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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小白下班的时间,我在忐忑间等来了小白发了消息:「下班喽。」 「要去复查了吗?」 「嗯嗯。」 「好的,完事儿早点回来哦。」我放下手机焦虑的在屋中来回踱步,此时的我就像是法庭上等待自己判决前的被告人一样,说实话我很难确定如果小白真的和医生发生了什么越界行为我是该兴奋还是该难过,两种矛盾的情感像是在反复弯折钢丝一样来回折磨着我。 十分钟过去,没有消息。 二十分钟过去,没有消息。 三十分钟了,我开始慌了。 终于,在又过去了几分钟后手机终于传来了小白的消息:「我好了。」 我抑制住此时想一探究竟的冲动回复到:「嗯,快回来吧。」 终于,十几分钟后玄关处传来了敲门声,我用颤抖着的手打开房门把小白迎进屋中,小白进门后刚放下背包就注意到一旁我的异常,小白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沉默的低头不语,二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共识彼此沉默着。 「那个——」 可没等我说完小白就一把上来死死抱住了我,不由分说的在我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同时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看不得心爱的女性哭泣,此时哪还顾得问清事情原委两忙抱住小白连连安慰,连哄带劝之下把小白带到沙发坐下花了好一阵功夫才让小白暂时稳定下情绪。 我看着正骑坐在我腿上把头埋进肩膀的小白苦笑:「不至于吧,两年多没见你哭的这么厉害,鼻涕眼泪都沾衣服上了。」 「对不起。」说话还略带哭腔的小白埋着头似乎不愿于我对视:「我一会儿给你洗。」 「有洗衣机。」 「不要,我给你手洗。」小白总是在这类奇怪的地方态度执着。 「好好好。」我叹了口气:「说说吧,你做什么坏事了。」 「你把灯关了。」小白继续闷着头说。 我拍了拍小白的屁股:「你先下来,我还没强壮到能抱着你到处走好吧。」 随着屋中陷入一片黑暗,我们二人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相拥状态。 「检查时出的事儿吗?」我尽可能用最平缓的语气问到。 「嗯。」 「你……」我再斟酌接下来的问题:「医生对你做了什么吗?」 小白像是个闯了祸的小孩子糯声糯气的嘀咕到:「就、就、就就就。」 「你们做了?」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没有!」小白急的在我身上晃动了几下:「就,也差不多吧。」 我听到了自己血管血液流动声和心脏的跳动声,我强忍住心中种种情绪和问题咽了口口水:「细说?」 如昨天饭局后我所设想的那样,那天给小白检查的确实是那个传说里的变态色魔魏医生,虽然当地医护群体中确实流传着他有猥亵患者的传闻,但考虑到其具体内容——比如扣老太太后门这种事儿听起来过于离谱导致很多人对流言持怀疑态度,并且似乎他家也有意掩盖此事导致哪怕是同医院的医生对此也不敢尽信,最重要的是此人确实在专业领域医术高超所以一向有些单纯的小白也没太把传闻放在心上。 按照规定,妇科男医生为患者检查时需要至少一名女性医护人员在场,尽管是在下班时间给同事免费检查,小白第一次去时也确实有一位女护士在诊室中所以小白没多想便和医生说了自己的情况,面对魏医生的询问小白稍作犹豫便坦言了自己在温泉中和我发生了关系的事。 「那个时候他只是轻擡了擡眉毛,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异常。」小白说到这里特意解释到:「而且我当时……害羞,没注意到别的。」 随后就是检查环节,虽然是医学检查但小白对于在陌生男人面前暴露身体尤其是暴露隐私部位还是有些抵触,但事已至此更何况旁边还有女护士在场,小白一咬牙把黑色运动裤连内裤一起褪了下来简单迭起后放在床旁的操作台上,躺到了那张粉色的妇检床上还自觉地把双腿放在了腿托之上。魏医生转过身,小白被浓密阴毛覆盖的下体就这么赤条条的展示在了对方面前,此时小白侧过羞红了脸对着墙壁心里默念着这都是正常流程,自己也是个医生没什么好害羞之类的话安慰自己。 魏医生用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分开了小白阴毛下的丰满大阴唇露出那片已经因为羞耻而湿润的粉红色会阴,像是为了看的更仔细医生开始微微用力让微张的阴道口,被黏腻爱液浸润的下体发出的黏腻的水声让小白心脏几乎停跳半拍。接下来的触诊环节魏医生的手法则让小白产生了隐约异样感,对方的触特别诊似乎着重于检查小白的阴蒂附近,总是有意无意的推开阴蒂包皮再假装不小心碰到露出的阴蒂,每每阴蒂被触碰时敏感的小白就会轻微颤抖同时强忍住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叫声。 「指检之前他就像你那样用手指在阴道口来回磨蹭。」小白的声音随着讲述开始变得越来越小:「反正就是那种很不正经的手法。」 在一声「放松」后,魏医生的把手指借着小白自产的润滑液毫无阻力的径直探入阴道内,小白咬住嘴唇尽量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奇怪念头,医生的手指就这样在她体内前后移动到处按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在检查完子宫口后对方的手指似乎有意无意的在小白阴道上方弯曲按压,当按某个位置时小白只觉得小腹发紧便下意识夹紧被腿托固定住的丰满大腿,魏医生明显察觉到了小白的反应开始有规律的按压起来,小白下体顿时传来酸胀感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快感,伴随着有节奏的按压小白柔软的腿肉和半露的小肚子也微微颤抖起来,正当小白马上就要忍不住轻哼出声时魏医生抽出了手指,一种不该出现的失落感占据小白心头。 「小烧杯。」我小声骂道:「还给你摁爽嘞。」 「不、不许说我骚。」这回小白说这句话时显得有些缺乏底气。 此时小白本以为指检要结束了,没想到医生换了一双手套后表示怀疑其他病变需要进行肛门指检,小白大脑一面空白那还顾得思考到底需不需要什么肛门指检,说话间魏医生在指尖涂满了润滑液并且命令小白自己用手分开双臀,宕机中的小白自然是乖乖照做,之后小白听到了医生黏腻冰凉的手指在自己的后庭来回滑动是和体毛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随着一句「放松」,魏医生的手指开始侵入小白的肛门。过于怪异的异物感让小白抓紧衣服下摆同时不由自主的收紧肛门括约肌,但对方似乎很有经验的开始轻轻抽动手指逐渐突破了小白的抵抗,对着最后的抵抗小时,魏医生的食指进入了小白的直肠中,这种肛门被扩张的感觉让小白彻底丧失抵抗,随着括约肌的放松对方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小白的后庭中,随后便开始在小白的体内按压起来。 小白的鸡皮布满全身而冷汗更是狂飙,她只觉得自己所处的这间诊室中时间流动的速度如同变慢了一样,终于,医生的手指从小白的肛门中退了出来,伴随着括约肌的收紧而来的空虚感让小白长出一口气。 好在之后的窥阴器检查和取样送检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也算是让小白放下心来,随后魏医生告诉小白所有检查结束并表示问题不严重,等明天样本送检出结果开点药就行了,此时手脚冰凉的小白只觉得是两世为人一时竟连腰都直不起来。最后在魏医生和护士的帮助下小白方才从床上下体,当穿裤子的时候双腿已经颤颤巍巍快要站不稳,而小白还提到了值得注意一点的是在一旁的护士似乎特意不往医生的方向看,仿佛特意摆出一副对魏医生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的样子。 听完这小白讲述的我愣了半天才开口到:「这、这不明显就是性骚扰吗!」 「我回家的路上也反应过来了……」身上的低着头小白此时已经是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对不起、我那天就应该和你说的!对不起!」 「别自责了,这事不怪你。」我轻抚着小白的后背说到:「事都过去了。」 「谢谢……」话还没说完,小白突然挪了挪压在我腿上的屁股直起身子一脸不悦的看着我。 我被看的一脸懵:「怎、怎么了?」 「你!你这个王八蛋。」小白骂道:「你怎么硬了!」 此时我方才注意到此时我的下体已经硬的有些肿痛了,刚才被小白的讲述所吸引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我试图狡辩:「不是、不我这是被你压的!」 「变态绿帽癖!你就这么喜欢听我别人搞!」小白说着俯身隔着衣服嗷的一声张口咬住我的肩膀甩都甩不掉,直疼得我连连求饶。 「说回那天的事!」我赶紧岔开话题:「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诶?」 小白挪开了眼神扭捏的说到:「就,这种事我当时有点说不出口,而且……我真的很害怕你听完会嫌弃我。」 「答应我下次这种事第一时间记得告诉我,安心安心。」 「谢谢你。」小白紧紧抱住了我。 几秒后我突然反应过来:「诶不对啊?之后的事儿呢?!」 「啊。」小白也突然愣住,看起来我俩把这事儿都忘了。 我眯起眼睛看向小白:「我怎么感觉之后发生的事才是重点。」 「那个……你、你确定真的要听吗?」小白看起来有点心虚。 我思考了片刻。 「听!」
(4)妇科检查下 到这里为止,魏医生的行为似乎还只能说有猥亵的嫌疑,但小白之后的遭遇则远远超乎了我原本的设想。 在昨天刚经历了魏医生的猥亵后小白还是抱着兴许只是误会的想法下班后硬着头皮找到魏医生,好在从化验结果来看小白的病情并不严重,开了点抗生素并嘱咐一些注意事项后本以为事情就告一段落,没想到此时魏医生拿出手机表示要加小白的联系方式以方便后续有问题方便联系。 「于是…你就加了?」其实我知道一直以来小白都不太会拒绝别人——尤其是这种半生不熟并且还是同事的情况下小白也确实不好驳人面子。 「加、加了,爪子嘛!我我我我我当时没多想嘛!。」从语气看来小白正试图用嘴硬掩盖自己的内疚。 在之后的几天里魏医生倒是一直没有联系过小白,小白甚至一度觉得之前检查中种种疑似猥亵行为似乎也只是自己因为紧张过度而多虑罢了。就这样时间来到昨天的下午,小白突然收到了魏医生的消息询问她的病情,在得到感觉好得差不多了后魏医生告诉小白方便的话明天下班后来复查,尽管对上次的检查仍然心有余悸,但小白还是在第二天下班后乖乖来到魏医生的诊室。 一进入诊室小白就愣在原地,除了上次魏医生和那名护士之外诊室中居然还多出了一名穿着崭新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性。 看出小白困惑的魏医生率先开口:「哦,介绍一下这是我带的规培生小郝,小郝这是我们院康复科的白医生。」 「您、您好。」不知是单纯认生还是想到接下来就要看到眼前这位娇小美女医生的下体而不好意思,这位刚完成五年学业的大学毕业生声音有些结巴了。 「你好。」小白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齿暗骂这魏医生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科室都说的一清二楚。 「一会儿检查就让小郝也在场学习一下,希望你别介意哈。」这魏医生表面看上去一团和气但实际上直接跳过了征询小白意见的部分。 尽管小白心理一万句妈卖批要讲,但考虑到自己也身为一个医生面对这种要求表现出太多的不满难免让人怀疑自己觉悟有点低——而很不幸的是,小白一向自认为属于这方面觉悟有些过高的那一类,毕竟大学时期的小白就主动签署了遗体和器官捐赠协议,如今面对眼前医学界未来的花朵更何况有女护士陪同,纵使有一万个不情愿但也总不好扭头走人吧? 「没、没事。」小白努力抑制着心中当场跑路的冲动坐到了患者座位上。 接下来,在魏医生简单询问几个问题后便让小白脱掉下体衣物后躺到妇检床上,好在这位小郝识趣的侧过身,小白轻叹口气心一横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裤和贴身内裤后坐上了妇检床乖乖的分开双腿等待检查。 郝医生来到床前,回头看了眼站在一米开外的小郝便用教训的口吻说到:「以后你也打算隔着一米给患者检查?」 小郝认错后忙凑上前,但此时魏医生并没急的开始检查而是一边讲解一边捋开小白阴阜上覆盖的阴毛:「像这种阴毛较多的患者要注意,这种情况你要仔细检查阴毛覆盖下的皮肤是否存在病变和异常。」 医生对自己阴毛的直白的评价加上二人如无形触手般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目光让小白害羞之余又生出一丝因为暴露而产生的莫名兴奋,随着小腹轻微的紧绷感,小白的蜜裂缝隙中似乎泛起阵阵水光。 「然后在大阴唇处轻触按压,你看她的大阴唇比较丰满所以注意力度要稍大一些否则会错过细小的异常,然后分开阴唇检查会阴部。」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郝医生剥开了小白两片软肉暴露出此时已经因为羞耻和莫名兴奋而湿润起来的粉嫩会阴。 「来,你告诉我观察到的会阴部的情况。」魏医生专业略显冷漠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异常这点倒是让小白稍微放下心来。 小郝俯身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后有些犹豫的回答到:「嗯,颜色形态健康,不过…分泌物增多?」 「那是正常阴道分泌物。」魏医生指正到:「也就是俗称的爱液,有些患者检查时会因为各种原因大量分泌,只要颜色气味没有异样就是正常情况。」 此时小白心中是淡淡死意,原本以为看一眼就解决的事情没想到节外生枝,这回不光被两名异性看了个精光并且自己的私处甚至连阴毛都要被他们品头论足,而且自己居然不争气的湿掉了,小白默默安慰自己这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人家都说了这是正常现象! 魏医生的提问把小白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出来:「这段时间下体有瘙痒症状吗。」 「没、没有。」 「性生活时有异常感觉吗?」 「之后就、就没有性生活了。」小白喃喃道。 话音刚落,魏医生不知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他突然毫无征兆的把早以被小白淫水浸润的粗长手指径直插进了小白的阴道中,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许久没有宣泄过的小白小腹紧收同时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阵尖声娇喘,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小白抬手捂住嘴,原本就因羞怯而红润起来的瓷白色肌肤瞬间又染上绯赤色。诊室内的众人都清楚这声娇喘代表着什么而大家都选择回以暧昧的沉默。 「疼吗?」魏医生此时表面上依旧显得平静专业。 「不疼不疼。」 此时,一直以来在一旁沉默的护士突然开口:「魏医生,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嗯,你走吧,辛苦了。」 小白心中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爬上心间,可自己似乎并没有合适的理由要求再找一个女护士过来陪同检查,而且这该死的魏医生眼下明显没有把手指抽出去的打算,反而是变本加厉在小白因禁欲而过度敏感的阴道内游走搅的小白几度险些失声嘤咛。 「哦对了,小郝啊。」魏医生开口时手指依旧停留在小白体内:「中午剩下的那些病历你抄完了吗?」 这位实习生现在表现得像个没写完作业的小学生一样:「还没呢,我这不刚准备把剩下的写了。」 「我才想起来,快去!抄完再下班。」 「诶好的!」小郝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失望,显然是舍不得眼前此番美景但无奈也只能是意犹未尽的出门干活。 小白此时已经对魏医生接下来要做的事心知肚明,再这样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自己的男朋友肯定还在家里等我,我先就得—— 「啊!」 随着一声不受控的娇喘,正决计起身的小白下体传来的一阵电流般快感,正欲抬起的身体被刺激到微弓起腰身,等小白稳定心神后才发现魏医生此时正用大拇指轻推覆盖在早以因兴奋而挺立的阴蒂上的阴蒂包皮,此时小白的下体早已因羞耻和快感而泛滥,在淫液的润滑下魏医生的大拇指开始了轻缓有节奏的揉搓。 「不,魏医生,你……」理智尚存的小白说着就欲伸手阻止。 「这里有疼痛和肿胀感吗?」魏医生的话打断了小白的动作,这声音听起来依旧专业平静,就像一个专业的医生询问患者感受时该有的样子。 「没、没有。」 「再检查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了。」声音依旧平静。 这番话如同时给此时被快感、羞耻、愧疚和畏惧占据大脑的小白找到了说服自己继续忍受下去的借口:没错没错这只是正常检查!测试一下病是不是彻底好了!一、一定是这样的!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这位魏医生果真是色中的饿鬼,花里的魔王,像是察觉到了小白的心思一般,魏医生这回开始毫无顾忌的施展起手段来,第二根手指毫无阻力顺滑的进入小白现在已经门户洞开的阴道,双手紧握床沿的小白身体开始不受控的轻轻扭动起来,抽插几下后蜷起手指向上次就已探明的小白敏感点猛攻同时大拇指不忘加快速度在完全暴露的阴蒂上画圈。 在双重刺激下意识开始模糊的小白已经顾不得许多,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的她终于忍耐不住用颤抖的声音娇啼起来,魏医生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的架势反而加快了抽插刺激小白敏感点速度,每次都带出一股腥甜湿滑的液体,小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过度分泌的爱液开始顺着丰满的大腿根流淌到垫在下方的纸上。 魏医生此时忽的放慢手中的动作,这引起了小白的好奇,微睁杏眼见魏医生已经站到她的侧面像是在欣赏此刻她的淫靡的表情,小白扭过头不去看,但突然只觉胸口一凉,自己卷到腹部的衣服被一把掀起露出雪白色胸衣包裹下的双峰。未等小白有所反应魏医生便熟练地拉下胸衣肩带向上拉起胸衣,小白失去胸衣约束的绵软乳房重获自由般跳脱而出,沉甸甸的垂坠的胸前,小巧的乳尖在微凉的诊室空气中如同初春嫩芽般挺立,随着剧烈的胸口起伏而微微颤抖,浅淡的乳晕因为兴奋凸起皱缩。 魏医生面对眼前景色怎能不动心,右手不停同时左手放肆的揉捻起小白的乳房,随着力道增加,洁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反过来要保卫他的手掌一般柔软,接着魏医生抬起手掌用指尖掐住小白挺拔却依旧软嫩的乳头轻轻提起扯动,小白的身体也跟着挺起猛的一颤。面对乳头的刺激小白终于放弃所有抵抗任由喉咙放声娇喘,随之而来的是下体和手指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响亮。 「别忍着了。」魏医生此时低沉的声音中还带了一丝命令般的味道。 这句话像是发射按钮一样,听后小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见被膝托架起的小脚脚趾蜷缩,小腹收紧,紧绷的身体抖动幅度愈发剧烈,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一阵小白此先从未体验过的猛烈快感袭遍了小白正痉挛般颤抖的身体,小白高潮了! 可正当小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神时,魏医生似乎没有停手的样子反而再接再厉继续揉弄着湿漉漉的下体,抽插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的迹象。 「不!不行了!不行了!」小白忙直起腰试图哀求对方,可怎了玩弄着她乳房的大手只是轻轻用力便把小白摁回床上,小白只觉自己双腿开始失去控制的乱蹬同时阴道也急剧收缩,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后腰再次弓起——如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体内向外推出,一注液体从小白的阴道内喷流而出,小白也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回过神时发觉自己气力被抽空般瘫软在妇检床上无力的喘着粗气,一旁的魏医生细心地擦拭着被淫水打湿的室内陈设,在诊室的加热后沥青般粘稠的空气中小白逐渐清醒下来的大脑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什么不知廉耻的淫乱勾当。 ********* 听完以上这些讲述的我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缩成一团如同在等待法官宣读终审判决书的小白,期间她的眼神不断瞟向我的脸像是在观察我听后的反应,似乎随时做好了被我翻脸甩掉的准备。 我长出一口气:「我本来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老实说听起来没我想的那么糟糕。」 「这就已经很坏了。」小白继续低着头说:「再坏我都没脸见你了。」 「难为我的小白了。」 「真的很对不起。」小白再一次道歉。 「本来也没怪你。」 我得承认之前我所谓的绿帽癖多少有些叶公好龙了,老实说我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眼前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刚被人肆无忌惮的玩弄到连续高潮,此时面对真的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后的小白我除了一阵难以言说的堵心以外更多的则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 我想至此处突然开口:「话说你居然还有超喷的超能力哦,你好骚啊。」 「说了不许说我……哼!」小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似乎意识到这回自己没有狡辩的机会了,哼一声姑且算是默认了。 「这么说病好了?」 小白嘟着嘴点点头:「嗯,好了。」 「嘿嘿。」我一阵坏笑:「那我检验一下治疗结果。」说着我便动手脱小白的裤子。 「诶!你干爪子!我我我我我还没洗呢!」小白顿时慌成一团。 「怎么,给别人扣爽了不让自己男朋友摸喽。」 「你!」小白憋红着脸说:「行行行随便你!」 我一把脱下小白的外裤露出和内衣成套的白色内裤,内裤底部大片尚未完全干涸的水渍印证着小白刚才的遭遇,我抓住白色的三角纯棉内裤的边缘缓缓下拉,此时我抬头看到小白的脸再一次涨得通红。 「别、别看我。」小白侧过头抬手挡住脸,躲闪着我目光的双眼带着一丝自责和歉意。 「那我看看别的地方——」说着我便脱下小白的内裤扔到一旁,分开小白两条肉腿后欣赏其女友不久前刚被别人玩弄到一塌糊涂的下体,映入眼帘的是小白现在被干涸的体液搅的一团糟的柔软阴毛,轻轻分开微微肿胀的大阴唇后露出了依旧潮湿的会阴,原本紧实的阴道口如今挑衅似微微张开。 「哼,下面还有水呢。」 小白挣扎着起身:「求你了让我先洗洗嘛!」 「美得你!」话音刚落我把头埋进小白两腿间,嘴唇接触到小白蜜裂的瞬间那股混合着淡淡骚味的浓郁甜腥气味涌入鼻腔让我的下体瞬间充血,我不顾小白不断收紧的大腿开始贪婪地吮吸舔舐着小白阴蒂和阴道口。小白此时又羞又急但也不好阻止,只能双手捂脸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任由我品尝着她今天饱经蹂躏的下体。 没费多大功夫小白的私处就再次被泛滥的淫水覆盖,我起身不顾小白的阻拦直接和小白吻做一处让她也间接品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显然小白也被自己下体的味道刺激到,挣扎着推开我;「你不嫌脏嘛!」 「一点都不脏啊,再者说之前你是怎么报复我的。」说着我褪下裤子把下体顶到小白阴道口磨蹭两下后轻送挺进了小白的体内,随着小白的轻吟,久违的温热包裹从下半身感传来,我开始挺动腰身抽插起来。 「你……你真是的!」小白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你不生我气了吗?」 「嗯吗,本来就没生气,不过以后这种事记得要告诉我哦。」我说着加快进出的速度。 小白轻咬嘴唇点点头:「以后没有这种事了!我、我只要你一个!」 也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和小白的讲述让我占有欲爆发,接下来我的每次撞击都比平时更深更用力,小白被我这架势搞得整个人连连后缩同时口中求饶:「你、你轻点!啊——轻点!」 我并未理睬小白的话,双手死死扣住小白的腰身防止她向后躲闪,早已被我掀起的上衣是两团随着动作晃动的乳头,想到刚才小白所讲述的经历我又用双手捏住小白挺立的乳首略显粗暴地提起放下。 「你…你今天怎么!」 没等小白说完我俯下身吻住小白的嘴同时双手死死抱住小白不让她移动,很快小白便放弃抵抗闭上双眼任由我在她身上宣泄性欲,到后面随着小白喉咙中的娇喘愈发高涨,她甚至不由自主扭动腰身迎合起我的抽插,而这可是过去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不行了!」小白的声音带着哭腔:「要那个了!」 话音刚落,随着小白一阵剧烈的颤抖,小白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而我此时根本顾不上已经高潮的小白试图推开我的双手继续抽动腰身,到后面神智不清的小白已经用接近求饶的口吻让我快点射出来。 终于,随着我的一声怒吼我死死抵着小白的下体将积攒许久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倾泻到小白体内,每一次射精时我卖力挺动的腰身都会惊起小白一阵尖叫,在断断续续了将近十秒后我终于停滞了射精,随后浑身气力耗尽的趴到了小白身上二人一起大口穿起粗气。 半晌后胳膊遮住眼睛的小白沙哑着嗓子开口:「你…你今天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啊。」我翻身瘫坐在沙发上:「可能是太兴奋吧。」 「真是,看我被别人搞就有这么让你兴奋嘛。」 「差不多吧。」 「还有。」小白抬起遮住眼睛的胳膊放到我的脖子上:「你就理直气壮这么射在里面了?」 「额,我……」我操,我把这事忘了。 小白正作势要掐,犹豫片刻后挪开手抱住了我:「就、就当是这次的补偿了!下次不准了!」 「您大人有大量。」 「咦!流到沙发上了!」 就这样,这场性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草草收场,看着赤裸下半身的小白手忙脚乱找卫生纸擦拭身体和沙发,此时看着这一切的我想象着小白被魏医生猥亵到连续高潮的场面,一股巨大的反差感和对眼前小白的陌生感油然而生。 ********* 事情到这里告一段落,之后我和小白重新回到了平静的生活。 顺带一提,又一次我出于好奇用小白的手机查看了这个魏医生的朋友圈照片。 图中的他正身着整洁白大褂手拿锦旗和患者微笑抬手指向镜头,所配的文案倒是些无聊的套话,照片里的魏医生大概40岁左右,身高大约在175左右,身材并没有因为人到中年而发福,发际线微高但发型利落,那张微笑的脸算不上什么帅气英俊但也还算不错——只不过这笑容隐约有一种说不出的邪气。 但之后又一件事让我很在意,在这之后的日子小白像是因为此次遭遇而食髓知味让她欲望似乎变得格外旺盛,原本都是被动接受的她开始学着主动迎合起我的动作努力的把身体压上来试图让我插入的更深,甚至有一天晚上她主动跨坐到我身上开始尝试着生涩笨拙的扭动腰身。有道是性生活是夫妻间最好的润滑剂,我和小白的关系也确实比以前变得更加亲密,而我此时心中却隐隐浮现出一丝担忧。 仅仅因为这一次经历能让小白变成这个样子吗?那…… 而我则在那次大展雄风的几天后状态陷入了低迷,在二人肌肤之亲时我总是无法控制的回忆想象着小白被魏医生玩弄猥亵的淫靡场景,当这种想象也无法满足我不断扭曲膨胀的内心时我逐渐感到身体上力不从心。尽管每次提前结束战斗后小白总是会贴上来用类似:「没关系,已经很舒服了!」、「也不是非得高潮嘛。」这类的话安慰我,但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我似乎都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或有或无的失落。 时间过了快一个月,处于排卵期的小白一回家就开始粘着我不放,累了一天得我只想早点休息便把头埋进小白的胸口顺便揉了揉她的屁股。 小白眯起眼笑望着我的脸:「摸了就得负责哦。」 「就摸就摸就摸。」我说着开始变本加厉揉捏起来。 「我也摸!」小白不甘示弱也把手伸进我的裤子中乱摸,二人说着便闹做一团,随后就在沙发上操练起来。 也许是过于劳累,几回合下来我便缴械投降喘着粗气躺倒一边,我看向作势还要上的小白连连摆手:「不行了,饶了我吧。」 「你最近怎么了嘛?」小白贴到我身上关心的问:「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噻?」 「没有没有。」 「你身体有问题可得告诉我,带你看病去。」小白说的很诚恳。 「白最近需求太旺盛了。」我一如往常那样随口开着逗小白的玩笑:「你要不去找个野男人解决一下吧,让我缓几天。」 「我真找了你不吃醋嘛。」 我随口答到:「不光不吃我再给他一百块代驾费。」 「认真的?」小白盯着我。 「你说代驾费?」我打趣道:「那我也太倒贴了吧!」 「那……」此时小白的声音似乎像是在为某件事犹豫:「我、我。」 我有些诧异抬头看向小白:「你怎么了?」 「我想说……」小白扭过头避开我的目光,嘟起嘴巴向一边撇开像是个闹别扭的小女孩,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说道: 「要不…我试试?」
(5)试试就试试 「要不…我试试?」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细细想来自从和小白交往后我从来都没有认真考虑过真有一天小白会欣然接受我的癖好,此时梦想成真后我反而愣在当场不知应该作何回复。 「我就这么一说嘛!」小白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便慌张的冲我摆手解释:「你、你当我没说!」 可不管怎么说如此难逢的机会不抓住的话肯定会抱憾终生,于是我下定决心:「没,白不介意的话,试一次也不是不行。」 小白听到后垂眼低头,双手不断摩挲着指甲沉默半晌后开口:「真的?」 「嗯。」 「我、我是想着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你开心一点。」小白说着抬手向我打来,一边出拳一边还不忘解释:「你也就是叶公好龙罢了!试一次就能打消你这种违背道德公序良俗的变态癖好!而且到时候你难受的要死要活我可不管!」 「你打我干什么!」 「打死你这个变态绿帽癖!」 闹了一阵后小白大概是折腾累了便一头栽倒在我身上,就算这样还不忘张口轻咬我的腰侧:「咬死你。」 我任由小白在我身上啃来啃去并问到:「你是打算去找那个魏医生吗?」 「切,我不想再见到他了!」过去这么久后小白对于自己被魏医生猥亵这件事依旧有些愤愤不平:「如果你检查时被女医生那个了你愿意继续搭理对方吗!」 「有这样的女医生请务必介绍给我。」我双手合十做虔诚状。 随着胸口传来的一阵剧痛,小白骂到:「二流子想什么好事儿呢!」 我摁住试图继续头槌我的小白问到:「这么说,你有心意人选啦?」 「没有。」 场面陷入尴尬。 我无奈的看向小白:「你这么说我还以为你都想和和谁做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吗?」小白抬头眯起眼睛盯着我,嘴角还有啃我时留下的口水:「要不是因为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干这种事!」 事实上有些小白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生活都是医院家中两点一线,除了同事以外甚至都没什么接触男人的机会——哦,你问还有患者?我之前去过几次小白所在的科室,里面的患者一个个要么走路费劲,要么吃饭费劲,要么干脆走路吃饭都费劲,有的干脆话都说不利索,所以这方面也基本不可能。 结果这件事似乎就这么不了了之,我和小白之后的几天里也逐渐淡忘了此事。 小白还没勇敢的迈出第一步就不幸偏瘫了。 ********* 就这样波澜不惊又过了小半个月。 这天下午我收到小白的消息:「晚上来吃饭嘛,有人请客。」 「嗯?还有这好事儿?」 经过小白的讲述原来是自己手下的实习生宋熙——也就是之前小白被骨折老登颜射时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实习生这几天失恋正四处找人解酒焦愁,由于在当地举目无亲没什么熟人只好找到小白,但考虑到小白有男朋友的情况似乎单独吃饭不太合适便干脆把我也叫上。说起来之前偶尔也听女友提起过这个宋熙,有一次去她科室还有过一面之缘,至于小白对此人的评价是恋爱脑晚期已经扩散全身了,自己这边的建议是转入姑息治疗等死吧。 虽然我也并不抵触小白和男人相处,但既然对方都邀请了我自然是欣然前往。 晚些时候我来到离家不远的烧烤店,此时没到饭点的餐厅里还没有多少客人,我一推开油腻的大门就看到小白和这位宋熙在一个偏僻的座位对面而坐,我过去打了声招呼后便坐到小白旁边。 这位平时人高马大的宋熙正萎靡不振的坐在靠墙位置,桌上放了半打啤酒,此时他手中还挂着水珠的啤酒瓶已经空了一半,寒暄的功夫对方已经是一瓶酒下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我和小白这对情侣并排而坐的样子想起了自己和前任的过往,宋熙以手遮眼作势就要哭。 「别别别兄弟,为个女人咱不值当的。」 「你是不知道啊,我为了她做了多少事!」宋熙说着又打开一瓶啤酒。 我承认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八卦的欲望:「这,因为什么分的啊?」 没等对方开口我身边的小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蔫声说到:「嘿嘿,被绿了呗。」 长久以来对于小白这贱兮兮的态度我早就习以为常,但眼看这位宋熙显然是抗不太住,说话间就开始带着哭腔讲述起自己的一系列遭遇:这位宋熙不是本地人,当年他在高中时期网恋了一位当地女生,填志愿时宁可亏分也要来这边读书以方便奔现,这几年中家庭条件普通的他自己兼职攒钱给女友又是送手机又是送黄金,结果前几天才知道女方早早就出轨了。 「你是不知道。」宋熙越说越来劲,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她和我说自己是处女,结果我才知道她早就和人上过床了,光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年背地里就不知道换了多少男人!」 此时不远处零星几桌客人好奇朝这边看来,我抬手赶紧示意他小声点,结果没等我开口小白先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问到:「哈?原来这么久你都没和她发生那什么过?」 此时宋熙已经全然顾不得什么丢脸不丢脸了:「她告诉我要把彼此的第一次留到结婚,还说什么这是对我的考验。」 我转头和小白交换了个眼神,小白略带怨恨的眼神似乎正在告诉我:「你看看人家说到做到!你呢!」 我则撇嘴耸耸肩回以一个:「怪我喽。」 「最可恨的是我还以为是什么多优秀的男人。」宋熙显然最在意的是这件事:「结果前天被她们开房被我发现的时候我才看到那男的都没我高!当初她说喜欢有肌肉的男人我就努力健身!结果她居然找了个细狗。」 这人最在意原来是这个啊…… 不得不说,这位高我半头的宋熙看起来确实蛮壮实而且外貌也不算差,听他的描述似乎对待女方甚至让人觉得讨好的有些过分,结果居然这样还被戴了绿帽换我我也得崩溃。 我只能尽我所能劝他什么:「哎呀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如此伤心啊。」、「你这么优秀将来能遇到更好的啊。」、「人生的路还长着呢啊。」之类的话,随后我想了想还用之前小白讲的那件住院老人和中年女护工黄昏恋这件事举例子证明以后的机会有的是。 这时在一旁闷头吃喝的小白开口了:「你这一脸处男舔狗相,这种爱玩的女生不喜欢也很正常的啦。」 好吧,我承认我心理也确实是这么想的,这倒霉孩子对两性关系的理解还停留在只要自己毫无保留的讨好对方那么对方一定会投桃报李的程度,遇到个单纯善良的还好说,遇到这种心思稍微活络些的女生很难不把他当老怨种看。 听闻这番话宋熙低头沉默许久,正当我担心小白的话会不会太伤他的时候,只见宋熙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一拍桌子:「没错,我不能这样下去了!我要当个渣男!我今天就要去找女人!」 「额……」我和小白努力无视着周围人投来看酒疯子的目光。 我起身拽着他坐下:「兄弟,你嫖娼被拘回头我们一定给你饭卡打钱。」 「明天下班帮你挂个神经内科专家号看看吧。」小白一脸嫌弃的扶额说到:「我们市康宁我也能联系,实在不行喝点中药试试呢。」 这晚的结果是我搀着被几瓶啤酒撂倒的宋熙把他送回附近的出租屋,把他送上楼后我和小白边散步边往家走,我忍不住吐槽到:「你劝劝他这个酒量以后尽量就别惦记着借酒浇愁这事了,这量也太差了。」 小白瞥了我一样:「切,要不是看他太可怜我也不想管好吧。」 「不过你嘴巴也太毒了吧。」 「我平时都这样哦。」小白显得不以为意:「对你这才算例外好吧。」 「谢娘娘千岁不骂之恩。」我说着做万岁状。 小白笑着拍了拍我:「免礼,起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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