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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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仙堕凡尘 相府地牢,幽灯长明。 林清薇依旧被陨星铁链悬吊在半空,呈「大」字型展开。一夜过去,身上涂 抹的「千日醉仙露」药性非但未减,反而如附骨之疽般渗入骨髓。她雪白的肌肤 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呼吸颤动,乳 尖上两粒嫣红硬挺如豆。 更羞耻的是腿心处。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贴在玉户上,勾勒出饱满 阴阜的轮廓。药性催逼下,花穴空虚瘙痒,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 内侧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而她的后庭雏菊,如被泉水洗涤一般,加 上只有水喝,此时早已全身无力。 听到牢门开启声,林清薇猛地睁眼。 高尚德负手而入,身后跟着高忠与两名婢女。他目光落在林清薇身上,眼中 闪过惊艳——即便被项圈和千日醉仙露折磨一夜,这女子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 份清冷气质虽被情欲侵蚀,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在媚态中透出几分脆弱的倔强, 更添诱惑。 「仙子昨夜可好?」高尚德走近,伸手捏住她下巴。 林清薇别过脸,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可高尚德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 那股酥麻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来是不太好。」高尚德松开手,从墙上取下那根软鞭,「本相今日心情 不错,大局已定,择日便会接受禅让,登基为帝,便陪你玩玩。」 鞭子扬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 「嗯啊——!」 林清薇娇躯剧颤,竟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这一鞭并未用多大力气,可 药性催逼下,她的身子敏感了十倍不止。痛楚与快感交织,花穴猛地收缩,又一 股蜜液涌出。 高尚德一怔,随即大笑,「原来你喜欢这位置?」 他手腕一抖,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她小腹。 「啊……哈啊……」林清薇双腿发软,若非铁链吊着,早已瘫倒在地。那鞭 打带来的刺激直冲花穴,她竟在这般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液如泉喷涌, 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高尚德衣摆上。 「看来药性已深入骨髓了。」高尚德丢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探向她腿 心。 林清薇想要夹紧双腿,可铁链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大 手按上湿透的亵裤,隔着薄薄布料揉捏那饱满的阴阜。 「不……不要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高尚德却变本加厉,手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肉缝。指尖触到那粒肿胀 的阴蒂时,林清薇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长吟。 「这里已经这么敏感了?」高尚德狞笑着,用指尖快速拨弄那粒肉珠,甚至 偶然侵略到深处,微微碰触待代表贞洁的处子嫩膜! 「啊……啊嗯……停……停下……」林清薇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可身 子却背叛意志,在指尖蹂躏下剧烈颤抖,花穴痉挛收缩,竟又一次高潮。 蜜液如潮涌出,顺着高尚德的手指流下。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液体,举到林清薇眼前,「看,清冷如仙的林清 薇,如今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被男人一碰就流水高潮。」 林清薇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无尽的耻辱。 可在这耻辱的深渊中,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身影 一个年轻的将军,银甲白袍,意气风发。半年前,北疆蛮族犯边,他率三千 铁骑出关迎敌,大破蛮军,又亲自安抚流离百姓,开仓放粮。她那时奉师命北行, 远远见过他一面。夕阳下,他立于残破城头,与士卒分食干粮,谈笑间豪气干云。 那画面,与朝中那些蝇营狗苟的官员截然不同。 后来京城暗流涌动,她受朱旻何之请入京,调查情报之际,竟在相府夜宴上 瞥见了他。 他竟成了高尚德麾下将领,可眉宇间那股江湖义气未减。宴席间隙,他寻机 与她密谈,直言高相祸国,邀她联手除奸。 「仙子武功盖世,若能假意被擒,深入相府,待高相放松警惕时,你我里应 外合,必能一举擒杀此獠!」他说这话时,眼神灼灼,如星辰璀璨。 她答应了。 不是为朱旻何,不是为皇室,而是为那日城头夕阳下,他与士卒同甘共苦的 背影。 可如今…… 她落得这般模样。身陷囹圄,被媚药侵蚀,被当众鞭打羞辱,甚至被这恶徒 用手指玩弄至高潮。 而余将军……他还记得那个约定吗?他还记得那个月下密谈吗? 身上忽然传来异样触感,将林清薇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高尚德已命婢女取来新的药膏。那药膏呈澹粉色,散发甜腻香气,与昨夜的 「千日醉仙露」又自不同。 「这是『玉露凝香膏』,」高尚德用手指挖出一块,抹在林清薇乳尖,「据 说能让人肌肤更加敏感,便是微风拂过,也能快活似神仙。」 药膏触及乳尖的瞬间,林清薇浑身一颤。那冰凉膏体迅速融化渗入,乳尖竟 如被千万细针同时刺扎,又痛又痒,紧接着化作蚀骨酥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乳尖硬挺如石,乳晕都泛起粉红色。 高尚德又挖出一块,抹在她阴蒂上。 「啊——!!!」 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如虾。阴蒂本就敏感,此刻被药膏刺激,那股快 感如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喷出一 道细小水柱,溅在高尚德手上。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可高潮过后,药性并未消退,反而变本加厉。乳尖、阴蒂如被火烧,又似有 蚂蚁爬行,酥麻瘙痒无休无止。她扭动身子,想要摩擦缓解,可铁链束缚,只能 无助地颤抖。 「看来效果不错。」高尚德满意地点点头,对高忠道,「从今日起,每日早 中晚三次,给仙子涂抹此膏。另外,去库房取『春风化雨散』,混入饮食中。」 「是。」高忠躬身应诺。 高尚德走到林清薇面前,伸手抚摸她滚烫的脸颊,「本相最喜欢驯服野马。 你越倔强,越反抗,本相就越想看你崩溃求饶的模样。」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放心,日子还长。本相有的是 时间慢慢调教。」 林清薇睁开泪眼,死死瞪着他。即便身陷如此绝境,即便身子已背叛意志, 她眼中那丝反抗的火苗,却从未熄灭。 正是这眼神,让高尚德更加兴奋。 他不知这女子为何还怀有希望——或许是依仗武功,或许是期待外援。可他 不在乎。在这相府地牢,在鲁大师打造的淫窟中,任她是铁石玉肌,也得乖乖雌 伏。 此时,林清薇饱受蹂躏的肉体,给与了高尚德从未有过的视觉体验,他忽然 开始不忍心折磨林清薇,那歇斯底里的同情,掺杂着占有欲,让他体内欲望越发 攀升,想要彻底占有林清薇,却又不舍得继续蹂躏她。 他有些害怕,这样下去,她若是屈服,内心沦陷,变成母狗,反倒让自己会 抱憾终身。 他想要的是完整的林清薇,占有她的一切,不仅是身体! 高尚德竟然开始害怕,害怕林清薇迷失本心! 他想要在她保持原有状态的时候占有她。 他想将胯下肉龙狠狠的在林清薇口中冲刺,又怕这刚烈的女人咬断自己的阳 物!自己可是马上要做皇帝的人。 他有冲动提枪上马,彻底占有林清薇的贞洁,却又觉得暴殄天物,这林清薇, 就像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仙女一般,必然要让她真心屈服! 然而高尚德玩女人,向来都是喜欢从占有后庭雏菊开始!比起女人的蜜穴, 他更喜欢先将少女的后庭雏菊作为开苞的第一步,看着她们的雏菊被自己蹂躏, 因破肛而痛苦不堪的表情,才是他最独特的爱好。便心生一计! 「带孙夫人!」 高尚德一声令下,一个带着林清薇同款项圈的女人被带进房中! 林清薇认得她,孙兆年的妻子,孙夫人。 高尚德看到孙夫人爬到身前,冷言道,「孙夫人,林宫主少女纯情,不知如 何侍奉老夫,还请你好好示范一下!」 孙兆年得知高尚德在朝堂大获全胜,自己身为朱党本就毫无生的机会,再加 上高尚德给他送了夏维画师精心描绘的画像…… 高尚德幸孙夫人承恩图。 几日前就已经在天牢自缢而亡! 孙夫人为了保全两家,自然只得任由高尚德玩弄! 即便如此,孙夫人依旧保持着端庄闺秀的贵妇模样,缓缓褪去本就近似透明 薄纱,至于内衣犊裤,身为高尚德的女人,为了方便他临幸,从来都是不穿的! 这孙夫人也算是他费劲调教的完成品。 在这里玩弄林清薇许久的高尚德早已按捺不住欲火。 高尚德示意孙夫人主动向前,褪下碍事衣裤,让自己昂扬到极致的肉龙解开 束缚。 随后,便是高尚德这几日调教的结果,孙夫人心领神会,主动向前润枪! 这段时间,孙夫人是高尚德相府中最受宠的女人。 夜里,高尚德总是带着怨气,彻夜的玩弄她,每次,他都会被高尚德三穴齐 开,口中,蜜穴内,雏菊上,灌满淫液!方才罢休。 但她心中依旧不安。 那日清晨,见到那少女甄暖儿,不知死活的在高尚德身前撒娇,高尚德愠怒 之下,便命下人将她丢到佣人房轮奸。 害怕自己也是如此下场,孙夫人隐约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为了更好的活下 去,纵然不愿,也得好好伺候高尚德! 原来,高尚德的怨气,便是因为眼前的林清薇。 吞吐高尚德肉龙的口技,随着心中的微妙变化,越发熟练。 高尚德满意的看着在胯下侍奉的孙夫人,不久前,她还刚烈的誓死不从…… 而林清薇全身的每一处,迟早也是自己的! 高尚德忽的抽出肉龙,啪的一声抽打在孙夫人脸上,「趴在那里,本相要在 这里宠幸你!」 孙夫人闻言,不敢有丝毫迟疑,便趴扶与牢房木床边缘,崛起屁股说道「贱 婢祈求相爷宠幸!」 高尚德闻言,看了一眼林清薇,便大步向前,润枪后昂扬的肉龙贴到孙夫人 翘臀之上挑逗! 「啊!!!」一声痛泣,撕裂身体的痛楚! 自然是因为高尚德没有进入那溪水岑岑的蜜穴,而是选择齐根没入孙夫人的 后庭之内! 虽然孙夫人的后庭雏菊,已经被高尚德玩过数次,但此时高尚德带着对林清 薇的怨气,抽送之下全无怜惜,自然是剧痛难忍。 听到孙夫人惨叫的林清薇,扭头看向高尚德,巨大的肉龙已经进去大半,伴 随着高尚德慢慢扭动,孙夫人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痛楚,同时因为肏弄太过猛烈, 一时间竟是鲜血淋漓! 孙夫人前几次被高尚德采摘雏菊,虽也痛楚无比,却远没有今日这般! 这才知晓,今天高尚德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便心领神会的发出响彻整个牢房的痛楚,闻之惹人心怜! 林清薇自然也知道高尚德如此行径,大半是因为自己,眼看孙夫人被高尚德 如此玩弄,怕是要搞出人命,想着孙兆年一家万不可再遭厄运!「你这匹夫,欺 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 闻言,高尚德心中泛起莫名得意,「看来,是老夫对林仙子太过怜惜,让你 产生了幻觉……不过,既然林仙子有邀,本相自然得给你个机会!」 言毕,高尚德抽出肉龙,任由上气不接下气的孙夫人瘫倒在石床上,随后从 一旁石桌下,抽出一串珍珠样的事物! 「若是林仙子不能让本相满意,孙夫人可还得受苦,本相大发慈悲,便帮下 你吧。」说完,高尚德不由分说的将那淫虐女人后庭的串状珍珠一个个塞入林清 薇微微颤动的雏菊! 刺痛,肿胀感传来,林清薇咬牙也无法彻底断绝口中嘶哑的呻吟。 「怎么,你刚才不少邀请本相朝你来吗?」高尚德有些得意的说道。 林清薇的身材高挑,和高尚德相仿,高尚德便主动解开林清薇手上枷锁,方 便她和孙夫人一起趴在石床上崛起屁股! 高尚德不得不承认,林清薇到这个关头还想救孙夫人,心智之纯洁高尚,和 自己名字前两个的高尚可谓天地之别。 但这份纯洁,却也将高尚德体内最深处的兽欲彻底激发! 高尚德没有和孙夫人一样架住她的素腰,而是选择拉住林清薇脖颈上的天锁 项圈!随后胯下肉龙就着刚才孙夫人雏菊内的鲜血,抵住那金属珍珠,一点点没 入林清薇尚未绽开的后庭雏菊! 林清薇只得嘶哑着低吼,不可名状的剧痛伴随着屈辱在身上蔓延! 高尚德肉龙初次进入林清薇的身体,一时间竟有些激动! 慢慢抵住林清薇穴口,开拓她的雏菊垄道,一边让她的肉体适应异物入侵, 高尚德初时只在浅初抽送,但那铁珍珠却可以进一步没入林清薇的肠道! 来回数次之后,高尚德却顿觉不爽! 没想到这女人,此刻竟然还能忍住不叫出来!? 肆虐之心顿起!便退出肉龙!就着丝线,将塞入林清薇直肠最深处的事物一 个个抽了出来!异物抽出!颗颗带血! 即便如此,林清薇也不过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 呼,真是个意志坚强的女人! 高尚德附在林清薇耳边低语,「别急,本相这就彻底进入你的身体!」 高尚德说完,却刻意停顿,让林清薇雏菊顿觉空虚的时候,折磨她的耐心。 高尚德肉龙在林清薇雏菊附近剐蹭! 但林清薇竟然许久也未能动情!刚才也没有求饶! 高尚德终于没有了耐心,他甚至在心中承认,这场耐力比试,是他输了! 不过,那又如何!? 粗壮的肉龙,抵住林清薇后庭夹缝!忽然一个猛进!便企图齐根没入! 奈何女人的后庭不比前穴,即便是用助兴之物开拓过一次,依旧无法直接彻 底进去。 但高尚德并不介意享受这个过程! 他猛的拉住项圈!由于手上带动胯下用力,林清薇被项圈勒住,开始产生窒 息感! 伴随着后庭雏菊被慢慢开发的痛楚,双重压力之下,意识逐渐模糊。 口中迷迷糊糊喊出字眼「……少荣……」 高尚德闻言,虽未听得真切,却起了真火! 粗壮肉龙再无怜惜,开始猛烈抽送!而林清薇也因为缺氧,身体把持不住, 开始发出呻吟! 林清薇的呻吟,在高尚德听来如同天籁!豪抽猛送之下,将林清薇雏菊口蹂 躏的红肿不堪,整个肉龙更是大半被鲜血沾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清薇感觉到一股炙热白浆激射到肠道!恍惚间只闻高尚 德心满意足的话语,「呼,舒服!林仙子的雏菊,让本相着实享受,以后怕是要 经常光顾,仙子可要每天做好准备!哈哈哈哈!」
牢门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乳尖、阴蒂如被火烧,花穴空虚瘙痒,蜜液汩 汩涌出,刚被高尚德开采的雏菊胀痛不已,但她咬紧牙关,强忍呻吟,脑海中反 复浮现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 余将军…… 那是她如今,唯一的希望了。 可她却不知,那位余将军,此刻正站在相府书房外,听着高尚德畅谈明日早 朝要如何进一步巩固权势,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记得月下之约。 他也记得,孙夫人被高尚德当众玩弄时,自己那份无力与屈辱。 只是时机未到。还需忍耐。 从那一日起,林清薇的日子便陷入了循环地狱。 每日卯时、午时、酉时,高忠必准时带着女人入牢,为她全身涂抹「玉露凝 香膏」。那药膏让她肌肤敏感十倍,便是衣料摩擦都能带来快感,更别提刻意揉 捏玩弄。 饮食中被混入「春风化雨散」,服下后浑身燥热,情欲如潮,花穴整日湿漉 漉的,蜜液几乎流个不停,原来这东西,也是为了让高尚德方便,自己的雏菊再 也没有过任何排泄。 高尚德每日必来探望。有时用手指、玉势玩弄她三穴,逼她在羞耻中一次次 泄身;有时先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她面前,看她被药性折磨得扭动呻吟,最 后,等她发出难耐的呻吟,才会向前蹂躏她的后庭雏菊,以此为乐。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花样百出。 有一日,他命人打造了一副「乳夹」,夹住她乳尖,夹子上缀着小铃铛,稍 一动弹便叮当作响。她被迫戴着乳夹在牢中行走,每走一步,乳尖便传来刺痛与 快感,铃铛声如影随形。 又有一日,他取来海外进贡的「缅铃」,塞入她后庭。那铃内有机关,会自 动震动旋转,摩擦肠壁。她整日被那异物折磨,后庭酥麻酸痒,站立不稳,只能 跪趴在地,任由铃铛在体内作祟。 还有一日,他竟命人打造了一张「春椅」,将她绑在上面,双腿大开,花穴 与后庭完全暴露。然后,他取来一根细长玉棒,一端插入花穴,一端插入后庭, 玉棒中空,灌入温热的媚药,缓缓注入她体内。 林清薇在这些花样百出的调教中,身子一日日堕落。她已记不清自己每日要 高潮多少次,后庭雏菊更是每天被高尚德肏弄,整个肿起一圈! 但即便如此,高尚德依旧没有夺走她的处贞,还在等待她屈服的那一刻主动 献出! 可她的眼神,却始终未变。 即便被媚药侵蚀得神智昏沉,即便身子已沦为欲望的奴隶,她看向高尚德时, 眼中那份冰冷的恨意、那份不屈的倔强,从未消失。 这让高尚德既恼火,又兴奋。 他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肉体已彻底沦陷,可精神却如寒冰,始 终不肯融化。这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他要的,不仅是这具身子,更是那颗 冰封的心。 他要她心甘情愿雌伏,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奴隶,要她像条母狗般摇尾 乞怜。 为此,他不惜代价。 时日一天天过去。林清薇在欲海浮沉,唯一的精神寄托,便是记忆中那个银 甲将军的身影。她不知他何时会来,不知他是否还记得约定,甚至不知他是否还 活着。 可她只能等。 在无尽的羞辱与折磨中,等那一线渺茫的希望。 第二十九章将军断肠,寒宫仙子终沦陷 余少荣一拳砸在院中老树上,树皮迸裂,木屑纷飞。 月色凄清,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孤寂。这位曾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此刻眼 中却布满血丝,胸中翻涌着滔天恨意。 他本是边军小卒,十二岁那年,北蛮屠村,他身中三箭倒在血泊中。昏迷前, 隐约见一白衣女子飘然而至,素手轻拂,箭伤顿缓。醒来时已在医帐,军医说是 一过路女侠所救,未留姓名。 自那时起,「白衣」二字便刻进他心里。他要变强,要掌权,要救这天下如 那女子救他一般。 后来他屡立战功,升至将军,却在朝堂倾轧中不得不择主而栖。他选了看似 势大的高尚德,谁料—— 他心仪的孙夫人忽然被高尚德带走凌辱。 那个他以为的救命恩人,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子,竟被高尚德肆意蹂躏,自 己第一次有了心爱的人,却被高尚德当面凌辱,看着高尚德澹笑饮酒,只觉得胸 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少年情思,皆被仇恨怒火掩盖。 他转投朱旻何,暗中定计,要借江湖之力除奸。月下密再会那位清冷如仙的 林姑娘时,他心中毫无绮念,只当是志同道合的盟友。 可当她摘下帷帽,露出那张绝俗容颜时—— 余少荣浑身剧震。 那张脸,与记忆中模湖的白衣身影,竟有七分相似!尤其那双眸子,清澈如 寒潭,澹然如远山,正是他魂牵梦萦十二年的眼神! 原来是她。 寒月宫主,林清薇。 那一刻,他心中翻江倒海。愧疚、欣喜、担忧、决绝……种种情绪交织。他 强压心绪,与她定下计策,她假意被擒,深入相府;他伺机策应,里应外合。 可如今,朱旻何兵败,林清薇被擒,高尚德权势滔天。 而他,余少荣,却只能站在这里,对着老树发泄。 「高尚德……」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总有一天,要将你这老 匹夫死无葬身之地!」 他想起地牢中那位仙子。这些日子,他暗中打探,得知高尚德将她囚于地牢, 日日调教。以高尚德那好色性子,既得如此绝色,必会炫耀——可为何至今毫无 动静? 难道…… 余少荣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瞬间惨白。 难道要等高忠玩腻了,才轮得到他们这些功臣? 「畜牲!」他猛地拔刀,一刀劈断碗口粗的树枝,「我余少荣对天发誓,定 要为你报仇!定要将高尚德千刀万剐!」 月色下,年轻的将军双目赤红,如困兽低吼。
他不知道是,在地牢深处,事情正朝着他无法想象的方向发展。 日复一日。 林清薇已记不清自己被囚禁了多久。最初那些羞辱、鞭打、媚药折磨,早已 过去。高尚德似乎对她的身子有无穷兴趣,用各种手段探索她每一寸肌肤,逼她 说出每一个秘密。 她起初还咬牙硬撑,可身子和意志皆在无尽折磨中被逐渐消磨。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不知何时,派兵攻占了寒月宫,得到了许多功法残篇, 竟逆练出一门邪功——能在交合时,借女子泄身之机,吸取其真气修为。 由于高尚德每次都是玩弄她的雏菊,加之她始终心存抗拒,只能吸走少许, 可这点点流失,日积月累,也让她的功力大损。 这一日,高尚德又来了,他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原来今天,是高尚德登基为帝的日子。 但,那称帝的喜悦,竟未能让他停下对林清薇的执念,高尚德甚至觉得,如果不能征服林清薇,纵然做了皇帝,也已经无法让他兴奋。 他命人将她从铁链上放下,为她披上一件薄纱外袍——虽依旧遮不住身子, 却比赤裸好些。 「今日带你去个地方。」高尚德说着,亲手为她戴上项圈,牵起银链。 林清薇默默跟着。这些日子,她已学会顺从——至少表面如此。每一次反抗, 换来的都是更残酷的折磨;而顺从,或许还能少受些苦。 高尚德牵着她出了地牢,出了相府,坐上马车。 马车颠簸前行,林清薇缩在角落,薄纱遮不住春光,她只能尽力蜷缩身子。 高尚德却淡然道,「放心,这一路无人敢看。」 果然,马车所过之处,街市寂静,百姓早早被清场。 行了半日,马车停下。高尚德牵她下车,眼前景象让林清薇一怔—— 这是一处受灾的村落,房屋倒塌,田地荒芜,可此刻却有许多官兵、差役在 忙碌。有人搭建临时屋舍,有人分发米粮,有医官在义诊,还有工匠在修缮水渠。 这里,正是先前林清薇来京城时路过的地方。 灾民们排队领取物资,虽然面有菜色,眼中却有希望。 「这是……」林清薇喃喃。 「北地三月大旱,此地受灾最重。」高尚德牵着她在村中行走,「朕命人开 仓放粮,调拨银两,重修水利。你看——」 他指向远处,一群孩童正围着一个教书先生念书。 「那是朕请来的塾师,灾民子弟可免费入学。」又指向另一处,几个妇人正 在纺纱织布,「那是特设的工坊,妇人可来做工,赚取银钱。」 林清薇怔怔看着这一切。 这景象,与她原先印象中的「奸相」截然不同。她自幼听师门教诲,说朝中 奸佞祸国,民不聊生。可眼前所见,却是实实在在的赈灾济民。 「为……为何?」她忍不住问。 高尚德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朕既登基为帝,自然也要大赦天下,成就 大业,靠的是手段,莫非你以为朕只会玩弄女人?」 林清薇闻言大惊失色,难怪自己的寒月宫都被攻陷,原来高尚德已经接受禅 让,登基为帝!? 高尚德牵着她走到一处粥棚前。棚下大锅热气腾腾,米香四溢。灾民们见到 高尚德,纷纷跪地叩首,「谢仙子救命之恩!」 高尚德周围的士兵向前驱逐,却被高尚德遣散。 随后,高尚德将林清薇推到前面。 「这位是……」高尚德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是来为你们祈福的仙子。」 灾民们抬头,看到林清薇那绝美容颜、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玉体,俱是一愣。 可很快,他们便磕头高呼,「谢仙子!谢仙子慈悲!」 林清薇脸颊发烫,想要后退,可高尚德手中的银链一紧。 「还不快去给他们赐福?」高尚德在她耳边低语。 林清薇咬着唇,走到锅前,拿起木勺,为灾民舀粥。她的手在抖,身子在颤, 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可灾民们接过粥碗时,眼中只有 感激。 「仙子慈悲!」 「仙子保佑!」 一声声呼喊,如针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学武的初衷——师父说,武者当以武止戈,护佑苍生。 可她入京以来,所见尽是权谋倾轧,所历尽是羞辱折磨,几乎忘了最初的心愿。 而眼前这个篡位的「奸相」,却在做她本该做的事。 高尚德牵着她走遍村落,看遍赈灾诸事。每到一处,灾民皆跪拜称谢。林清 薇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最后,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欣慰—— 至少,这些百姓得救了。 回程的马车上,她一直沉默。 高尚德忽然开口,「你以为,治国安邦,靠的是高谈阔论?江湖义气?」他 冷笑,「朱旻何倒是满口仁义,可他赈过几次灾?救过几人?」 林清薇无言以对。 「这天下,要的是有能力的人。你以为朕凭何手段让众臣誓死效命?」高尚 德看着她,「朕当然好色,对敌人也确实狠,可朕也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边 疆安宁,能让这江山稳固——这还不够么?」 林清薇垂下眼。 不够吗?她不知道。 高尚德心中甚慰,不得不佩服起孙夫人给他出的主意。对她这种人,这一日 的效用,竟比两月累加的调教效果更好!
从那一日起,高尚德时常带她「出行」。 有时是视察水利工程,有时是巡视边防军营,有时是查看新垦荒地。每一次, 她都只能披着薄纱,戴着项圈,如宠物般被牵着行走。每一次,都有无数目光落 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惊艳,有贪婪。 她羞耻欲死,可每当想要运功震开薄纱时,项圈上的天锁便会发作,快感如 潮将她淹没。几次之后,她学会了忍耐。 林清薇知道,只要向高尚德屈服,她便无需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在这过程中,她看到了比先皇更出色的高尚德。 她看到高尚德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强军备;她 看到高尚德的手下在灾民面前亲自分发粮食,安抚老弱;她看到他手下的将军在 军营中与士卒同食同寝,鼓舞士气。 只是每日,她的雏菊免不了被高尚德贯穿。 除了自己,高尚德还喜欢宠幸那位孙夫人,她已经好几次看到,高尚德不断 的贯穿孙夫人前后双穴,随后将炙热滚烫的白灼内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孙夫人,看来是想通了,你的丈夫已在牢中自尽,为了你的族人,好好享 受朕的恩宠,怀上子嗣,才是正事!」 渐渐地,她心中的恨意,开始动摇。 这一日,高尚德带她到一处新建的育婴堂。堂中收养了数十名孤儿,个个衣 着整洁,面色红润。见她到来,孩子们围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位「漂亮姐姐」。 高尚德蹲下身,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笑道,「叫仙女姐姐。」 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仙女姐姐……」 林清薇浑身一颤,哪有自己这样的仙女? 她心中开始害怕,害怕高尚德又让她如母狗一样爬行。 高尚德起身,让她站立着走到堂后厢房关上门,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床上, 扯下薄纱。 「看到了吗?」他粗喘着低吼,「这就是朕治下的江山。百姓安乐,孩童无 忧——这不是你想要的太平盛世?」 「朕是坏人,是奸贼,但朕一样既可以做善事,也可以做恶!」 高尚德粗硬阳物隔着衣裤抵上林清薇翘臀,在林清薇耳边低语「这是最后的 机会,做朕的女人!」 林清薇没有反抗,她知道,一旦自己拒绝,便又得如母狗一样出现在那些孩 子眼前。 更害怕若失去这最后的机会,高尚德会做出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累了,不想再逃避。 心中似是下了决意,向前帮高尚德宽衣解带,随后主动褪下本就淡薄的贴身 衣物。 她知道高尚德宠幸女人的第一步,润枪。 学起那孙夫人,如奉圣物一样,缓缓捧起高尚德昂扬的肉龙,纳入口中,开 始用舌头舔舐肉龙的每一处缝隙。 她的动作很青涩,或者说笨拙,但在高尚德眼中确是至高的享受。 高尚德抓住她后脑,狠狠的顶了几下,似在发泄,才慢慢抽出肉龙。 高尚德不想再忍,将林清薇扑倒在床,两人正面相对。 「朕等了几个月,主动点,莫让朕扫兴!」 高尚德肉龙肆虐,就着溪水慢慢进入她最纯洁的蜜穴。 感受着高尚德粗壮的肉龙左突右进,开拓肉壁。 林清薇没有感觉到痛,有的只是异常的充实和解脱,一直到那炙热滚烫的粗 壮之物抵上自己最后的纯洁,那层代表童贞的处女薄膜之上! 高尚德他还在等待,等待她主动献身,否则这些时日的调教,岂不是白费?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信念。她忽然想起余少荣——那 个与她定下密约的将军。他曾说高尚德祸国殃民,可眼前这一切,又算什么? 「主人,要了我把!」林清薇知道,高尚德要的是自己主动,便轻颤身躯, 想要让高尚德的肉龙进一步深入。 但她的处女嫩膜有些坚韧,即便她卖力摆动身躯,也无法再让高尚德肉龙继 续深入! 高尚德看到林清薇主动献身,便也不再折辱她,磨蹭着最后的阻碍,腰身一 沉,壮硕无比的肉龙顶破阻碍的薄膜,彻底贯穿了她。 「呃!」刺痛下,林清薇的贞血伴随着高尚德的棒身抽动,慢慢滴落到床上, 如同开了一朵美艳的鲜花。 高尚德终于得偿所愿,让这傲雪仙子主动献身,帮她开苞破处,占有了她身 体每一处纯洁。 这一次,她没有痛呼,没有挣扎,只是仰着头,迎合着高尚德的宠幸,任由 他在体内冲撞。刚被开苞的花穴主动收缩吮吸,蜜液汩汩涌出。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更加猛烈,但淫虐成性的他,还是觉得有些不 过瘾。便把她从床上拉起,双手撑在窗台上,自己则在床上站起,开始后入肏干。 这种姿态交合,更容易让双方高潮! 窗外,就是育婴堂的院子,孩子们嬉戏的声音隐约传来。他们抬头就可以看 到窗口的林清薇,以及她身后的高尚德。 「叫。」高尚德狠狠一顶,「让他们听听,他们的仙女姐姐是怎么被肏的。」 林清薇咬着唇,不肯出声。 高尚德却伸手到她身体敏感处,用力刺激揉捏,同时肉龙在她肉核附近来回 刺激。 「啊……嗯啊……」林清薇岂是高尚德这色中恶魔的对手,终于忍不住呻吟。 窗纸很薄,她的呻吟传了出去。院中嬉戏声停了片刻,孩子们好奇地望向厢 房。「什么声音,好像很开心,真好听,是仙女姐姐吗?」 「继续叫。」高尚德加快抽插速度,「让所有人都知道,寒月宫主的清冷仙 子,如今已经是朕胯下的忠诚母狗!!」 羞辱、快感、还有这些日子积累的复杂情绪,如火山般爆发。林清薇终于崩 溃,放声娇吟。 「啊……哈啊……陛下……用力……肏死清薇……」 她主动扭腰迎合,花穴剧烈收缩,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如泉喷涌, 溅湿了高尚德的衣摆。 啪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高尚德终是得到林清薇最完整和纯洁的身心! 得偿所愿的激情,让高尚德欲望节节攀升。 豪抽猛送了近百下,林清薇终得解脱,伴随着极乐,攀上高潮顶峰,泄出处 子元阴! 两人彻底的水乳交融,高尚德肉龙前端感受到一丝阴凉,正是林清薇的处女 元阴,肉龙口也传来酥麻,这一次,他自然要在林清薇体内内射,「朕要射了, 挺起身来,接好了!」 高尚德低吼一声,炙热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势必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子嗣! 自上而下的蜜穴被灌满后,竟依旧有些许溢出! 若是换了其他女人,高尚德绝不会容忍,但这次却任由满溢而出的子孙液滴 落到地上! 事后,瘫软的林清薇,在高尚德耳边低语,「只求陛下,放过余少荣!」最 后的挂念,余少荣岂是高尚德的对手! 话说出口,想收回,也已来不及了。 可她却不后悔。 高尚德眼中寒光一闪,却笑了,「你既已主动献身,竟还想着别的男人?罢 了,朕宽宏大量,就给他一个机会!」 「不过,你得答应朕!」抚摸着她的脸颊,高尚德话语温柔得有些可怕, 「清薇,你已看到了,朕才是能救这天下的人。他不过是个空有热血的莽夫。从 今以后,放开身心,做朕最宠爱的女人吧!」 林清薇怔怔看着他。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与这番话交织在一起,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清薇……愿侍奉陛下!」 「哈哈哈!好,那我们便回宫,今夜,朕定要肏的你下不来床!」高尚德满 足的大笑!
从那一日起,林清薇彻底变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冷眼相对,反而主动迎合高尚德的每一次索取。她甚至开 始修习高尚德给她的「双修功法」,在交合中主动运转真气,助他吸取自己的功 力。 高尚德大喜,对她越发宠爱——当然,是如同对宠物的「宠爱」。 他依旧带她出行,依旧让她披着薄纱示人,甚至变本加厉,在士卒面前,在 朝臣面前,他当众与她交合,逼她娇吟求饶,然后让众人跪拜,称她为「菩萨仙 女」。 而林清薇,至少可以站着,不再是母狗! 权因高尚德膝下无子,打算让林清薇为自己生下子嗣! 林清薇起初还羞耻,可渐渐地,竟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至少,在这些百姓眼中,她是「慈悲」的。 至少,她看到了太平盛世的雏形。 至于余少荣…… 那个月下密约,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在她心中越来越模湖。偶尔想起,只 剩一声叹息。 他救不了这天下。若是没有高尚德,这个天下才会大乱! 而她,愿为此付出一切——包括这身子,这修为,这尊严。 她不需要再回到地牢,林清薇的心,也已回不去了。 每一夜,高尚德都召她侍寝,高尚德也每次都会在她的花房内射,彻底灌满。 事后,她只会跪在高尚德脚边,如温顺的宠物,仰头看着他,眼中是驯服的 柔光。 高尚德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这匹最烈的野马,终于被驯服了。 第三十章江陵花,终沉堕(大结局) 高尚德坐在新修缮的养心殿内,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意。 「余少荣……」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讥诮,「装得一副忠心耿耿 的模样,暗地里竟想与朕作对。可惜啊可惜,你费尽心思,到头来却是做了嫁衣。」 他转头看向跪在脚边的林清薇。如今的仙子已褪去最后一丝清冷,薄纱下的 玉体泛着情欲的粉红,脖颈上的金项圈在烛光下闪烁。她正用脸颊轻蹭他的膝盖, 如一只驯服的猫。 胯下传来的温润异样,却是那温顺的孙夫人正在清理三人激情过后的淫腻。 「清薇,」高尚德抚摸着她的长发,「明日,朕要宴请余将军。你……可要 好好招待他。」 林清薇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清薇明白。那余少荣污蔑吾皇是祸国妖相, 其心可诛。陛下却打算给他一次机会!」 高尚德满意地笑了。 这人间仙子,终于彻底成了他的东西。
翌日,御花园设宴。 余少荣接到圣旨时,心中惴惴。这些日子,他暗中联络旧部,打听林清薇的 消息,却只听说她已被高尚德「驯服」,时常被牵着出游,当众行淫。每每想到 此处,他便心如刀绞。 可今日之宴,高尚德特意点名要他赴会,还说要「共赏佳人」。 莫非……是转机? 余少荣怀着最后一丝侥幸,整装入宫。 御花园中,百花争艳,却不及亭中那抹白衣绝色。林清薇坐在高尚德身侧, 一身素白纱衣,依旧遮不住玲珑曲线。她低眉顺目,为高尚德斟酒,动作温婉, 与从前那个清冷仙子判若两人。 余少荣只看了一眼,便觉胸口闷痛。 「余将军来了?」高尚德举杯笑道,「坐。今日朕特意请了两位美人作陪— —这位你认得,寒月宫主林清薇,还有这位……」 他拍了拍手。 屏风后转出一位美妇人,正是孙夫人。她一身鹅黄宫装,云鬓高绾,可脖颈 上却戴着一圈细细金链,链端握在高尚德手中。 余少荣脸色一白。 孙夫人看到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却很快低下头,默默跪坐到高尚德另一 侧。 「今日没有君臣,只有风流。」高尚德将林清薇揽入怀中,大手探入她衣襟, 揉捏那团柔软,「余将军是沙场豪杰,想必也懂怜香惜玉。来,与朕共饮此杯, 而后……共赏佳人。」 余少荣强压心中翻涌,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高尚德忽然道,「清薇,去给余将军斟酒。」 林清薇盈盈起身,执壶走到余少荣面前。俯身斟酒时,衣襟微敞,露出深深 乳沟。余少荣不敢直视,却听她低声道,「将军……还记得月下之约么?」 余少荣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林清薇眼中水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她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划,随即转身 回到高尚德身边。 这一下,让余少荣心中死灰复燃。 难道……她仍是假装?难道这些日子的顺从,都是做给高尚德看的?难道她 还在等自己? 他看向高尚德——老皇帝正搂着孙夫人调笑,似乎并未注意这边。 机会! 余少荣心跳加速。他暗中运功,真气流转四肢,只待林清薇一个信号,便暴 起发难。 高尚德却在这时站起身,牵着孙夫人颈间金链,笑道,「园中景致正好,朕 带你去赏赏花。」 说罢,竟真的牵着孙夫人往园深处走去。 亭中只剩余少荣与林清薇二人。 「林仙子……」余少荣急急低声道,「你可安好?这些日子……」 「余将军,」林清薇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冷意,「你当日说,吾 皇是祸国妖相,天下大乱皆因他起——可这些日子,清薇亲眼所见,吾皇赈灾济 民,修水利,强边防,百姓安居乐业。你所谓的大乱天下何在?放下念想,离开 京城吧!」 余少荣一怔,「那是他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林清薇笑,让余少荣心底发寒,「若收买人心能让百姓吃饱 穿暖,能让孩童有书可读,那这收买,也只能认了。」 她站起身,薄纱随风轻扬。 「余将军,你口口声声为民请命,可你除了空谈,又做过什么?陛下虽也曾 好色无耻,对敌狠辣,可他实实在在救过无数百姓。而你——」她逼近一步, 「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骗清薇假意被擒,实则想借清薇之手达成私欲。 你以为,清薇还会信你么?」 余少荣如遭雷击,连连后退,「不……不是这样……我是真想……」 「够了。」林清薇冷冷道,「今日之宴,是吾皇特意为你设的。他说……要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忽然伸手,扯开自己衣襟。 薄纱滑落,玉体完全暴露在余少荣眼前。那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尚未消 退,乳尖、阴蒂上的金环在阳光下闪烁。最刺目的是她小腹——微微隆起,显然 已怀有身孕。 「看到了么?」林清薇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是吾皇的骨肉。清薇已 是他的人,身心皆属陛下。余将军,你那些痴心妄想,该醒了。」 余少荣目眦欲裂,猛地拔剑,他心中肯定,定是那妖相使用了妖法,「高尚 德——!我杀了你——!」 他纵身扑向后花园深处。 然而就在他剑尖即将刺中高尚德背心时,斜里忽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五指 如钩,直插他胸口! 「噗嗤——!」 血肉撕裂声响起。 余少荣低头,看着那只没入自己胸膛的玉手,又缓缓抬头,看向手的主人。 林清薇站在他面前,眼中却冰冷如霜。 「为……为什么……」余少荣口中涌出鲜血。 「因为,」林清薇抽出手,带出一蓬血花,「你骗了我。你转投当时的高相, 是为了孙夫人,又转投朱将军,是为了我!这才是为私欲蒙蔽!」 她转身,娇躯软软倒入高尚德怀中,声音瞬间变得千娇百媚,「陛下……许 久不动真气,被陛下宠幸的快感……快把清薇憋坏了……嗯……好痒……陛下快 帮清薇的后面解痒……」 她扭动着身子,腿心处蜜液已浸湿纱裙。 高尚德哈哈大笑,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孙夫人按在石桌上。 「好!朕这就为爱妃解痒!」 他扯开林清薇残存的纱衣,粗硬阳物直接贯入她湿滑的花穴。林清薇仰头娇 吟,主动扭腰迎合,花穴紧紧箍住那根巨物,吮吸吞吐。 两人激烈的交合很快让林清薇到达极致,高尚德闷哼着将炙热白浆射入林清 薇已经为她孕育子嗣的花房! 随后,另一边,孙夫人也随后被高尚德剥得精光,趴在石桌上,高尚德竟是 从她后庭进入,随后双穴齐开,肏得两个美人娇喘连连。 余少荣瘫倒在地,胸口血如泉涌。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他魂牵 梦萦十二年的仙子,在高尚德胯下婉转承欢;看着那个他曾以为的救命恩人,被 当众淫辱。 而高尚德……余少荣瞳孔猛缩。 这老皇帝,竟比从前更加龙精虎猛!那根阳物粗长如儿臂,在两个美人体内 进出如飞,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林清薇与孙夫人皆被他肏得高潮迭起,蜜 液喷溅,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周身隐隐有真气流转——那分明是吸了林清薇功力后的 迹象!这老贼,竟真的练成了邪功! 「啊……陛下……好深……肏死清薇了……」 「陛下……饶了妾身……后庭……要坏了……」 两个美人的娇吟,如刀割在余少荣心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救他的白衣身影。想起月下密谈时,她清澈如水 的眼眸。想起自己发誓要救这天下,要为她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可如今…… 她成了仇人的玩物,怀了仇人的孩子,甚至亲手洞穿了他的胸膛。 而他,躺在这里,血流不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高尚德在二女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两个穴口汩汩流出。他 系好裤带,走到余少荣面前,俯视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将军。 「余少荣,」高尚德澹澹道,「你可知,朕为何留你至今?」 余少荣瞪着他,说不出话。 「因为朕要你看着,」高尚德露出残忍而畅快的笑容,「为了让你心心念念 的仙子,看着你所谓的忠义,如何一文不值;看着这江山,如何改姓高。也让你 看看,她如何成为朕的禁脔。」 他转身,搂住林清薇与孙夫人,「爱妃,我们回宫吧,朕可还没尽兴呢。」 「是,吾皇。」孙夫人低声道,言语中竟无一分对亡夫和余少荣的情感。 「主人……」林清薇却依旧用那个亲昵的称呼,娇声道,「清薇还要……」 高尚德大笑,牵着二女离去。 余少荣躺在血泊中,视线逐渐模湖。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御花园上方的蓝天, 以及渐行渐远的三个身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错认了恩人,错信了承诺,错估了人心。 这天下,从来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拯救的。 而那个他以为能拯救天下的人,最终,成了毁灭他一切的人。 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听到远处传来林清薇娇媚的呻吟,以及高尚德畅快的大 笑。然后,才是无边的黑暗。
养心殿内,红烛高烧。 高尚德将林清薇与孙夫人并排放在龙榻上,欣赏着两具各具风情的玉体。林 清薇清冷中带着媚态,孙夫人温婉中透着成熟,皆是人间绝色。 「今日,朕很高兴。」高尚德抚摸着林清薇微隆的小腹,「清薇,你做得很 好。」 「为陛下分忧,是清薇的本分!」林清薇依偎在他怀中,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只是……余少荣没有珍惜陛下给的机会,当真可怜。」 「可怜?」高尚德冷笑,「伪君子罢了。倒是你——」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硬阳物再度抵上花穴。 「今日这般主动,可是又想要了?」 林清薇娇羞点头,「陛下修炼神功后,越发勇猛……清薇……清薇受不住, 却又想要……」 高尚德大笑,腰身一沉,苍龙入渊,将林清薇整个抬起,时而贯穿她的幽谷 蜜穴,时而在她的后庭雏菊往返进出。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将邪功运转到极致。交合之中,林清薇只觉体内真气 如江河奔流,源源不断涌向高尚德,而快感也随之攀升到巅峰。 「啊……主人……清薇……清薇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潮喷涌。与此同时,高尚德低吼一 声,从林清薇屁眼中抽出肉龙,随后一边将肉龙抵住林清薇蜜穴,齐根没入,一 边将她的身子朝着自己身上按压。 保持此姿态,任由喷射而出的炙热浓精再度灌满她子宫深处,与那尚未成形 的胎儿融为一体。 孙夫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猛烈的交合,早已面红耳赤,腿心湿透。但他知道, 比起自己,高尚德更喜欢眼前这位素衣仙子。只得等待高尚德拔出阳物,将她拉 过来,随后肉龙从后进入,肏得她娇吟连连。 这一夜,养心殿内春色无边。 高尚德凭借邪功,老当益壮,将二女三穴轮番宠幸,战的天昏地暗! 林清薇彻底沉沦,在高尚德身下婉转承欢,再不想什么江湖道义,什么天下 苍生。 孙夫人也主动求肏,祈求高尚德肉龙在自己体内尽情喷射,以便怀上龙种! 她们只要这个男人,只要他给的男女极乐,至于那所谓的太平盛世,与她们 何干?心中又有何憾! 至于余少荣…… 那个名字,那个身影,已如尘埃,消散在情欲的浪潮中。 三人日后,一直到辰时,余少荣的尸体才在御花园被发现。朝廷颁旨,称其 「勾结逆党,意图行刺,罪该万死」。 高尚德的权势,至此达到顶峰。 登基称皇,封禅华山,改国号为「高」。林清薇被封为贵妃,孙夫人为淑妃, 二人常伴君侧,夜夜承欢。 江湖势力在林清薇带领寒月宫之下被逐步清剿,朝中异己也被一一铲除。 各方势力被剿灭后留下的美女绝色,林清薇都会送到高尚德处供他享受,满 意者纳入后宫,不满意者,便送去教坊司为奴。 在高尚德的铁腕统治下,天下看似太平,百姓勉强算是安乐。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林清薇会从梦中惊醒,摸着自己日益隆起的小腹, 想起那个月下与她定约的银甲将军。 然后,她会转身钻进高尚德怀中,用温顺的肢体语言,祈求她的宠幸,祈求 高尚德粗壮无比的肉龙深入自己花房喷射,在男女极乐中驱散那片刻的恍忽。 至于其他……都不重要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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