泛起空虚渴求之感。
  她慌忙收敛真气,可方才全力出手,真气已如开闸洪水,在天锁诡异符文的
转化下,尽数化作情欲浪潮冲击着她的神智。
  刚才林清薇虽只得用出三成功力,但自信足够将高尚德至于死地,万没想到
这高尚德居然深藏不露。
  高尚德心头冷汗涔涔,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隐藏实
力,否则早就被隔三差五的刺客解决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方才那一瞬,他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威胁——若非这项圈上的天锁,此刻自
己搞不好已经成为喉骨尽碎的尸体。这女子即便不用真气,单凭肉身武技,也足
以轻易取他性命。
  可惜,她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转磨!」高尚德冷声下令。
  牢门外得健壮狱卒齐声应诺,合力推动墙外大磨。机括转动声「嘎嘎」响起,
四面墙壁上的铁链开始缓缓收紧。
  林清薇想要挣扎,可稍一用力,真气便不由自主流转,快感再度袭来。她咬
紧牙关,强忍呻吟,任由铁链将四肢拉开,整个人悬空吊起,呈「大」字型展现
在高尚德面前。
  白衣广袖垂落,露出两截如玉藕臂;裙摆被拉扯向上,一双修长美腿直至大
腿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最羞耻的是,那腿心秘处虽还有亵裤遮掩,可方才情潮
涌动时渗出的蜜液,已将薄薄布料浸湿,透出隐约的深色痕迹。
  林清薇终于变了脸色。
  那一直澹然如冰的容颜,此刻浮现出震惊、羞愤、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她
原计划假意被擒,伺机暴起制住高尚德,以他为人质脱身——寒月宫月主,岂会
真败给甄楚绣之流?不过是将计就计,深入虎穴罢了。
  可千算万算,算不到世上竟有「天锁」这等诡物!真气化欲,闻所未闻!更
没想到这高尚德深藏不露,终是慌了神!
  「很意外?」高尚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鲁
大师耗时三年所铸天锁,专为你这等武功高强冰山仙子准备。喜欢这份礼物么?」
  等以后自己登基为帝,还得好好犒劳这鲁大师。
  林清薇别过脸,闭目不语。可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说话?」高尚德冷笑,从墙上取下一根牛皮软鞭,「那便换个方式交流。」
  鞭子破空声响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肩头,白衣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肤。一道红痕
迅速浮现。
  林清薇身子一颤,咬住下唇,硬生生将痛呼咽回。
  「姓名?」高尚德问。
  「……」林清薇强忍着保持沉默。
  「啪!啪!」又是两鞭,抽在胸前。衣襟碎裂,红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顶
端那粒凸起在鞭打下微微发颤。
  「林……清薇。」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何与朱旻何勾结?」
  「除奸佞,清君侧。」
  「好一个除奸佞!」高尚德大笑,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白衣片片碎裂,不多
时,林清薇上身便只剩一件残破肚兜,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着道道红痕,竟有种
残酷的美感。
  鞭打间隙,高尚德的问题越发刁钻羞辱,
  「你以前,可曾有过男人?」
  「练的什么功法?是不是要守身如玉?」
  「你这身子这般敏感,被一激就湿成这样,平日里是不是也常自渎?」
  林清薇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嘴唇咬出血痕。这些问题比鞭子更伤人,字字
诛心。
  又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林清薇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
意识运转真气护体——
  「啊嗯——!」
  甜腻呻吟脱口而出。真气流转的瞬间,天锁符文大亮,那股蚀骨快感再度席
卷全身。她只觉腿心一热,大量蜜液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
缓缓流下。
  「哈哈!看到了吗?」高尚德指着那湿痕,对门外狱卒大笑,「什么宫主仙
子,不过是个骚货!稍一刺激,就流水成这样!」
  狱卒们哄笑起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具半裸的玉体。
  林清薇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那快感余韵中微微痉挛。她终于明
白现状的可怕——不用内力,便是待宰羔羊;用了内力,却要当众出丑,沦为笑
柄。
  高尚德丢下鞭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异香弥漫开来。
  「海外传来的『千日醉仙露』,」他狞笑着走近,「放心,不过是为了方便
本相宠幸你所用的东西,今日便看看,你这仙子能撑到几时。」
  药液倒在掌心,高尚德伸手,将那些粘稠液体细细涂抹在林清薇身上。从脖
颈开始,沿着锁骨、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药液冰凉,可
触及皮肤后迅速发热,渗入肌理。
  林清薇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可铁链紧锁,动弹不得。那药性极其霸道,所
过之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体内升起。
  尤其是当高尚德的手指沾着药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腿心处反复涂抹揉
按时——
  「不……不要……」林清薇终于发出哀求,声音已带哭腔。
  可高尚德毫不留情,将剩余药液尽数倒在那羞处,甚至用手指拨开亵裤边缘,
将药液抹进肉缝深处。
  「啊——!」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药性直冲花穴,
瞬间点燃了所有欲望。空虚、渴求、瘙痒……种种感觉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好好享受吧。」高尚德收回手,看着眼前这具剧烈颤抖的玉体,满意地点
点头,「本相明日再来。希望到时,你能想清楚该怎么说话。」
  这千日醉仙露,会让她变成自己最喜爱的模样。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重重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悬吊半空。药性如野火燎原,在她体内疯狂肆
虐。肌肤滚烫,呼吸灼热,腿心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
腿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试图运功逼出药性,可真气刚动,天锁便亮起符文,快感与药性叠加,竟
让她达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并非千日醉仙露所致,而是天锁项圈的效用。
  更为可怕的是,随着那千日醉仙露侵入体内,自己的排泄之处好似被洗涤一
般,所有污物皆被强行排除体外。
  他究竟想做什么!?
  「嗯啊——!」
  娇吟在牢房中回荡。林清薇失神地睁大眼,看着自己痉挛的身体,看着那羞
耻的液体滴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寒月宫宫主,冰清玉洁的林清薇,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在外人面前泄
了身子。
  第二十六章,凤榻承欢
  地牢中的仙子尚在欲火煎熬中辗转,高尚德却已无暇理会。
  好酒需佳酿,美人需慢品,此刻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朱旻何既败,朝中再无明面敌手。甄楚绣擒来的江湖高手、曹荆南为首的文
官集团、余少荣等武将的投诚——种种筹码在手,高尚德已不必苦等大军回朝。
时机成熟,当断则断。
  是夜,相府灯火通明,心腹将领谋士齐聚。高尚德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
众人,「明日卯时,兵围皇城。」
  四字一出,满堂肃然。
  「相爷,」余少荣起身拱手,「是否太过仓促?朱旻何虽败,其旧部尚在,
万一……」
  「没有万一。」高尚德直接打断,「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证据确凿。本相
清君侧、护幼主,名正言顺。至于那些旧部——」他冷笑一声,「群龙无首,何
足为惧?」
  众人面面相觑,终是齐声应诺。
  皇宫,慈宁殿。
  夜色已深,殿内却依旧烛火通明。太后苏氏独坐凤榻,一身明黄凤袍衬得她
肌肤胜雪。她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却已母仪天下五载——十九岁那年,随父下江
南的先皇对她一见钟情,不顾朝臣反对立她为后,次年诞下皇子。先皇驾崩时,
皇子方才三岁,她便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至今两年。
  此刻,这位年轻太后手中攥着一封密信,指节发白。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朱已败,高今夜必至。」
  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通传,没有请示,殿门被直接推开。
  高尚德一身紫袍,负手而入。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侍卫,按刀而立,杀气凛然。
  「高相国深夜闯宫,」苏太后放下密信,声音平静,「所为何事?」
  高尚德打量着她。这女子确如传闻中那般绝色,正值女子最娇艳的年华,却
因早早生育、执掌权柄,褪去了少女青涩,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凤袍下曲线玲珑,
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太后既已收到消息,又何必多问?」高尚德微微一笑,「朱旻何勾结江湖
逆贼,意图谋反,已被本相拿下。为保皇宫安危,特来护驾。」
  「护驾?」苏太后站起身,凤袍曳地,「带刀入慈宁殿,这便是高相国的护
驾之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高尚德步步逼近,「太后聪慧,当知眼下局势。
本相不妨直言——明日早朝,本相便要清君侧、正朝纲。太后若识时务,仍可享
荣华富贵。」
  苏太后沉默片刻,忽然嫣然一笑。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竟让殿内烛光都为之一亮。她缓缓解开凤袍系带,明黄
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藕色寝衣。寝衣料子极薄,隐约可见底下绣着并
蒂莲的肚兜,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
  「高相国所求,无非权势美人。」苏太后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媚意,「权势,
本宫给不了;可美人……」她缓步走近,仰头望着高尚德,「本宫自认尚有几分
颜色。相国若愿保全我儿帝位,仍以国相之名摄政,本宫……愿侍奉枕席。」
  说着,她伸手去解高尚德衣带。
  高尚德任她动作,眼中却无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待苏太后解开他外
袍,正要进一步动作时,他忽然开口,
  「太后以为,这般便能打发本相?」
  苏太后手一僵。
  高尚德勐地伸手,一把扯开她寝衣前襟!
  「嗤啦——」
  薄绸撕裂,肚兜暴露在空气中。苏太后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高尚德牢
牢箍住腰肢。
  「本相要的,从来不只是偷欢。」高尚德狞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
凤榻,「本相要的,是你们母子二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主!」
  「你——!」苏太后花容失色。
  话音未落,高尚德已将她扔在凤榻上。几乎是同时,内殿传来孩童啼哭——
  「母后!母后!」
  五岁的小皇帝被两名侍卫请了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寝衣,小脸哭得通红。
他看到母后被压在榻上,哭得更凶,想要冲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放开我儿!」苏太后挣扎着要起身。
  高尚德却一把按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下身亵裤。雪白双腿暴露在空
气中,腿心处那抹幽深芳草萋萋,粉嫩玉户若隐若现。
  「看好了,陛下。」高尚德转头对小皇帝笑道,「今日便教你,何为君臣之
道,男女之事!」
  他解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阳物弹跳而出,紫黑狰狞。苏太后看
到那物尺寸,脸色煞白——她虽生育过,可先皇体弱,阳物短小,何曾见过这般
凶器?
  「不……不要当着我儿的面……」苏太后终于崩溃,泪如雨下。
  「就是要当着他的面。」高尚德冷冷道,腰身就这苏太后已被挑逗出岑岑溪
水的蜜穴猛的一沉——
  「啊——!!!」
  巨物贯穿紧窄花穴,直抵深处。苏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她虽生育过,
可这几年来久旷,花穴依旧紧致如处子,此刻被这般巨物闯入,痛得浑身发颤。
  小皇帝看得呆了,连哭都忘了,只瞪大眼睛看着母后被那恶人压在身下撞击。
  高尚德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横冲直
撞,带出咕啾水声——苏太后虽痛,可身子终究是成熟妇人,在粗暴对待下竟渐
渐分泌出蜜液,润滑了交合处。
  「嗯……啊……轻些……」苏太后起初还咬牙忍耐,可到后来,竟不由自主
发出呻吟。那粗物次次顶到花心,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想要抗
拒,可身子却背叛意志,开始微微扭腰迎合。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冷笑更甚。他伸手扯下她肚兜,一对雪白丰乳弹跳
而出,乳尖嫣红挺立。他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啃咬。
  「不要……那里……」苏太后羞愤欲死,尤其当看到儿子呆呆看着这一幕时,
更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高尚德却变本加厉。他抽插了百余下后,竟拔出阳物,抵上她后庭菊穴。
  「这里……还没经过男人吧?」他狞笑着,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
  苏太后惊恐地瞪大眼,「不……那里不行……」
  话音未落,高尚德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后庭被强行闯入的剧痛让苏太后几乎晕厥。她指甲抠进锦被,指节发白,眼
泪汹涌而出。可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小皇帝终于回过神来,「哇」地大哭,「放开母后!你这坏人!放开母后!」
  高尚德却哈哈大笑,一边狠肏太后后庭,一边道,「陛下看好了,从今往后,
你母后便是本相的玩物。你若乖乖听话,还能当个傀儡皇帝;若不听话……」
  他勐地一记深顶,撞得苏太后尖声哀鸣,「这便是下场!」
  苏太后在剧痛与羞辱中,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痉挛,蜜液
汩汩涌出,混着少许血丝。她失神地望着殿顶,泪水无声滑落。
  高尚德在她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液体从她后庭缓缓流出,滴在凤
榻锦被上,污浊一片。
  他起身整理衣袍,对侍卫道,「取环来。」
  苏太后闻言一颤,惊恐地看着侍卫捧上一只锦盒。盒中躺着数枚精致金环,
有乳环,有阴蒂环,还有……肛环。
  「不……不要……」她挣扎着向后缩。
  高尚德却亲手拿起一枚乳环,那环端有细小金针。他捏住她一边乳尖,毫不
犹豫地将金针刺穿——
  「啊——!」苏太后惨叫。
  乳尖被刺穿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可紧接着,金环扣上,那痛楚竟渐渐化作
一种酥麻的刺激。另一边乳尖也遭了同样待遇,两枚乳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乳
尖因刺激而硬挺发红。
  接着是阴蒂环。高尚德掰开她双腿,不顾她哭求挣扎,将那枚更细小的金环
穿过阴蒂包皮。尖锐刺痛后,是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那环设计精妙,稍一摩
擦便会刺激阴蒂。
  最后是肛环。高尚德将一枚镂空菊花状的金环塞进她后庭,环身有小珠,随
着动作会滚动摩擦肠壁。
  三环加身,苏太后已瘫软如泥。她雪白的玉体上,金环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
芒,乳尖、阴蒂、后庭皆被异物占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所受的羞辱。
  「明日早朝,」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便戴着这些,领着陛下,当
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尚父,择日禅位!若敢不从……」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阴蒂环。
  「嗯啊——!」苏太后娇躯剧颤,又是一股蜜液涌出。
  「本相有的是手段,让你母子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尚德直起身,
对侍卫道,「看好太后与陛下。明日卯时,准时上朝。」
  说罢,他转身离去。
  殿门关上,烛火摇曳。苏太后瘫在污浊的凤榻上,身上金环随着呼吸微微晃
动。小皇帝扑到她身边,哭喊着「母后」,她却只能无力地抚摸儿子的头,眼泪
无声流淌。
  明日早朝,她将戴着这些淫具,在百官面前认贼为主。
             第二十七章金殿承露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深
夜?今日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人面色凝重,
有人眼神闪烁,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
无一人。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人应答。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
圆润可爱,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匍匐爬入殿中。
  那女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
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最令人震惊的是——她
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腿心那粒粉嫩肉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
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淫靡光芒。
  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牵链之人迈入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金殿。那赤裸女子便在他身前匍
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女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
中牵的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头,面庞因愤怒而涨红。他
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裸女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
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看蝼蚁。
  那言官被他目光一扫,竟一时语塞。
  高尚德不再理会,牵着女子继续前行。年轻言官还要再说,殿侧忽然冲出两
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高相国!你岂敢——!」
  侍卫捂住他的嘴,粗暴地拖向殿外。经过官员队列时,那言官拼命挣扎,却
听见周围传来低语,
  「这女子……怎地有些眼熟?」
  「你看那身段……莫不是……」
  「嘘!慎言!」
  「可那乳形、腰肢……分明是……」
  忽然有人失声低呼,「是太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年轻言官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匍匐爬行
的女子——虽然长发遮面,可那玲珑身段、那雪白肌肤、那纤细腰肢……确与曾
在帘后垂政的年轻太后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高尚德已牵着女子登上御阶。他松开银链,转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撩
衣摆,坦然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有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可高尚德只是澹澹扫视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方才还义
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低头,有的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大局已定。
  这四个字如冰水浇头,让那被拖行的年轻言官彻底清醒。他忽然明白了——
高尚德敢牵太后上朝,敢公然坐上龙椅,敢在百官面前如此羞辱太后……这意味
着什么?
  意味着朱旻何已彻底败亡,意味着朝中再无制衡之力,意味着这金殿之上,
高尚德已是一言九鼎的绝对主宰!
  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啊!
  可惜,晚了。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殿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眼,他看到高尚德坐在龙椅上,
伸手一扯银链——
  那赤裸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正好趴在他双腿之间。
  然后,高尚德按住了她的头。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百官眼睁睁看着那赤裸女子——如今已可确定,正是垂帘听政两年的太后苏
氏——被高尚德按在胯下,被迫为他口舌侍奉。
  她起初还挣扎,可高尚德手一用力,银链收紧,三枚金环同时拉扯乳尖与阴
蒂。她痛得浑身一颤,终于认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
  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她樱唇小巧,勉强含住龟头已是不易。高尚德却毫不
怜惜,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阳物一次次深插她喉咙。
  「呜……咳咳……」太后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后退,可银链在高尚德手中,
她退无可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
  她抬起泪眼,望向殿中百官。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哀求,有绝望。
  可无人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的笏板,更有人已
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表忠心,才能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高尚德一边享受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回荡,
  「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本相拿下。」
  他顿了顿,按住太后的头,又是一记深喉。
  「至于太后……」他低头看着胯下那具颤抖的娇躯,「深感本相清君侧之功,
自愿为奴,以报恩德。」
  这话荒谬至极,可殿中无人敢反驳。
  「本相原以为,朝中诸公皆明事理,知进退。」高尚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
转冷,「可方才,竟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质疑本相!」
  他勐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
  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
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发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他手持笏板,躬
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
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
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
  「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
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
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
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勐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
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
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
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这个姿势,她完
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
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肏,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肏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孩子穿着
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
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
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
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发。她双腿勐地夹紧,花穴剧烈收
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
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她雪白的娇躯悬
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
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
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
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
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
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
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
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
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
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
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
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
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
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
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被收走,看
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日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荡,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
美人,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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